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小伙子问：“大人，这纸能写多少字？”
“一张纸能写几百字。要是有一本书，几万字都能记下来。”
“几万字！”小伙子倒吸一口凉气：“那得记多少事啊！”
我笑了笑，继续教他们更精细的造纸术。
第二次造纸，我让他们在纸浆中加入草木灰水，这样可以漂白纸张，让纸变得更白更细腻。
第三次，我在纸浆中加入了一些树胶，让纸张更光滑，不易洇墨。
反复试验了十几次，终于造出了一张像样的白纸。
这纸薄如蝉翼，白如凝脂，摸上去光滑细腻，比之前那张黄纸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
“仙人神技！”赵伯带头跪下：“求仙人传授此术！”
我连忙扶起他：“我下山就是为了传教的，你们想学，我都教。”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手把手地教村民们造纸。
从选材到制浆，从捞纸到晾干，每一个步骤都详细讲解，反复示范。
村民们学得很认真，很快就掌握了基本技巧。
第一批造出的纸虽然粗糙，但已经能用来写字了。
我找来炭条，在纸上写下了第一批文字，大夏国三个字。
“这是字？”
一个小女孩好奇地问。
“对，这是字。”
我蹲下身子，耐心解释。
“这个字念大，意思是很大很大。
这个字念夏，是我们国家的名字，两个字连起来，就是我们大夏国。”
“字真好看！”小女孩眼睛亮晶晶的：“大人，我能学写字吗？”
“当然能。”我摸了摸她的头：“不仅要学写字，还要学读书，学道理。
等你们都会了，世世代代都能过上好日子。”
村民们听了，都激动的大声嚷嚷起来。
赵庄主拉着我的手，激动的老泪纵横：“大人，您是我们的大恩人！
有了纸，有了字，我们的后代就有出息了！”
“先把第一批纸送到朝廷，上面自然会有奖励！”我安排道。
原本这造纸术是要教给姜虎。
可对方日理万机，而且一旦朝廷掌握这个技术，就会成为垄断生意。
我选这个部落，是因为环境适合。
周围不仅有大片竹林，而且用水也很方便，距离皇城也近。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走遍了大夏国的三十九郡、七十二县，每到一处，就传授造纸术。
每到一地，都引起轰动。
那些从未见过纸的百姓，看到一张张白纸从自己手中造出来，那种震撼无法用语言形容。
老人捧着纸，哭得像个孩子。
造纸术，就像一把钥匙，为他们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就在我传教正兴的时候，一场灾难悄然而至。
这一年的春天，天上没下一滴雨。
到了夏天，依旧没有雨。
田地干裂，庄稼枯死，河流断流，百姓眼中满是绝望。
姜虎带着朝中官员，跪皇城的祭坛上，向上天祈雨。
“祭灵在上，大夏国皇姜虎，恳求祭灵降下甘霖，救我大夏！”
对方态度诚恳，身后文武百官也跟着磕头，看着极为壮观。
我站在云端，看着这一幕，心中很不是滋味。
“墨九。”我唤道。
“十三哥。”
墨九出现在我身旁。
“会下雨吗！”
墨九挠了挠头：“我是灵兽，天生就会一点，不过俺的雨不大，只能覆盖方圆百里。
“够了。”我指了指下方的皇城：“下一场雨，解解旱情。”
墨九闻言身形一晃，化作一条黑色的蛟龙，腾空而起。
他在云层中翻腾，身上的鳞片闪烁着幽光，不一会儿，乌云密布，雷声隆隆。
大雨倾盆而下。
皇城中的百姓先是一愣，跟着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祭灵显灵了，太好了。”
姜虎抬起头，看着漫天大雨，激动的语无伦次。
“多谢祭灵大人，多谢老师！”
雨下了整整一个时辰，覆盖了皇城方圆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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