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魂未散、执念轮回”的,“诅咒扩散”与“真相深挖”,揭开“芦魂”背后更隐秘的“怨气共生”真相,芦苇、乌篷船、尸骨的核心恐怖符号,强化“苇不灭、魂不休”…………
老张头的电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城市的平静。陈野握着听筒的手指泛白,余光里,林涛正坐在沙发上,指尖摩挲着那根干枯的芦苇秆,秆身泛着淡淡的幽光,缠绕的黑色雾气愈发浓郁,像是有生命般缓缓蠕动。
“那乌篷船……是不是挂着红绸?”陈野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想起沈莲尸骨旁的记载,赵三当年的船桅上,总系着一块染血的红绸。
“是!红得像血!”老张头的声音带着哭腔,“昨天傍晚,有两个年轻人进去写生,再也没出来。我在岸边看到那艘船,红绸在风里飘,像是在招手……”
电话挂断的瞬间,林涛突然站起身,眼神空洞地走向门口,嘴里反复呢喃:“回去……要回去……”他口袋里的芦苇秆剧烈晃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与芦骨荡的风声如出一辙。
陈野冲过去拉住他,却被一股蛮力甩开。林涛的脸色变得青黑,眼底浮现出细密的黑色纹路,像是芦苇的根系在皮肤下蔓延。“他被苇魂彻底寄生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陈桂兰拄着芦苇拐杖,站在玄关处,脸上布满凝重,“赵三当年不仅害死了沈莲,还将无数溺亡者的魂魄炼制成‘苇种’,藏在芦苇秆里,只要接触到活人,就会生根发芽,操控他们回到芦骨荡,成为新的怨气养料。”
陈野的心脏猛地一沉,他想起林涛口袋里的芦苇秆,想起自己相机里模糊的黑影:“那沈莲的冤屈得雪,为什么还会这样?”
“沈莲的怨气只是冰山一角。”陈桂兰走进屋,拐杖戳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赵三当年用活人炼魂,让芦骨荡的苇根与冤魂共生,形成了‘苇魂大阵’。沈莲的尸骨重见天日,只能打散赵三的主魂,却毁不了扎根在淤泥里的苇魂根脉。只要根脉还在,就会不断孕育新的苇种,吸引活人前来献祭。”
林涛突然挣脱陈野的束缚,疯了似的冲向楼下。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脚步轻盈得像是踩在芦苇上,口袋里的芦苇秆发出尖锐的“嘶鸣”,窗外的天空瞬间阴沉下来,一阵夹杂着芦苇气息的阴风刮过,街道两旁的树木疯狂摇晃,像是无数只伸出的枯手。
“追不上了,他已经被苇魂操控。”陈桂兰叹了口气,从背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图,上面用朱砂标注着芦骨荡的地形,“要彻底毁掉苇魂根脉,必须找到‘聚魂池’——那是赵三当年炼制苇种的地方,池底埋着他的脊椎骨,作为大阵的阵眼。只有用纯阳之血浸泡阵眼,才能让苇魂根脉彻底枯萎。”
“纯阳之血?”陈野皱眉。
“就是处子之血,且需与芦骨荡有过羁绊之人。”陈桂兰的目光落在陈野身上,“你当年跟着林涛去过芦骨荡边缘采风,沾过那里的露水,也算有羁绊。而我,守了芦骨荡五十年,体内阳气早已耗尽,只能帮你引路。”
陈野没有犹豫,抓起登山包:“现在就走。”他知道,再晚一步,林涛就会彻底变成苇魂的傀儡,而更多无辜的人会被吸引到芦骨荡。
越野车驶离市区时,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水混杂着芦苇的腥气,打在车窗上,形成一道道诡异的水痕。陈桂兰坐在副驾驶座,闭目念着晦涩的咒语,手中的芦苇拐杖泛着淡淡的金光,勉强驱散着车内的阴冷气息。
“苇魂在召唤所有寄生者。”陈桂兰突然开口,眼神凝重地望向窗外,“你看路边。”
陈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公路两旁的草丛里,无数个身影正从泥土中爬出,他们的脸色青黑,眼底布满黑色纹路,口袋里都露出一截干枯的芦苇秆,正是那些失踪的人!他们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向芦骨荡的方向走去,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他们都是被苇种寄生的人,一旦走进芦骨荡,就会被苇魂根脉吸收,化作新的养料。”陈桂兰的声音带着一丝悲凉,“当年我丈夫就是这样,被苇种寄生后,再也没有回来。”
越野车冲进芦骨荡时,雨势已经变大。芦苇秆比上次更加茂密,高达三米,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无法穿透的屏障。陈桂兰用芦苇拐杖敲击地面,口中念着咒语,芦苇秆竟自动向两边分开,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两旁的芦苇秆上,挂满了暗红色的布条,像是无数面招魂幡。
“这些是寄生者的衣物碎片,用来标记献祭的路线。”陈桂兰的声音压得很低,“聚魂池在芦苇荡最深处,靠近古运河的支流,那里的芦苇都是暗红色的,终年不枯。”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陈野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比之前的腐味更加刺鼻。前方的芦苇突然变成了暗红色,叶片上沾着粘稠的液体,像是凝固的血液。暗红色芦苇的中央,出现一个圆形的水池,池水漆黑如墨,表面漂浮着一层绿色的泡沫,无数根黑色的苇根从池底伸出,在水中缓缓蠕动,像是无数条黑色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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