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贷来的钱,绍临深全部用来疯狂采购物资,不在本市,而是选在隔壁市,完全照搬陈颜雪当初的路子。
租下大型仓库,让商家分批把物资送进去。
做完这一切,绍临深看向盘古幡,吩咐道:“你去隔壁市,把仓库里的东西收进空间。”
黑猫耳朵一动:“现在?”
“嗯。”
绍临深点头,“收的时候,你也变成陈颜雪的样子,全程录像。”
盘古幡一愣:“录像?”
“有用。”他只淡淡两字。
盘古幡虽然不明就里,还是乖乖点头:“好,知道了。”
一道黑影闪过,黑猫瞬间消失在房间里。
卧室重新恢复安静。
绍临深走到电脑前坐下,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他将早已处理干净所有痕迹的视频。
一段“陈颜雪”将大批物资收入神秘空间的画面,匿名发送给了官方高层。
末世注定降临,无法阻止。
这是世界的一次强制进化,也是一场残酷的筛选。
他能做的,只有提醒。
信或不信,做或不做,全看各自造化。
至于顺便……
绍临深望着屏幕,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陈颜雪不是自诩重生者,手握未来先机吗?
那正好。
正所谓,能者多劳,既然握着这么大的重生机缘,总得让她“好好表现”一番,才不辜负这天选之人的名头。
他很期待,等陈颜雪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
H市地下赌场里,烟雾缭绕,筹码碰撞声、吆喝声、骰子滚动声搅成一团滚烫的热浪。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这里是最直白的欲望场,有人一夜暴富,有人顷刻倾家荡产。
池凛野斜斜靠在入口廊柱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火星明灭。
他身形挺拔,眉眼冷冽,一身黑色休闲装衬得肩宽腰窄,明明身处喧嚣,却像隔着一层疏离的雾,慵懒又散漫。
旁边一个兄弟摸出烟凑过来,借了火,吸了一口,笑着打趣:
“池哥,今晚手气这么炸,怎么不多玩两把?赢的那些够咱们潇洒好几天了。”
池凛野缓缓吐出一口烟,白雾模糊了他眼底的冷意。
“消遣还行,别上瘾。”
他声音低沉,带着点阅尽千帆的淡漠,“做我们这行,见多了人被桌上那点东西勾得魂都没了,最后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他本就不是这里的常客。
父母早亡,从小在亲戚家辗转,像个没人要的皮球,被踢来踢去。
十几岁就一头扎进底层江湖,凭着一身不要命的身手,收拢了一帮兄弟,在酒吧、赌场、灰色地带游走,撑场子、摆平事,偶尔接些见不得光的活。
钱来得快,去得也快。
二十八岁了,风光过,落魄过,身边从不缺逢场作戏的人,却连个像样的家、一个能真心惦记他的人都没有。
他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兄弟闲聊,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池凛野漫不经心地掏出来瞥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
是一段视频。
几年前,某家酒店走廊,灯光暧昧,他和一个陌生女人纠缠亲热的画面。
他记得清清楚楚,事后他特意让人把所有监控都删得干干净净,怎么会……还流出来?
是当年那个女人?
池凛野眉头猛地拧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可没忘,那晚的事情可是双方你情我愿,那女人放得开,模样身段都合自己胃口,池凛野才多花了点心思。
现在这人突然把这东西翻出来,想干什么?
敲诈?
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
池凛野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刚在心里冷笑,下一条消息紧跟着弹进来——
一份文件。
点开,是亲子鉴定报告。
最下方,还附了一张三四岁小男孩的照片,白白胖胖,脸颊肉鼓鼓的。
旁边一行字:你儿子。
池凛野盯着屏幕,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想借着一个野种绑住他?
这么多年,凑上来想给他生孩子的女人能从街头排到巷尾,对方算哪根葱?
若不是那晚还算尽兴,他连这个人都记不起来。
不过……
他摩挲着手机边缘,眸色暗了暗。
左右最近闲得发慌,送上门的乐子,不玩白不玩。
他盯着手机太久,身旁的兄弟早就按捺不住好奇,悄悄探过头。
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那个圆滚滚、奶乎乎的小孩。
“呦——”
那人立刻惊出声,“池哥,这谁家娃啊?养得白白胖胖,真喜人。”
说着还拍了拍他的肩膀,玩笑道:“该不会是你是你儿子吧?藏得够深啊,都这么大了!”
这话一落,周围几个凑过来的兄弟瞬间围了上来。
“我看看我看看……哎哟,还真别说,这眉眼,跟池哥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就是太胖了点,五官都挤一块儿了,不然更像。”
“池哥,谁发你的啊?难道是……咱们的新嫂子?”
周围七嘴八舌,全是好奇的目光。
池凛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正面回答,反而转头看向一旁瘦高个的男人:
“瘦猴,张哥最近生意怎么样?还收不收小羊羔?”
被称作瘦猴的男人抽烟的动作一顿,目光隐晦地扫了一眼他的手机,声音压得极低:
“池哥,你想……卖这只?他妈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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