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两个死者被砍成七零八落的画面。
那包里,是不是装着刀、锤子、锯子?还有血迹没擦干净的围裙?
夜里太黑,摄像头糊得跟老电视似的,只能看出俩人高矮胖瘦。
更绝的是,俩人头都蒙得严严实实,连个毛孔都不露。
从井里爬出来,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庄岩没歇着,带着团队顺着天网一路追。
最后,定位到城西一个老旧小区。
俩人骑车出来,上了辆破旧桑塔纳。
一溜烟儿,直接出城,往山里钻。
庄岩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里缓缓吐出来。
这操作,不像是临时起意。
车子提前藏好,路线熟得跟自家后院一样。
普通老百姓?做梦都想不到这么周全。
这哪是逃犯?分明是老油条,混江湖的祖宗。
刑警们顺线摸过去,结果在郊区一偏僻路边找到了那辆车。
等警车赶到,人早就没了,车钥匙都没拔,油箱半空,像特意留着等他们来收尸。
跑得了吗?
庄岩蹲在车里,闭上眼,让王蝶的鼻子往空气里一嗅——两股味儿,带着浓烈的粪水臭、铁锈味,还夹着点陈年汗酸。
他推门下车,鼻子一抽,迈步朝那股味儿最浓的方向走。
一个路边农家乐。
赖军正埋头猛啃猪肘子,油星子溅了一身。
现在这年头,谁还不爱来点“田园风情”?农家院儿成网红打卡地了。
他刚睡完回笼觉,吃饱喝足,精神头足得能打两架。
摩托车早都加好油,钥匙挂在兜里,就等吃完了立马蹽人。
可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一个长得像明星的小伙子走了进来。
“哎?谁让你进来的?”赖军嘴里还嚼着肉,抬头瞪眼,“我不是说了,没事儿别打扰我?”
他以为是店小二。
话音没落,那人已站到他面前。
“吃好了?”庄岩看着他,语气跟问天气一样平。
“没吃好?那就再添点。”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片羽毛,“以后,怕是没这口福了。”
赖军的筷子顿住了。
下一秒,他猛地掀翻矮桌!
木头砸向庄岩的同时,他像只疯狗,直接扑向窗子——想跳窗逃命!
可刚一动,脚脖子被人一把攥住。
那手白得不像话,却像铁钳子,硬生生卡进他骨头缝里。
赖军整个人飞出去,脸“砰”地撞在墙上。
鼻梁骨碎裂声听得清清楚楚,三颗牙掉在炕席上,血糊了半张脸。
他摔在炕上,嚎得跟杀猪似的。
庄岩松开手,站在那儿,低头看着他。
“看你这脸,我怀疑你爸妈生你那天,是不是拿模具糊弄了事?”
血水混着鼻涕往下淌,赖军想爬起来,想吼,想扑上去咬他。
可刚一撑手——
“砰!”
一张矮桌从天而降,结结实实拍在他胸口!
木头碎成渣,木屑乱飞。
他喉咙里爆出一声不像人叫的惨嚎,整个人抽得像被高压电打中。
屎尿齐喷,染黄了炕席。
“抓你之前,我就盘算好了。”庄岩把桌腿往地上一扔,声音平静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我会把你的屎,给你打出来。”
他做到了。
……
洗完澡,换了身新警服,庄岩走出来,整个人清爽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同事们埋头忙活,键盘敲得噼里啪啦。
大队长张安鼎和指导员查阁兹,在审讯室亲自压阵。
庄岩嘴角一扬。
这帮人,都懂事儿,不瞎折腾,真省心。
“师傅!”
王丞一头撞进来,眼睛亮得像灯泡,“你抓到人了?是不是那个……那个……”
庄岩没急着答,慢悠悠坐回座位,一副老前辈的派头。
他早不是队里最小的那个了。
现在,轮到他当师傅了。
“人是抓了,是不是真凶,还得等。”他语气沉稳,透着股不怒自威。
“牛逼啊!”王丞差点原地蹦起来,“我能……能进去瞅一眼不?”
这要求,纯属做梦。
实习生想进审讯室?你当是逛动物园?
可庄岩没拦。
上回法医室,这小子观察细致,没喊没叫,稳得住。
带徒弟,看的就是这口饭香不香。
是块料,就教;不是,多看一眼都嫌累。
庄岩带着王丞,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屋里,气氛压得像要炸了。
赖军耷拉着脑袋,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狗,缩在椅子上。
张安鼎和查阁兹脸色铁青。
庄岩一坐,问:“咋样?”
“嘴比钢板还硬。”查阁兹皱着眉,手里的笔都快捏断了。
这两个老刑侦,审过多少亡命之徒?什么招数没用过?
现在连他们都没撬开嘴,这赖军,怕是练过铜墙铁壁功。
庄岩瞥了眼屏幕。
资料一目了然:
上大学就开始骗室友,骗完被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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