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照小姑娘给的方子,把东西在药店配齐,赶回公寓时,一进门就看见李舒窈哭成了个泪人。见我回来,她赌气地把头扭向里侧,根本不想搭理我。
我没多解释,径直钻进厨房,熬汤、煮水忙活了半天。等我端着热气腾腾的生姜红枣桂圆汤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还梗着脖子故作生气。我把碗轻轻搁在茶几上,拿出暖宫贴,伸手掀开她后背的衣服,利落地贴上一贴。她感觉到异样,带着鼻音问了一句:“这是什么东西?”
我一本正经地忽悠她:“销魂贴。贴上一贴,一会儿就飘飘欲仙,所有的烦恼和疼痛全忘光。”
她实在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就糊弄我吧,我以前用过,这明明是暖宫贴。”
我扳住她的肩膀,她顺势转过身来面向我。我没再多话,拿起另一贴,方方正正地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待我再端起碗,用汤匙一勺勺喂她喝热汤时,她眼神里竟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感动。
喝了大半碗,她轻轻抬手推了推碗沿:“我喝不下了,肚子里感觉热热的,小肚子也不那么疼了。”
我将碗搁到一旁,又端来早已泡好的艾草水,把她的双脚轻轻放进去,俯下身,用手细致地为她揉搓着。
正低头忙活着,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抽泣声。我诧异地抬头,竟看见她正抬手擦拭脸上的泪水。
“怎么又哭了?”我知道她此刻有些感动,却没料到她会如此动容。
她忽然轻声唤了一句:“老公,谢谢你。”
老公?这声称呼来得太过突兀,让我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我爸我妈结婚四十多年了,我妈也叫不出这一声‘老公’,你们年轻人还真是张口就来。”
她带着几分娇嗔:“一个称呼而已,你犯得着这么唠唠叨叨地说教吗?”
随即,她的目光投向虚无的远处,轻声叹了口气,呢喃道:“你要真的是我的老公,该有多好。”
这声叹息里,承载了太多的失落与无奈。人往往在最脆弱的时候,才最容易卸下防备,流露出真情实感。
然而,这些真情实感对李舒窈这样的女人来说,哪怕只有一瞬,也显得过于奢侈。上一秒还温情脉脉的她,转眼就换回了那张精明算计、凉薄尖刻的面孔:“你让我做的事我做了,但效果不理想。”
我心头一凛,知道她指的是我让她私下与宏达化工接洽的那件事。
“他们怎么说?”我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
“化工厂的股权结构太复杂,没有一家独大的控股股东。据我了解,目前有大半以上的股东已经接受了林海生开出的条件。虽然明面上还是这些原股东持股,实际上已经是在为林海生代持了。现在,河海资本的意志,很容易就能转化为宏达化工的企业方针。”她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丝不甘,“看来,我们还是下手晚了。”
我点点头,拿起毛巾,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着双脚:“不用灰心丧气,这一切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既然你都想到了,为什么还让我和他们联系?”
我没急着回答,端起水盆去卫生间倒掉,洗净手后重新回到她身边。她依然瞪着眼睛,目光紧紧追随着我的一举一动,似乎非要等出一个答案不可。
我坐到她身侧,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你不也是河海资本的股东嘛,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好事?”
她不满地哼了一声:“关宏军,你少拿这件事损我。你知道,我这次是真心想帮你。”
我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她忽然警觉地推了我一把,冷不丁的动作让我心头一跳:“关宏军,你在利用我!”
我佯装出一脸无辜,迎上她的目光:“何出此言?”
她眯起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脸,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揪出哪怕一丝破绽:“你处心积虑地挖好了坑,就等着林海生往里跳,是不是?而我,就是你用来坚定林海生决心的那颗定心丸。”
我轻蔑地笑了笑,语气淡然:“我挖好了坑等着林海生,这我不否认。但要说利用你,未免就太牵强了。这盘棋局里,你并不是能左右林海生背后那些人决策的关键。他们以为控制了宏达化工,就卡住了重力加速度的脖子,就能置我于死地。可惜,他们忘了一点——资本的本质是逐利,而不是报复。”
她颓然地靠回沙发背上,满脸失望:“果然,男人的柔情蜜意和甜言蜜语都是靠不住的。那天晚上我就不应该上了头,听了你的话。你这是拿我当盗书的蒋干,给曹操下了一个连环计啊。”
我不顾她的轻微反抗,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别胡说,蒋干可没有你这么漂亮。而且,我也不是周瑜,我要做诸葛亮——因为我的根本目的,是草船借箭。”
“草船借箭?”她瞪大了眼睛,一脸不解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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