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盯着天花板,总觉得有人在摄影棚里走来走去,脚步声从东头挪到西头,最后停在她的床边。有天夜里,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床头站着个黑影,手里拿着那枚印章,正慢慢往她脸上放。
“滚开!”她尖叫着推开黑影,却扑了个空。黑影消失了,印章掉在枕头上,印面朝下,在床单上印出个小小的红印。
她再也受不了了,第二天一早就去找王老板,可打印店的卷闸门拉得死死的,上面贴着张转让告示,墨迹还是新的。她打听了附近的商户,都说王老板三天前就搬走了,走得很急,连店里的东西都没带走。
苏晴站在打印店门口,手心的红印突然开始发烫。她低头一看,那红印竟在慢慢变淡,边缘处浮现出个新的图案——是个模糊的人影,正往潘家园的方向走。
她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这印章不是在找新主人,是在找替死鬼。每个被它缠住的人,最后都会变成印章里的影子,直到找到下一个人,才能从那“镇”字的囚笼里解脱。
当天下午,苏晴去了潘家园。她蹲在老地方,把红木盒子摆在地上,自己则戴上帽子和口罩,低着头,像当初的王老板一样。没过多久,有个背着画板的年轻人蹲下来,拿起印章看了看,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印章?”
苏晴抬起头,露出和王老板、那个豁牙老头如出一辙的笑容:“镇宅的,保平安。”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掏钱买了下来,揣在怀里,背着画板走远了。苏晴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收起摊子,转身时,手心的红印已经完全消失了。可她的影子落在地上,却还是佝偻着的,像个老头。
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吹过她空荡荡的指尖。远处,那个年轻人摸了摸怀里的印章,突然觉得有点冷,像是有人对着他的后颈吹了口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小的红印,歪歪扭扭的,像个“镇”字。
那枚印章在他的怀里轻轻颤动,印面的“镇”字里,苏晴的脸正慢慢清晰起来,和之前那些面孔挤在一起,在玉质深处无声地注视着前方。而在最边缘的地方,一个新的轮廓正在慢慢成形,像是下一个等待填充的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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