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又像上次旧帝国崩溃前那样,过度依赖军事扩张和资源掠夺一路狂飙,最后内部矛盾积累、文化断层、治理体系僵化腐朽跟不上疆域膨胀速度。
自己把自己给撑崩了,还给周围无数文明带来了深重灾难。
如果能慢慢建立一套更可持续、更注重平衡、更……‘多样化’与‘人性化’。
虽然帝国现在的成员构成早就超出了狭义‘人类’范畴的秩序,让日子能相对平稳、繁荣、有意思地过下去。
文明的火种能健康地传递、演化、绽放出不同的色彩……其实,仔细想想,这样的目标,倒也不赖。
打打杀杀,征服与毁灭,终究不是生活的全部,也不应该是一个文明存在的唯一意义。”
欧若拉静静地、全神贯注地听完洛德这一通没什么宏伟征服蓝图、星辰大海霸权野望。
反而充满了个人羁绊、情感责任、对“平凡生活”的向往以及对文明健康发展反思的。
在她看来逻辑有些跳跃和“低效”的东拉西扯,似乎陷入了某种短暂的、高强度的“信息处理”与“模式匹配”状态。
她那非人的、基于生存与扩张最优解的纯粹思维逻辑,可能很难完全体会和理解这种复杂、矛盾。
甚至带着点“感性软弱”与“资源分配低效倾向”的人类及类人情感。
以及对未来那种模糊、不确定、缺乏明确量化指标的愿景。“诶……主宰原来……是这样想的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清晰的、未曾掩饰的困惑与深度好奇,仿佛在观察一种难以理解的宇宙现象。
“不是为了……吞噬更多资源,占领更多星域,变得更大、更强,最终主宰、同化或清理掉视线范围内的一切吗?
这似乎是……最直接、最高效的生存与扩张策略。
资源最大化,威胁最小化。”
“不然呢?
你以为我想干嘛?
当什么虚空唯一真神?
把全宇宙所有星星都变成我的私人收藏品,把所有文明都改造成我的忠实仆从?”
洛德失笑,摇了摇头,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释然。
“我本来啊,就没什么太大的、称王称霸、唯我独尊的‘原生野心’。
最初不过是形势比人强,被一波接一波的危机推着走,被一份份沉甸甸的责任架着走,被身边的人信任着、期待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个位置。
现在嘛……算是半自愿地、也半是习惯性地扛起这个担子了。
毕竟,看着这个由我参与重建、由大家:
潘多拉、塔维尔、塔洛斯、海拉、维多利亚、欧若拉你、还有无数我叫不上名字的工程师、士兵、平民……共同努力、一点一滴塑造起来的文明。
如此……独特、如此顽强、如此生机勃勃、如此充满矛盾却又不断前进地存在着。
并且在冰冷广袤的星海中刻下属于自己的、无法磨灭的痕迹……”
他望向舰桥外那模拟显示的、无数星辰点缀的深空,语气变得有些感慨:“总希望它能走得更稳、更远,活得更多样、更灿烂,存在的时间也更久一些。
希望生活在这个文明下的每个个体无论其形态,都能在保证集体安全与存续的前提下,拥有追求自己幸福、实现自我价值的可能。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归属感’、‘责任感’以及一点点……‘老父亲’般的操心在作祟吧。”
洛德说完,自嘲地笑了笑,似乎觉得自己说得有点“矫情”和“不切实际”了。
随即迅速将注意力重新转回了前方战术主屏上——
那里,如黑色死亡潮水般疯狂涌入星门的虫群先锋集群的实时态势图正在不断刷新。
战术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越来越接近接敌状态的红色倒计时和各种预设战术警报提示,开始变得更加密集和急促。
现实的压力,容不得太多遐想。
一直在旁边如同精密战争机器核心般沉默指挥、仿佛与整个舰桥的每一根数据流、每一台传感器。
乃至帝国战争巨兽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无缝连接在一起的潘多拉。
她那标志性的、如同流动的熔融黄金与星辰光辉糅合而成的璀璨长发,在指挥椅后方因舰体微调而产生的极其微弱的气流中微微飘荡。
她那双冰蓝色的、如同经过绝对零度淬炼的最高纯度蓝宝石般深邃、冷静、仿佛能洞悉一切逻辑与规律的眼眸。
从面前那复杂到令任何未经强化的大脑都会瞬间过载的、不断流动着亿万实时数据的战术全域动态全息图上移开。
极其短暂地、几乎无法被任何光学或生物传感器捕捉到地,瞥了一眼洛德此刻显得有些感慨、眼神望向虚空远方的侧脸。
又用余光极其迅速地扫过全息通讯窗口中欧若拉那充满非人式困惑与好奇的投影。
一个极其细微的、复杂到难以用任何已知情感模型解读的眼神波动。
在她那双仿佛能冻结星辰、看穿时间线的眸子深处,一闪而过,快得如同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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