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洗牌已经开始了,属于谯县曹氏的基本盘在筑底与增扩,然而在这动荡的时局下,真正能看清的却属极少数。
“小家伙长的真壮实,呵呵…”
车骑将军府。
吕布逗弄着怀中婴孩,不时轻晃臂弯,不时伸手拨弄,那眉宇间透着的喜爱是溢于言表的。
曹昂见到此幕,露出淡淡的笑意,说出来谁会相信,曾经叱咤风云、令诸侯侧目的并州虓虎,竟会流露出这般柔情一幕,这要是传出去的话不知会惊掉多少人下巴。
不过也是有了此幕,也证明了一点,吕布老了,心态变了,其执着的不再是功名、权势这些了,而是变成了对家人的陪伴,血脉的延续。
被吕布抱着的婴孩,正是吕玲珑所出,因为出生时曹昂尚在北疆征战,故而其名是曹操给起的,曹博。
与曹昂其他子嗣不同,曹博在长大成人后,是要有一子承袭吕氏血脉,这也注定其以后要背负很多。
而比较有趣的,是怀有身孕的诸女,包括夏侯涓在内,在建安十年先后临盆生产,诞下的皆是男丁,这其实挺叫曹操高兴的,毕竟他的嫡长诞下子嗣越多,便意味着他这一支血脉愈发昌盛。
在这诞下的六子之中,真叫曹昂格外关注的,莫过于甄宓所诞之子,其被曹操赐名曹叡,在北疆知晓此事时,曹昂是愣住的,因为曹昂不知此曹叡是否为彼曹叡,毕竟因为他的缘故吧,甄宓是建安九年才怀有的身孕,而历史上那位是建安九年便出生了,如果真是那位的话,需要曹昂做的就多了,毕竟其才如何是无需证明的……
“说吧,此来见某所为何事?”
吕布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曹昂的思绪。
曹昂抬眸看去,却见吕布正盯着自己。
对于眼前这位女婿,吕布内心其实挺复杂的,要说这世上谁最懂他,大概只有眼前这位了,但要说他最忌惮谁,其实真要论起来也是眼前这位,因为给吕布的感觉,仿佛自己怎样想的,眼前这位女婿都能看透一般。
“婿这次过来,其实是有事相求的。”
面对吕布的注视,曹昂撩了撩袍袖,对吕布抬手一礼道。
“真是奇了。”
吕布眉头微挑,打量着曹昂道:“在当下这世道,还有能难住你的事情?”
“岳丈说笑了。”
曹昂笑着对吕布说道。
然吕布却没有任何变化。
他讲这话并非是有违内心的,而是讲的实话,其如今是名副其实的万户侯,当朝骠骑将军,兼领光禄勋,冀州牧,还兼领荆扬两州军政,就上述这些,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极具份量的实职,更遑论集于一身。
能难住曹昂的,普天之下也就唯有其父曹操了,但问题是曹操却是格外看重这个嫡长,毕竟换做是谁,其嫡长能有曹昂的成就,那是睡觉都能笑醒的!!
“婿在经领军北伐之役,察觉军中统兵诸将水平参差,对战局的理解与把控参差,是故在那时就生出一个想法。”
见吕布不言,曹昂这才将心中所想讲出,“是否能像从政的群体那样,在军中筹设起一处能传业授道的学舍,按步、骑、后勤等实际分类有针对性的引导与培养。”
“这个念头在婿率军归许后便愈发强烈了,而婿在思前想后之下,除了岳丈能挑起这份重担外,再无一人能挑起来了。”
吕布眉头紧皱起来,他强压惊意的看向曹昂。
说实话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如果真这样做的话,那他岂不是门生遍布天下了?毕竟这事儿做起来是难,可真要做出些成绩了,那从中出来的学子,必然会有不错的前程的。
“当然,这个学舍是要吾父来担任主职的,不过具体的管理与传授,还是需要岳丈来负责的。”
果然。
听到这话的吕布,露出了了然的神色,不过就算是这样,从中培养出来的将领,跟他的关系也是不一般的。
“此事汝父可知?”
想到这里,吕布眉头微挑道。
“等此事有了眉目,婿会向吾父详细禀明的。”
曹昂微微低首道。
吕布沉默片刻,似是在盘算什么,片刻后,这才开口对曹昂说道:“这事儿也不是不能办,不过这所需开支只怕不少……”
“此事婿会解决。”
不等吕布讲完,曹昂便直接表态,“婿都想好了,该处就叫讲武堂,于雒阳选择合适之地筹建,到时婿会负责遴选学子……”
“你这是要赶某……”
可不等曹昂讲完,吕布却变了脸色,打断了曹昂所讲,但话讲到一半,吕布却停了下来,其眉头皱的更紧了。
“莫不是许都会起什么风波?”
“岳丈想多了。”
面对吕布的询问,曹昂却露出笑意道:“婿是觉得在许都筹设讲武堂,终究是没有在雒阳筹设方便,毕竟雒阳乃是中原腹地所在……”
可对于曹昂讲的这些,吕布却没有听进去,其一直在观察着曹昂的神色变化,也是在曹昂讲完后,吕布沉默了许久,这才开口道:“便依着你所想来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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