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钱进不费吹灰之力,两人发现他中途没做停留,而是马不停蹄的赶赴逆色圣堂。
有人在圣堂接应他,并邀请他进入了一个私密的厅堂。
“这就麻烦了,上次的招数这回大概率失效了。”
萧金眉头紧锁,他暂时想不出一丁点办法来。
“我还有个办法,”霍须遥嬉笑道:“你还记得我跟你提到过的那个程涉吗?他勉强能算…半个线人?”
闻此消息萧金喜笑颜开,先不论这个办法是否可行,它确实是眼下唯一的希望了。
“但…”霍须遥揉了揉眉心,他今天的精神着实不如昨天:“或许程涉已经意识到我在骗他,那么,他也将失去作为线人的作用。”
“总归先试试吧,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了。”
“好,跟我来。”
此前霍须遥已经打探完整个逆色圣堂的地理方位和人员布置,他携着萧金轻松绕过守卫,随后从一个教徒口中问出程涉的下落,最后守株待兔,终于逮住了他。
“二…二位大侠,昨天的事我什么都没说,您贵人多忘事,昨天走的时候都没给我解药,饶过我吧!”
程涉恳求的态度倒是诚恳,这给两人省了不少力气:“你知道就好。我们今天只是想找你打听点情况,完事后解药会给你的,以后也不会再来找你了。”
“行嘞,有什么您就问,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被抓住把柄,程涉只能忍辱负重,乖乖示弱,他只希望这两尊大佛别问到什么让他为难的问题。
萧金想了想,时间不多,他就单刀直入了:“刚才是不是有个男的进来了?他叫钱进?”
“诶?您二位是如何得知的?”程涉也是刚刚才得知这个消息,可他想不出钱进身上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霍须遥一脸不耐烦:“你甭管我们怎么知道的,就说是不是就得了!”
“哎是是是,钱叔是教堂建设的捐赠人之一,他有时候也会来圣堂观摩拜谒。”
因为钱进和程东是好友,程涉后来便一直称呼钱进为“钱叔”。
萧金的脸上露出猜疑的神情:“可据我所知,今天不是礼拜日吧?”
见自己好不容易维持的伪装露出破绽,程涉连忙找补:“啊有时候…他也会在除了礼拜日以外的时候过来慰问什么的……”
“我看你一点也不老实……”霍须遥给萧金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动用流萤让程涉腹绞痛了好一会。
程涉趴在地上连连求饶,他昨天有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骗了,因为那人走后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空手套白狼这事,他想想就来气。
不过看来这回确实为真了。
萧金停止了对程涉的折磨,霍须遥则继续施压让他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双管齐下,程涉实在是经不住,一股脑全吐出来了:“两位还有所不知,我们圣堂除了这些教员和述职者外,还有另外一批用于保卫圣堂不受侵犯的…金圣职者。”
“金圣职者?”两人同时脱口而出,搞这么冠冕堂皇的名字,不就是个保安吗?
霍须遥发出嗤笑,随即仍是一连串的发问:“所以,钱进来这里和你所说的金圣职者有何关系?”
“没关系…”程涉有些心虚的看了两人一眼,又把目光收了回去。
“你找打——”
霍须遥刚想给他一拳,却被萧金拦下,两人一唱一和,程涉的话还没说完:“哎呀你看你怎么这么暴力,暴力是解决不了事情的!我只看见他进了圣堂,然后今天刚好也是金圣职者过来述职的日子,所以我自然而然就联想到这里了嘛!
我和小叔关系又不好,不然我都不需要花心思讨好维里那个女人了…钱叔的事我一个小辈不敢打听,也不想打听,你们又不提前通知我,你说我能知道啥?我啥也不知道!”
金圣职者,回来,述职?
“所以你口中的‘金圣职者’并不是一直守卫在这里?他们从哪里回来?述职…又是在汇报什么?”
这次程涉回答得倒是痛快,赶紧结束这场审问,他也好喘口气:“那群守卫都很神秘,我只知道他们本身不受雇于圣堂,至于他们去哪里,又做了什么,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如果你们想知道相关信息,直接抓一个圣堂的高层就好了,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嘛。”
两人悄悄对视,又迅速拉开,互相心知肚明。
先是霍须遥松了口,放开揪着的衣领:“行,那你得告诉我,你们那个领导现在在哪里,不要跟我耍花招,否则有的你疼的!”
“我只知道马副主教…这时候大概在后厅训导那些女教员,她总是毫不厌倦的做一些这样的小事,而且很拿手。”
程涉对教内琐碎的事务完全不关心,他在这里工作主要还是因为他这个人一没学历,二不勤快,三没志向,留在这里混日子最舒服了。
那个马茹他前前后后送了多少礼,说了多少好话,最终还是死活撬不开她那张蚌壳般的嘴,能利用这群人搞一搞她最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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