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佛塔!”胖子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我早就听说西夏的佛经是用西夏文写的,特别神秘,还有西夏的佛像,风格和中原的完全不一样!咱们赶紧收拾东西,去张掖!”
Shirley杨也说:“西夏是党项族建立的政权,文化具有独特性,西夏文更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文字,佛塔地宫的文物对研究西夏的宗教文化和历史具有极高的价值。盗墓贼的破坏肯定很严重,我们得尽快过去,争取能追回更多的文物,保护好剩下的文物。”
老烟枪想了想,说:“张掖的气候比吐鲁番湿润,但早晚温差大,佛塔地宫可能会有积水,咱们得准备好防水设备和防潮材料。还有,西夏佛塔的地宫可能有‘藏兵洞’之类的防盗设施,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避免发生危险。”
阿贵则兴奋地说:“西夏文是我一直想研究的文字,虽然很难,但我已经自学了一些基础。要是能在佛塔地宫发现西夏文佛经,我一定能帮忙解读,说不定能发现西夏佛教的秘密。咱们赶紧出发吧,我都等不及想看看西夏的文物了!”
我们很快就收拾好了行李,告别了李局长和吐鲁番文物局的工作人员,踏上了前往甘肃张掖的旅程。火车在河西走廊上行驶,窗外的景色从沙漠变成了绿洲,远处的祁连山白雪皑皑,像一条银色的带子横亘在天际。
火车抵达张掖站时,甘肃文物局的周局长早已举着“西夏佛塔遗址工作组”的牌子在出站口等候。他身上的冲锋衣还沾着泥点,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勘探图,一见到我们就快步迎上来:“可算把你们盼来了!佛塔在张掖大佛寺附近的戈壁滩上,是上周文物普查时发现的。盗墓贼把地宫的石门炸开了,我们在现场捡到了几页西夏文佛经残片,还有一个生锈的洛阳铲头,估计他们刚离开没几天。”
汽车往戈壁滩方向开,沿途的植被越来越稀疏,远处的西夏佛塔轮廓渐渐清晰——塔身已经有些倾斜,塔尖的琉璃瓦碎了大半,地宫入口处的碎石堆上还留着炸药的痕迹。周局长指着佛塔脚下的一个土坑说:“那就是盗墓贼留下的盗洞,我们用探地雷达扫过,地宫里面有积水,还有不少木质结构,担心一进去就塌了,一直没敢动。”
我们跟着周局长走到盗洞边,老烟枪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泥土闻了闻:“土里有松油味,西夏佛塔的地宫常用松木做支撑,现在松木泡在水里,早就糟了。咱们得先抽水,再用钢管搭建临时支架,不然进去就是送死。”他从背包里掏出个布包,里面装着晒干的艾草和雄黄,“这地方蛇虫少,但戈壁滩的夜里冷,咱们搭帐篷的时候,在周围撒点艾草,既能驱寒,又能防止野狗靠近。”
Shirley杨拿出便携式水质检测仪,往盗洞里伸了伸:“水的酸碱度是7.2,不算太腐蚀,但里面可能有霉菌,大家进地宫的时候得戴防毒面具。阿贵,你把带来的西夏文词典准备好,要是发现佛经残片,咱们当场就能初步辨认。”
阿贵赶紧从背包里掏出两本厚厚的《西夏文常用字字典》,封皮都被翻得卷了边:“我这两个月一直在看西夏文,简单的句子应该能读懂。听说西夏佛塔的佛经常用‘活字印刷’,要是能找到完整的,说不定能填补西夏印刷史的空白。”
胖子扛着抽水机走过来,摩拳擦掌:“抽水的活儿交给我,保证两小时把地宫的水抽干!就是这戈壁滩的风太硬,待一会儿耳朵就冻得生疼,咱们得赶紧搭个临时棚子,不然晚上都得冻成冰棍。”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一直在佛塔周围忙碌。胖子带着几名考古队员抽水,水抽出来的时候泛着黄绿色,里面还漂着几根腐朽的木梁;老烟枪和周局长一起搭建钢管支架,每根钢管都要埋进地下一米深,防止地宫坍塌;Shirley杨则在临时棚里搭建文物修复区,把带来的恒温箱、湿度计一一摆好,还特意准备了几瓶除霉剂;阿贵每天都蹲在盗洞边,对着捡到的西夏文佛经残片琢磨,偶尔还会拿出字典,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连吃饭的时候都捧着残片不放。
第四天清晨,地宫的水终于抽干了。我们穿着防水服,戴着防毒面具,沿着钢管支架慢慢走进地宫。里面的空气又潮又冷,还带着一股霉味,手电筒的光束扫过,能看到墙壁上的壁画已经脱落了大半,只剩下几处模糊的飞天图案。地宫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巨大的木盒,木盒的盖子已经被撬开,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几片撕碎的丝绸。
“太可惜了!”周局长看着空木盒,声音都在发颤,“这木盒里肯定装着西夏文佛经和佛像,现在全没了。”
Shirley杨蹲在石台前,用镊子夹起一片丝绸残片:“这是西夏特有的‘回鹘式织金锦’,上面的花纹是‘缠枝莲纹’,在中原很少见。你们看残片边缘的切口,是用刀整齐割开的,盗墓贼肯定是故意把丝绸撕碎,方便携带里面的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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