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有一阵子未回去了。”
不料话刚落地，毛球那边便是一声冷哼，嗤得毫不遮掩。
小九脸上最后那点客套也收了。他站得笔直，周身那股历经过无数场搏杀、无数次与上位者交锋才磨砺出来的锐气再无遮挡，声音冷了下去：“大王姬说得轻巧。您可知道，您这位青丘女主人能安安稳稳待在辰荣山修缮医书，是涂山族长扛了多少长老的弹劾替您挡下来的？”
“您嫁进青丘时便有族老不满。是涂山璟用自己的声望、用对长老们不知多少回的周旋斡旋，把那些闲言碎语、明枪暗箭全挡住了，只为了您一句想专心修完医书。”
他每一个字都像精准落子的围棋，平平常常，但带着无形的压力：“涂山族长体恤，不愿大王姬劳心庶务，是他爱护之心。可大王姬自己也说了，您是青丘族长夫人。这个身份，不光是享涂山之安，承皓翎之尊。”
小九盯着小夭，“他替不了您行族长夫人之责，医书总有修成之日，修完之后呢？大王姬打算在青丘做什么——继续当个富贵清闲的族长夫人，回辰荣山陪老祖宗种菜养花？”
“一个永远被保护在羽翼下的王姬？难道是想等涂山族长撑不住的时候，等着下一个人来接手继续保护您？”
这一串话，如冰水，将小夭浇了个透心凉。她骤然听见这句，声音不由提高：“你这是什么话？我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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