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碧池，你藏得挺深啊，爷来了。”
地下水道，臭得能熏倒一头牛。
庄岩弯着腰，像条老鼠，在满是粪渣和霉斑的管子里爬。
二十分钟，七转八拐，爬上另一个井盖。
站直身子，无视路人看他跟鬼似的目光。
他先看监控。
路灯上那个黑盒子，像只死眼睛。
十五分钟后，视频拉出来。
赖军——出现了。
凌晨零点二十分。
一个身影，慢吞吞从排污口爬出来。
庄岩盯着屏幕，表情从愤怒，慢慢变傻，再变成“我操，我被人当猴耍了”。
他看到了什么？
第二个人。
第二个从井口爬出来的人。
王蝶？闻不出来？
那味儿太冲了，人味儿混着屎尿臭，他能分辨出“有人走过”，都算鼻子灵了。
庄岩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他被算计了。
不是赖军杀的。
是那个人——
趁赖军以为自己是凶手的时候，把尸体摆好了，还特意留了个“替罪羊”给他。
现在，赖军是头号嫌犯。
而真正的凶手……
正躲在暗处，笑嘻嘻地看着他。
一步一步，踩进坑里。
庄岩盯着屏幕里那第二道身影，慢慢咧开嘴。
嘴角弯得像刀刃。
“行啊……”他轻声说，“那咱们，就来玩个大的吧。”
这感觉就像缉毒犬在一堆垃圾堆里找毒品味儿——啥味儿都混一块儿了，你分得清谁是谁吗？
监控画面里，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庄岩的眼神死死黏在其中一个身上。
那人背着个硕大的登山包，沉得像装了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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