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没散,四合院门口就传来铁栅栏被撞的巨响。叶辰正帮秦淮茹修补漏风的窗户,手里的锤子“当啷”掉在地上——那声音像极了去年工厂倒闭时,机器被拆解的轰鸣。
“咋回事?”秦淮茹探出头,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是刚烙好的玉米饼子的香味。
叶辰抄起门后的扁担,往院外跑时撞见三大爷抱着算盘往外冲,镜片上蒙着雾:“不好了!易家小子欠了赌债,放高利贷的堵门了!”
院门口已经围了二十多号人,黑西装黑墨镜,手里攥着铁棍,为首的刀疤脸正踹易家的木门,门板上的“阖家欢乐”横批被震得簌簌掉纸渣。易家老爷子趴在门内咳嗽,声音嘶哑:“别砸!我儿子马上就回来!”
“回来?”刀疤脸冷笑一声,抬脚又踹,“昨天说今天,今天说明天,易大海那缩头乌龟要是敢露面,我卸他一条腿!”
“住手!”叶辰的扁担重重砸在刀疤脸背上,对方踉跄着转身,墨镜滑到鼻尖,露出眼底的凶光,“哪来的毛头小子,敢管老子的事?”
“这是四合院,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叶辰把易老爷子护在身后,余光瞥见秦淮茹悄悄往派出所跑的背影,心里稍定。
“哟,来了个见义勇为的?”刀疤脸挥了挥手,身后的人立刻围上来,铁棍在手里转得哗哗响。“兄弟们,给这小子松松骨,让他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叶辰侧身躲过迎面砸来的铁棍,扁担横扫,精准磕在对方手腕上,只听“嗷”的一声惨叫,铁棍脱手飞进院角的酸菜缸,溅起半缸酸水。他早年跟着傻柱学过几招,知道对付这种人不能硬碰硬,专挑关节下手——拧手腕、踹膝盖,动作快得像院里的野猫。
“点子硬!”有人喊了一声,七八根铁棍同时往叶辰身上招呼。他猛地矮身,从两人缝隙里钻过去,抓起院墙边的晾衣绳,猛地一拽,前排的人顿时被绊倒一片,叠成了罗汉。
易老爷子急得直拍大腿:“小叶!别打了!我家大海欠了三万块,咱赔!咱砸锅卖铁也赔!”
“赔?”刀疤脸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酸菜水,“利滚利现在是五万!你家那破家具能值几个钱?”他突然指向院外,“哟,警察来了?晚了!”
叶辰心里咯噔一下——秦淮茹怎么还没把警察叫来?转头才看见,胡同口停着辆面包车,秦淮茹被两个壮汉堵在车边,正拼命挣扎。
“放开她!”叶辰目眦欲裂,手里的扁担几乎要捏断。
“放了她也行。”刀疤脸掏出易大海写的欠条,“你替他把字签了,这女的和老头都没事。”
叶辰扫了眼欠条上的手印,又看了看被捂住嘴的秦淮茹,指节捏得发白。三大爷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举着算盘喊:“五万块按银行利率算,利滚利是违法的!我这儿有计算器,咱重新算!”
“老东西找死!”刀疤脸扬手就想打,却被叶辰一扁担架住胳膊,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对方疼得跪在地上。
“算清楚!”叶辰的声音像结了冰,“按国家规定的最高利率,多一分都别想拿走!”
这时候警笛声由远及近,秦淮茹趁机咬了壮汉的手,挣脱后往这边跑:“警察来了!”
刀疤脸脸色大变,吼了声“撤”,一群人跟头流星地往面包车跑。叶辰哪肯放过,甩出手里的扁担,精准砸中后胎,车没开多远就歪在路边,被随后赶到的警车堵个正着。
易老爷子拉着叶辰的手,老泪纵横:“小叶,你是易家的救命恩人啊!”
“先把你儿子找回来吧。”叶辰看着被警察押走的刀疤脸,眉头没松,“欠的钱得还,但不能按他们说的算。”
秦淮茹递过来块干净毛巾:“刚吓死我了,他们说要把我拉去抵债。”
“没事了。”叶辰接过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渍,突然瞥见易家窗台上的相框——易大海穿着军装,胸前挂着三等功奖章,照片边角都磨白了。
“易叔,”叶辰指着相框,“大海哥是军人?”
易老爷子叹了口气:“退伍后受了伤,找不到工作才染上赌瘾……”
正说着,易大海从胡同口跑进来,军装外套沾满泥污,看见院里的狼藉,“噗通”跪在地上:“爸!我错了!我这就去工地搬砖,一定把钱还上!”
叶辰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突然想起傻柱常说的:“人这辈子难免栽跟头,怕的是爬不起来。”他把扁担靠在墙上,对易大海说:“明天跟我去工地,管吃管住,一天能挣两百,好好干,三年总能还清。”
易大海愣了愣,突然给叶辰磕了个响头:“谢谢叶哥!我一定改!”
三大爷扒拉着算盘跑过来:“算清楚了!按规定利率,连本带利是三万二!多一分都不用给!”
阳光终于穿透晨雾,照在易家斑驳的门板上。叶辰看着易大海扶着老爷子进屋的背影,又看了看秦淮茹手里刚烙好的玉米饼,突然觉得,这四合院的日子,就像这饼子,看着糙,咬下去却带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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