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1日傍晚,羊城的冬阳褪去最后一缕暖意,将天际染成温柔的橘粉。城郊那栋自带庭院的欧式大别墅里,餐厅的水晶吊灯悬垂而下,暖黄的光线洒在长长的实木餐桌上,映得满桌珍馐愈发诱人——清蒸石斑鱼的鲜气萦绕鼻尖,白灼虾仁泛着莹润的光泽,砂锅煨的老火靓汤咕嘟着余温,氤氲出几分阖家团圆的惬意。
一群人围坐进餐,碗筷轻碰的声响里藏着松弛的闲谈。
张寒韵一边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手指却不停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忽然眼睛一亮,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兴奋,抬眼看向主位的男人:“东哥,你快看看手机!现在全网都炸了,各大音乐论坛、热搜全是喊你出新歌的,连老粉都把你08年的专辑翻出来循环播放了!”
李文东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闻言淡淡抬眼,语气里藏着几分无奈:“还出?我记得08年那张,就说过是最后一张专辑了。”
说着,他目光转向身旁的小女孩,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指尖轻点她的碗沿,“梦颖,把碗里的虾仁吃完,才能长高高。”
李梦颖扎着两个俏皮的羊角辫,眉眼间像极了李文东,闻言乖乖点头,小手拿起勺子舀起虾仁,小口咀嚼着:“好的,爸爸。”
坐在梦颖另一侧的杨玉颖,伸手轻轻擦了擦女儿嘴角的汤汁,温柔地接过话头:“我来喂她吧。”
说着便拿起梦颖的勺子,舀了虾仁吹凉后递到她嘴边,随即看向李文东,眼神里满是期许,“东,我也挺想听你的新歌的。现在市面上的歌,要么旋律同质化严重,要么歌词空洞无物,真心没几个能入耳的。”
不远处,刘逸菲穿着宽松的米白色孕妇裙,一手扶着腰,一手轻轻搭在隆起的小腹上,脸上带着孕妈的柔和光晕。她微微倾身,声音轻柔却带着恳切:“对呀,东哥。你就再出最后一张专辑呗,我还想让肚子里的宝宝,先听听你的歌呢。”
李文东闻言立刻放下筷子,快步走到刘逸菲身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怀孕了就别乱动,仔细累着。来,我扶你到沙发上坐着歇会儿。”
说话间,他动作轻柔地将刘逸菲扶到餐厅旁的真皮沙发上,又顺手拿过一旁的薄毯盖在她腿上。
刘心优倚在椅背上,单手撑着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眼底却藏着期待:“阿东,你该不会是写不出新歌了,才找借口推脱吧?”
李文东回头瞥了她一眼,笑着摇头:“写是写得出,只是网民的话信不得。你这次满足了他们,下次他们又会变本加厉地喊你出歌,永无止境。”
阿兰捧着水杯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同身受的唏嘘:“这倒是。就像我,日本的老歌迷一直喊我回去开演唱会,去年抽空去了一趟,结果场地只坐了几千人,和巅峰时期没法比,心里多少有点落差。”
她早年在日本乐坛发展顺遂,如今热度渐退,更能体会这种被市场和粉丝推着走的无奈。
白栤放下筷子,眼神坚定地看向李文东:“东哥,不一样的。我们不是网民,是真心想听你唱歌。你就出最后一张专辑,哪怕只有几首歌也好,我们都好奇,你现在笔下能写出什么样的旋律。”
许慧心跟着附和,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愤不平:“对呀!免得外面那些人乱说,说你是江郎才尽,所以才急流勇退不写歌了。咱们得用作品打打他们的脸!”
万倩托着腮,语气柔和了些:“不用搞那么复杂,就当为了我们,再出几首歌就行,不用发专辑,不用跑宣传,就安安静静地分享给我们听。”
韩笑周眨着一双灵动的眼睛,带着几分娇憨的语气喊道:“欧巴,我也想听,你就写嘛。”
颜夕也轻轻点头,声音温柔却坚定:“写最后一次嘛,东哥。我们都等着呢。”
一直安静用餐的李师师,放下手中的餐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轻柔却带着分量:“呵呵,我也想听你的新歌。”
李文东看着眼前众人,有人满眼期待,有人带着调侃却藏着支持,连女儿梦颖都放下勺子,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小脸上满是崇拜。
他心中那点坚持,在这满室的恳切与温柔里渐渐松动,最终无奈地举手投降,笑着叹了口气:“行,我怕了你们了。就出最后一次歌,下不为例,以后大家可不能再提这件事了。”
“好耶!”众人瞬间欢呼起来,张寒韵甚至激动地拍了下手,杨玉颖温柔地笑着,刘逸菲也在沙发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整个餐厅里都洋溢着雀跃的氛围。
李文东无奈地摇了摇头,吃过晚饭安顿好刘逸菲和梦颖后,便驱车前往东皇娱乐。
推开录音棚的门,熟悉的隔音棉墙面、专业的麦克风、锃亮的调音台映入眼帘,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录音器材特有的金属与皮革混合的气味。
李文东走到调音台前坐下,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按键,脑海中开始思索写什么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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