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你敢得很!”
她微微动了动腿,季墨玉却抱得更紧,生怕一松手她就真的转身去找别人了。
“松开。”
凌昭凤命令道。
季墨玉身体一僵,泪眼婆娑地抬头看她,眼中满是恐惧和不舍,却还是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松开了手,无力地跌坐回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魂魄。
凌昭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扫过那两个托盘,最终冷冷开口:
“看来,你是两个都不选了。”
季墨玉茫然地看着她,不懂她的意思,心中更加惶恐。
“既然如此,朕替你选。”
凌昭凤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那碗药,每日一碗,朕会派人盯着你喝干净,直至太医诊出喜脉为止。”
季墨玉瞳孔一缩,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却被凌昭凤冰冷的眼神定在原地。
“至于这些针……”
她的目光落在那寒光闪闪的银针上,季墨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却听她继续道:
“便暂且记下。若再让朕发现你有任何不安分、不自爱、或阳奉阴违之举……”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砸得季墨玉心惊肉跳,“数罪并罚,朕亲自为你施这针刑,绝不轻饶。”
“至于纳侍之事……”凌昭凤看着他瞬间亮起又充满恐惧的眼眸,冷哼一声:
“看你的表现,若再犯今日之错,朕方才所言,便是明日之诏。”
这已是网开一面,给了他一个喘息和改过的机会。
季墨玉愣了片刻,巨大的恐惧和绝望中仿佛透进了一丝微光。
他几乎是连滚爬地重新跪好,重重叩首,声音哽咽却带着劫后余生的急切:
“臣侍……谢陛下开恩!臣侍遵旨!定当谨记教诲,绝不再犯!”
“那还等什么?”目光落在那碗药上,凌昭凤冷眼望着他。
季墨玉此时哪里还敢再犹豫,急忙跪爬到托盘前,端起药,三下五除二的给喝了干净。
凌昭凤看他喝了药,却依然不敢过来,而是泪眼婆娑的跪在原地,可怜见的偷偷望着她。
心中一软,她朝采薇几人挥了挥手,看到几人退下后,才冷声道:
“褪衣!”
季墨玉目光一颤,手指落在腰带上却没解下,而是跪爬到凌昭凤脚边,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
“妻主,您……您消气了吗?”
“你说呢?”
凌昭凤将球踢了回去。
季墨玉眼中的泪又不争气的落了下来,他小声道:
“若阿玉今晚好好服侍,以后也听话,妻主能不能……能不能放过清泽?”
再剩几日,清泽就要受第二次刑罚了,可之前的杖伤还很严重,他真的怕清泽撑不过去。
而凌昭凤看他此时就敢与自己讨价还价,暗叹自己果然是这几年对他太好了,这次也吓的太轻了。
她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声音也像是啐了冰一般:
“你觉得你有和朕讨价还价的资格?”
“我……阿玉……阿玉知错!”
看凌昭凤再次冷了脸,季墨玉哪里还敢造次,他手忙脚乱的解了自己的衣衫,在凌昭凤目光的注视下,又褪了其他衣物。
直到他浑身赤裸的再次跪在凌昭凤脚下,凌昭凤脸上的寒冰才融化了一些。
她抬了抬手,季墨玉便乖巧的膝行上前,温顺的将脸颊贴上她微凉的掌心,如同寻求庇护与安抚的小兽,小心翼翼地蹭了蹭。
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身体因赤裸和不安而微微瑟缩,却不敢有丝毫违逆。
凌昭凤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微颤抖和那份刻意讨好的柔软,心中那最后一点坚冰也悄然融化。
她自然知道他在怕什么,也知道他为何此刻如此乖顺,甚至不惜以这种方式祈求。
指尖轻轻拂过他依旧有些印记的肩膀,那里的印记已经淡了许多,但还没有完全恢复?
她的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语气却依旧平淡:“现在知道怕了?早做什么去了?”
季墨玉被她的话激得身子一颤,急忙更紧地贴住她的手掌,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软糯:
“怕……阿玉知道怕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妻主信我这一次……”
凌昭凤没有立刻回答,指尖沿着脊椎缓缓下滑。
季墨玉瞬间绷紧了身体,却在下一刻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让凌昭凤可以肆意在自己身上滑动。
不知过了多久,凌昭凤才停下动作,只是,不等季墨玉松口气,凌昭凤手指又向下移去……
季墨玉的脸色瞬间爆红,凌昭凤却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又将他扔到床上,欺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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