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本质上就是某个倒霉蛋或幸运儿的“信息体集合”,包括灵魂记忆、人格数据、意识模式,或者连同物质基础一起。
因为虚空中难以预测的量子涨落、高维事件扰动、时空裂缝、或是某些难以理解的存在干预。
被强行从原本的宇宙坐标“甩”到了另一个物理常数可能大同小异、也可能迥然不同的陌生宇宙。
魂穿是灵魂信息被甩过去,随机或定向寻找/重塑载体。
肉穿是连身体带部分随身物品一起被甩过去,更加直接粗暴,但也可能面临严重的环境适应性问题。
就洛德思考回答的这几秒钟里,在多元宇宙那无穷无尽的背景“噪音”与可能性浪涛中。
估计又有几个新的倒霉蛋或自认的天选之子开始了他们或波澜壮阔、或平淡乏味、或开局即地狱的异世界求生/称霸/种田之旅。
“回家。”洛德的语气不自觉地平静下来,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穿透了漫长时光与无尽星海的遥远感。
“我一共经历过两次……嗯,算是比较典型的‘被动跨宇宙迁移’吧。
目标是回到那个我从有记忆起就呆着的、最初的、被称为‘故乡’的家,
还有后来在那里摸爬滚打、挣扎求生、获得了神血技术和一堆斩不断理还乱羁绊的第二个家,那片被称为蓝星的土地。
前者……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了,忘得差不多有九成多,只剩下一些最底层的、如同褪色老照片般的破碎画面和某种‘温暖’或‘熟悉’的感觉基调。
连具体的人和事都记不太清了。
后者倒是记得挺清楚,爱人也罢,亲友也好,导师、损友、对手、乃至萍水相逢却留下印记的过客……
面孔、声音、故事,都还鲜活。”
他顿了顿,看向全息投影中欧若拉那四只纯净得毫无杂质、却也因此充满非人感与探究欲的蓝色眼眸。
似乎想从这双眼睛里找到一丝对“家”与“羁绊”这种复杂情感概念的理解:“如果真能在一切平定之后,在帝国根基稳固、技术足够发达、对多元宇宙认知足够深入之后。
找到稳定回去的路,或者至少建立稳定的、可双向通行的联系通道……
我想回去看看。看看家里还有谁活着,变成了什么样子,过着怎样的生活。
活着的,愿意放下那边的一些东西的、跟我走的,我全带上,跟着帝国这艘潜力无穷的超级大船。
一起去见识更广阔的星辰大海、参与更波澜壮阔的故事。
不愿意的,或者已经有了自己无法割舍的生活、责任、理想与牵绊的。
我会尊重他们的选择,给予祝福,或许留下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与守护。”
洛德笑了笑,笑容里有些复杂难明的情感,混杂着怀念、责任、以及一丝淡淡的愧疚:“毕竟,在成为这个庞大帝国的皇帝、拥有这些看似无所不能的力量与权柄之前。
我首先是他们的朋友、兄弟、学生,甚至在某些时刻,是被他们用血肉之躯保护在身后的、需要庇护的弱者。
不少次生死攸关的绝境,我是靠着他们的拼死庇护、无私教导、甚至以生命为代价的牺牲,才侥幸活下来的。
他们想要什么,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且不违背帝国基本法。
主要是潘多拉姐定的那些关于文明存续、个体权利与集体安全不可触碰的铁律,我都会尽量满足。
至少,让他们拥有‘健康长寿’、乃至获得某种形式的、基于自愿的‘意识延续’或‘生命形态升华’的选择权,帝国现在不缺这种层次的技术。
塔维尔那女人,都快把‘细胞级逆向年龄调节’、‘基因熵清零’和‘意识云端备份与载体适配’当成日常舰船维护级别的常规项目来研究、优化并准备推广了。”
他的语气变得更加随意,甚至有点不好意思,仿佛在谈论一个有些奢侈的梦想:“然后嘛……找到自己媳妇,奥利维雅,如果能把她也接过来,或者经常回去看看她。
能有孩子自然好,虽然想象一下我和奥利维雅的娃……可能画风会比较清奇,毕竟我俩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但体验一下养娃的鸡飞狗跳、喜怒哀乐,应该也是种独特的人生经历。
没有的话……两人世界,开着艘小船,相对帝国标准,在帝国疆域内或者更远的未知星域到处逛逛,看看不同的文明、奇异的景观、宇宙的造化神工,也挺好。
未来太远,变量太多,想太细了容易头疼,也未必能如愿。
活在当下,规划好近期,也就够了。”
他似乎觉得说得有点远了,把话题拉回了一点现实框架:“如果可以的话……或许,尝试着重现一下旧帝国昔日的部分荣光与辉煌?
不是简单地复制其疆域与武力,而是继承其探索精神、对知识与真理的追求、以及对多元宇宙的包容心态。
但更重要的是,好好改革、完善一下帝国现在的治理系统与发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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