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平蹙眉,忍不住询问:“世子怀疑侯爷和霍家还有联系?”
“霍云飞已回镇北关,说是戴罪立功,只怕是另有隐情。”段翊辰猜测是段易安暗中吩咐霍云飞做事。
最近没听到安王的消息,难道霍云飞回去后,没有找安王的麻烦?
简平听后,明白世子的意思,他想利用镇北关的事情与侯爷谈判,让他同意夏梦烟嫁入宣平侯府。
“属下这就去办。”
夏梦烟听到承恩侯府鞭炮的事情,唇角微扬。
宋嬷嬷端着安神的药进来,笑道:“大小姐,世子这招,可真是……”
“嚣张。”夏梦烟接过药,一饮而尽,“但解气。”
她走到床边,望着远处夜空中炸开的火花,轻声道:“他这是告诉所有人,动他可以,动我,不行。”
夏梦烟回头,对宋嬷嬷道,“派人给世子传句话,就说鞭炮声太响,惊了两个孩子。让他下次换个温和点的法子。”
宋嬷嬷一愣,随即笑出声:“大小姐这是心疼世子了?”
夏梦烟不语,只是看着窗外的火光,眼底的温柔一闪而过。
那一日,承恩伯府的爆竹声响了整整一个时辰,炸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宣平侯府世子段翊辰,为了个女人,敢把天捅个窟窿。
同时,承恩伯府也彻底成为京城的笑话。
宣平侯府
宣平侯端坐在书房,听着管家的禀报,脸色阴沉如冰。
“混账东西,为了个女人居然敢炸承恩伯府,那可是皇后的娘家,他怎么敢。”宣平侯知道儿子不安分,平日抓猫逗狗吃吃喝喝就算了,缠着和离妇,只要不把人娶进门,他也能正一眨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这混账东西居然敢明目张胆在承恩伯府放鞭炮。
管家忙开口替世子解释:“这件事不能怪世子,是承恩伯府欺人太甚,明知道世子和文安郡主心意相通,还让皇后赐婚,摆明就是给世子添堵。
若非他们绑架文安郡主,世子也不会发疯,说来说去,还是承恩伯府仗势欺人。
换做别人就算了,世子可是您唯一的嫡子,皇后怎么敢。”
“还不是辰儿没本事,让你觉得好拿捏。”宣平侯满目阴寒,自己没有实权,承恩伯府便敢打他儿子的主意。
他虽气段翊辰做事嚣张,更恼火承恩伯府和皇后。
都是一群只讲利益的疯狗,卑劣歹毒,小人得志。
要不是皇后有两位皇子,承恩伯府怎么敢。
管家知道侯爷委屈,为了娶长公主交出兵权,这么多年过去,在朝堂还是虚职。
“侯爷,世子回来了。”小厮进来禀报。
“让他滚进来。”宣平侯怒吼。
小厮吓的转身去请。
段翊辰在路上便知道回府后会被教训,听到小厮的话,并未在意。
“你还敢回来。”
段翊辰刚迈进书房,迎面便是一个茶盏飞过来,他侧身避开,随后看了眼身上,并未落下茶渍。
管家躬身过来,上下打量他:“世子,您可算回来了,有没有伤到?”
“没事,这种事情下面的人动手即可,怎么会伤到我。”段翊辰无所谓的开口,眼睛却看向宣平侯,“父亲这么生气,也是担心我受伤?”
宣平侯听说他语气中的嘲讽,深吸口气压下心中怒意,抬头看向段翊辰得意的神情,冷冷道:“既然知道让下面的人动手,为何还明目张胆出现在承恩伯府。已你的能力,有很多种法子让对方吃哑巴亏,你却选择最嚣张的一种,就为了夏梦烟?”
“是,儿子喜欢夏梦烟,今生非她不娶,这件事父亲不是早就知道吗?何必再多问。”段翊辰懒散地坐在圈椅内,眼里带着戏谑,“怎么,父亲兜不住?”
宣平侯脸色一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我唯一的儿子,哪怕赔上全部我都会替你善后。”
“唯一?”段翊辰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神情,周身带着几分悲凉,仿佛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陌生人。
他指着桌子上的悬挂着的毛笔,嗤笑道,“父亲能否解释一下,那根毛笔到底用什么做的?”
宣平侯一愣,对上桌上的毛笔,有些无措:“只是普通的毛笔,现在是说你放鞭炮的事情,扯毛笔干什么。”
“是父亲说我是您的唯一,愿意为了我放弃全部身价,我看那只毛笔不顺眼,扔进恭桶吧。”段翊辰散漫的盯着宣平侯,眸底闪过异样的情绪。
宣平侯闻言,重新坐回书案前:“胡闹,只是一支笔怎么就碍你的眼,倒是承恩伯府的事情,待会儿……”
“父亲明知道我说什么,何必自己骗自己。”段翊辰打算他的话,脸上的懒散褪去,“自我记事起,母亲便常在我耳边说,父亲是顶天立地的大将军,若非当年娶她也不会放弃兵权,无法上战场。
我一直以为父亲是中意母亲,毕竟能放弃自己引以为傲的仕途,肯定很难受。
直到我无意中发现父亲将那人的胎毛做成毛笔,日日抚摸,才知道您根本不喜欢母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生娃后,整个侯府给我陪葬请大家收藏:(m.2yq.org)生娃后,整个侯府给我陪葬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