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什塔尔是怎么从前者变成后者,并且在恶魔化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令众神都恐惧的呢?
以诺修斯想,那可能就是AE伊什塔尔会出现的原因。
总不能是恋心受挫发狂了吧。
那确实很丢人了。
不过对于这一点,烟雾镜先生似乎有不同的看法。
“对爱神来说,没有比自己的爱不被承认,甚至被唾弃更屈辱的事情了。被那样对待的话,可是真的会发疯的。”
“更进一步,若是一生中连续数次遭到这方面的巨大打击,会萌生出可怕的想法也并非毫无道理。”
“而且那可是曾经看着人类消失在大洪水中而痛哭流涕的女神,会缺乏安全感并觉得‘不够好’,也是年轻人常有的心态吧?”
“……”
都说随机三个男人聚在一起就会生成一个点子王,我看这女性也不差啊,甚至两个人就够了。
妇女能顶半边天说是。
“那么,令王国陷入「堕天」的境地,又是为了什么?”
以诺修斯还想了解伊什塔·爱歌更多。
只是玲珑馆美沙夜这个女方家属似乎想起了自己的职责,在以诺修斯快要把新娘的头纱提前掀开的时候猛地抬起头来,脸色冰冷地给他的腰子捅了一刀。
然后召唤出黑曜石镜,一头往里面创进去。
看来即便有那份记忆,她也撑不住了,又一次被抽干了。
以诺修斯想要抓住美沙夜的脚,但却被烟雾镜伸手拦住。
“特斯卡特利波卡小贴士,女孩子的脚并不是性器官哦?”
我去,不早说。
以诺修斯没问烟雾镜为什么发神经,反正问了他也不会说。
这时候,就要从另一方面去质问他。
以诺修斯眯起眼睛,盯着烟雾镜的墨镜。
盯不到眼睛,因为他的墨镜上全是刺眼的反光。
喂,这绝对不是自然反光吧,你绝对是故意的吧?
直视我,崽种!
“话说你怎么不怪叫了?”
两人之间顿时响起智斗の小曲。
“……芜啸。”
“能再敷衍一点吗?”
“芜~啸!”
特斯卡特利波卡一秒变异,从墨镜风衣大帅哥变成古代瘸腿面具男,并摆出“终极真身”的姿势,仰天大啸。
他的脑袋上冒出井字,两只眼睛像远光灯并且还在不停旋转,充满霸念的嗥叫更是余音绕梁,令人精神百倍。
哇呀呀,此等究极魔神,天底下还有什么能挡得了他了?!
啪。
以诺修斯一脚踹碎了那条用黑曜石镜做的右腿。
“现在我相信你的灵基确实有问题了。”
烟雾镜:……
你T——
——————————————
皇居。
空气仿佛冰结了一般,刺得人肺腔生疼。
“女巫宗师说,只有我才适合,原来是……这样吗?”
沙条绫香和亚瑟看着玉座上的人影,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玉座上的王,那双空洞得叫人毛骨悚然的眼睛动了。
她漫无目的地移动视线,有些恍惚,好像喝醉了酒。
她略过沙条绫香,像略过不起眼的灰尘,视线最终定格在亚瑟的脸上。
“Saber。到这边来。”
如此理所当然,如摇铃般轻声低语。
尽管完全感受不到其中蕴含有什么感情,却那么怀念、眷恋,像对早已忘却的爱人的呼唤。
沙条绫香感到一阵荒谬。
她想命令她的从者?
可她才是沙条绫香……不对,她也是,可是……
总之不可能会有结果的。
沙条绫香握紧法杖,这么想着。
但亚瑟却痛苦地跪倒在地。
“你果然是……可是为什么?”
“什么?”
绫香瞪大了眼睛。
“还不明白吗。那家伙是我的从者。”
“和他一起拯救世界的是我。我远比你更了解他。”
“他帮不了你。”
玉座上的王——她胸口的赤色烙印亮得甚至能在她的眼睛里映出火光。
从那道令咒延伸向四周,逐渐显现出丝线一样的疤痕,看起来既像缠丝的纺锤,又像虚假的炽天使阶位的令咒。
“亚瑟的灵格十分高等,如今灵器的水平也抵达了从者的顶点。”
“但即便这样,他也帮不上你。”
“「沙条绫香」这个名属于我。你只是一个意料之外的bug而已,也早已消灭了,失去了作为沙条绫香成立的这一资格。”
“「沙条绫香的从者」,也即是我的从者。”
“而我所持有的大令咒,是足以压制整个王国的权威。哪怕是冠位也无法完全无视。”
“你的御主特权,在玉座面前只会被压倒、篡夺。”
“你也是。不必挣扎了,亚瑟。”
“兽已经被击败过一次,又怎么可能对圣剑使毫无防备呢。”
玉座上的王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情,只是毫无波澜地陈述。
最初的震撼慢慢褪去,沙条绫香和亚瑟这才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巨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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