肖玉没有说话。
只不过桌子底下的拳头捏的更紧了。
回想起几个月前,集团高层领导把她从一个内审专员提拔到了监察室。
当时的她高兴坏了。
以为自己的努力付出终于被瞧见,以为终于熬出了头。
成长为执掌一个部门的大人物。
可结果.......
仅仅只是个副主任而已。
别看副主任的名头不算小,仅仅比主任低了一个阶层。
可整个监察室里面,像她这样的副主任足足有七八个。
最大的头头只有一个,那就是谢思瑶。
监察室不比其他部门,权力非常的集中。
部门上上下下都得听谢思瑶一个人吩咐。
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容任何质疑。
可以这么说。
有谢思瑶在,她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她不觉得憋屈吗?
当然会!
谢思瑶每天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吩咐她做这做那的。
她只能无条件服从。
部门会议上,也是谢思瑶侃侃而谈。
而她只能坐在角落做记录。
同样是女人,同样都在努力做事,凭什么谢思瑶一来就能踩在她头上?
她到底差在了哪里?
但她知道,徐砚泽肯定不会无的放矢,于是沉声问道:
“你究竟想说什么?如果你仅仅是想挑拨我和那姓谢的之间的关系,大可不必!我都要栽赃她了,你挑不挑拨的结果都是一样。”
“如果......你仅仅是想嘲笑我,那么恭喜你,成功了!”
徐砚泽连连摆手:“不不不,都说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怎么可能会嘲笑你。”
见到肖玉脸色缓和不少,他继续开口:“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些,就是想表达一个意思,如果那女人因为这件事栽了,监察室群龙无首,集团高层第一个想到的人会是谁?”
“我想.....肯定是你才对,你是集团的老员工,任何人都没资格跟你争!到了那一天,监察室的公章、文件柜的钥匙、所有材料的调阅权限全是你的。”
“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集团里面谁敢不服你?”
听完这番话后,肖玉的眼神越来越亮。
栽赃陷害谢思瑶确实是一步险棋没错,但风险和收益是成正比的。
要是集团高层知道监察室的最大头头竟然监守自盗,刚刚才上任就以权谋私,贪污上百万,会怎么样?
肯定会勃然大怒!
直接判谢思瑶死刑,追究其法律责任。
到了那时,她就有了上位的可能。
再不济也能和其他副主任争一争。
换个角度来看。
她是被徐砚泽绑上了贼船不错,但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没准经此一役,她真能实现全方位的蜕变。
想通了这些,她动作轻快的拿起桌上那个黑色的双肩包背在身上:“行,我就相信你一次,尽快把钥匙搞给我,我会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
徐砚泽笑了:“放心。”
待到肖玉离开一段时间后,他也站了起来。
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西装的领口,脸上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冷笑。
呵呵。
真是个蠢女人。
三言两语就被忽悠了。
比那姓谢的要容易对付一百倍!
难怪你只能当一个助理,当不了头头。
不过......蠢点是一件好事。
蠢人才更容易被掌控。
.........
晚上七点,长海市华灯初上。
谢思瑶从集团食堂出来,准备和张远、宁雨薇一起回海澜湾别墅。
这时,手机忽然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蹙起。
居然是徐砚泽。
她不禁感到纳闷。
这人怎么会私下给她打电话?
朝着张远做了噤声的手势后,她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徐砚泽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似乎少了几分硬气,听起来有种疲惫的感觉。
说这段时间被查的实在撑不住了,想找个地方当面跟她谈一谈,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争取从轻发落。
谢思瑶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一个在投资圈里翻云覆雨二十年的老油条,平时调查的时候硬气得很,嘴硬的跟什么似的,怎么可能会突然服软?
更重要的一点是。
她目前没有掌握任何实质性证据。
按理来说,就算想求饶也不是现在才对。
可徐砚泽还说手里面有一份完整的账目清单要亲手交给她,只求她给一个机会。
这不禁让她犹豫了起来。
挂断电话后,她望向张远:“呐,张公子,你都听到了,我去还是不去?”
张远不假思索道:“去啊,为什么不去,难道你把他的罪证都揪了出来,足够把他送进监狱了?”
“还没......不过也快了,估计最多一个星期证据链就能完善,我就能把这条大鱼逮出来作为监察室的开门红。”
“既然你手中的证据不足,而他又愿意交代,有省事的方法为什么不用?”
“也是哦。”谢思瑶搂着张远的胳膊:“那你陪我一起去!”
“不去不去,我一旦去了人家怕是会吓得屁滚尿流,只会帮倒忙。”张远抚着妹子的秀发,柔声道:
“再说了,这是你执掌监察室以来主导的第一个案子,我还是不要过多插手,否则会影响你在那些下属心中的威望,从长远来看弊大于利。”
“你就是不说我也知道,你突然空降在他们头上,肯定有很多人对你感到不满, 一心等着看你的笑话。”
“所以你必须凭借这个案子彻底震慑住他们,让他们都通通闭嘴,也让他们知道,你能坐在这个位置并不是靠的裙带关系,而是自身有这个本事!”
喜欢开局一场豪赌,享受肆意潇洒人生请大家收藏:(m.2yq.org)开局一场豪赌,享受肆意潇洒人生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