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组那帮人,也得见一面。
以后能不能再并肩,谁也说不准。
“你这次,立的是天大的功。”周烈叹气。
干掉一整支佣兵队不说。
宰了毒刺。
还拦住一颗核弹。
一等功?那都算便宜你了。
评个国家勋章都不过份。
“大老板打电话了。”庄岩咧着嘴笑,“记两次一等功,再加个荣誉称号。”
他眨眨眼,声音压低:“可我知道,我目标不是这个。”
“我目标是——”他指了指天花板,“十次一等功,换那一个终极大奖。”
周烈嗓子发干,喃喃:“国家荣誉称号……”
那是啥?
建国以来,掰着手指头数,一双手都够不着。
警察系统,从没一个人拿过!
要是庄岩成了第一个……
周烈不敢往下想。
“大老板还说,我升了。”庄岩抬手,点了点头顶,“二级警监,正厅级。”
他当时听见,差点把手机摔地上。
从三级警监到正厅,他以为得熬到三十岁以后。
二十三岁副厅,已经吓坏所有人了。
他还以为天花板到了。
结果呢?
一场仗,差点送命。
结果——天降火箭。
国家不亏待功臣。
庄岩这名字,直接被顶级大佬钉在了名册上。
一句话,破格提拔。
肩上,多了一颗花。
“恭喜!”
周烈咧嘴一笑,拍了拍庄岩的肩膀:“行啊小庄,这下咱们真是一头儿了!”
他心里嘀咕:这世界真特么魔幻。
人家才入行不到两年,连军靴都没踩热乎,一跃就和自己这帮熬了三十年的老油条平起平坐了?
老子从科员干到正厅,头发都熬白了半边,你呢?警校毕业就开挂?
不是我格局小,是你这挂开得有点离谱。
长江后浪推前浪?不,你这是海啸直接掀了堤坝,前浪连影儿都没了!
“同喜同喜。”庄岩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小孩。
他重生过一回,本以为早看淡了名利。
可这回,真忍不住想回家抱着姐姐转三圈——姐!你看我牛不牛?
人生不就是图个痛快?
黄瓜得拍得脆,日子也得嗨得响!
“小庄,”周烈忽然收敛了笑意,正色盯着他,“说真的——你现在手上到底攒了多少东西?勋章?嘉奖?功勋?”
“啊……这个……”庄岩抓了抓后脑勺,脸皮一热。
在熟人面前炫战绩,总觉得像在炫耀家里有矿,怪没劲的。
但架不住人问啊,只好吭哧吭哧往外倒:
“一等功……九次了。
第十次,刚批下来,卡在5/10那儿,等着授勋呢,国家层面的。”
“二级优秀警察,两次。”
“一级优秀警察,也是两次。”
“二等功、三等功……哎哟,真记不清了,统计表都堆成山了。”
光是他在滨城刑侦队带出来的案子,就够拍十部电视剧。
还有跟着王宇那帮国安的,端了几个跨国犯罪窝点?
连他自己都数不过来。
周烈傻愣在原地,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个画面——
要是庄岩把所有勋章全挂胸前,那身警服……还能看见一块布吗?
怕不是连纽扣都被勋章淹没了。
有些人,是夜空里的星星。
可庄岩不是。
他是太阳。
不是挂在天上那种,是直接炸在你眼前、烤得你睁不开眼的那种。
怪不得上面铁了心挑他。
原来不是选干部,是在找光。
他们这帮人,白天穿制服,晚上入黑夜,一辈子摸黑走钢丝。
总得有人替我们照亮前面的路。
不然,迟早会被黑暗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而现在,这人来了。
带着满身光焰,一脚踩碎了所有阴霾。
风一吹,樱花像无数粉白的小精灵,绕着两人打转。
花瓣落在庄岩肩头,也飘进他怀里婴儿车的小被子里。
“咿呀~”
车里的小崽子挥着胖乎乎的小手,扑腾着想抓花瓣,咯咯笑得像只小奶狗。
蔚烟岚靠在庄岩胸口,嘴角翘着,眼尾柔得能掐出水来:“你走的这几天,咱娃会爬了。”
“啥?这么快?”庄岩一愣,惊喜得差点跳起来,“那必须像我!天才都这德行!”
“吹吧你就。”蔚烟岚忍不住笑出声,指尖戳了他一下。
她当然知道他在胡扯,可这有什么关系?
他可是她弟弟,她老公,她儿子的爹。
哪怕他说地球是方的,她都觉得——嗯,挺可爱的。
“会爬了,下一步就会走,再过几个月该喊爸爸了。”庄岩蹲下来,盯着车里那张粉嘟嘟的小脸蛋,眼神都软成了蜜糖,“姐,你猜十年后,他会不会一见喜欢的姑娘,就冲上去说:‘美女,你今天起归我了’?”
“谁跟你一样,嘴皮子比警笛还响?”蔚烟岚瞪他,眼角却全是笑意,“小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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