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冉的事让王谦揪心了几天,但日子还得照常过。六月的最后一天,合作社照例要开盘点会。这天一早,王谦就来到合作社,黑皮、栓柱、老葛、老林、王晴他们已经在了,围坐在桌子旁,等着开会。
杜小荷也来了,她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在桌子边上坐下。王谦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关切。
“小荷,你坐这儿。”他把自己坐的凳子让给她,又找了个垫子垫上。
杜小荷笑了:“没事,还没那么娇气。”
王谦说:“小心点好。”
众人看着这一幕,都笑了。黑皮起哄:“谦哥,你这是要把嫂子供起来啊!”
王谦瞪他一眼:“少贫嘴,开会。”
栓柱清了清嗓子,翻开账本,开始念:“六月总共出海十八趟,比五月多两趟。但六月遇到一场风暴,损失了一张网,加上风暴后几天没出海,总的鱼获没五月多。”
他顿了顿,念数字:“六月总共捕捞各种海鱼两万三千斤,其中黄花鱼一万二千斤,带鱼五千斤,鲅鱼三千斤,其他杂鱼三千斤。鱼获总收入,一万九千八百块。”
这个数字比五月少了三千多,众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栓柱继续念:“潜水捕捞那边,海参、扇贝、海螺这些,这个月风浪大,下水次数少,只收了五千二百块。皮货加工坊那边,出货两千三百块。药材采集那边,黄芪、刺五加这些,收入两千八百块。”
他顿了顿,最后说:“加起来,六月总收入,三万零一百块。比五月少了五千。”
会场里安静了一会儿,黑皮忍不住说:“比五月少啊……”
王谦点点头,说:“少是少了点,但三万块也不少。六月遇到风暴,网也丢了,能有这个数,不容易。”
老葛抽着旱烟,说:“对,海上的事,就是这样。不能指望月月都顺。”
栓柱又念支出:“支出方面,油钱、设备维护、人工工资,还有新买的网和修船的钱,总共一万一千块。剩下的净收入,一万九千一百块。”
王晴在一旁翻着账本,说:“加上五月的,合作社账上现在总共有十三万了。”
十三万!这个数字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虽然比五月少,但总数还在增加。
黑皮挠挠头:“十三万……俺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老葛笑了:“你才活多少年?往后见得多了。”
王谦说:“六月虽然收入少点,但咱干了几件大事——黑皮的婚事定了,狼群打跑了,药猎也有收获。这些都是钱买不来的。”
众人点点头。
王谦又说:“钱的事,咱得看长远。六月少点,七月多挣点就行。海上的事,不能急。”
栓柱问:“谦哥,那这笔钱咋用?”
王谦想了想,说:“还是老规矩,拿出一部分分红,让大伙儿都高兴高兴。剩下的,留着发展。黑皮下个月办酒席,得用钱。咱还得再买张网,修船也花了不老少。”
经过讨论,最后定了下来:拿出五千块分红,按贡献大小分给社员;剩下的一万四千多块,存入合作社账户。
黑皮凑过来问:“谦哥,俺能分多少?”
王谦说:“你六月出海最多,狼也打了,应该能分个两百多。”
黑皮眼睛亮了:“两百多!加上上个月的,俺能给翠兰买个好点的缝纫机了!”
众人都笑了。
散会后,王谦和杜小荷慢慢往回走。杜小荷问:“当家的,咱家能分多少?”
王谦算了算:“按出工,俺能分两百多,你管账也有一份,加上参园那边的,差不多四百吧。”
杜小荷点点头,又说:“咱家现在有多少钱了?”
王谦想了想,说:“加上以前的,得有三千多了吧。”
杜小荷吓了一跳:“这么多!”
王谦笑了:“多啥?咱得给小山攒钱念书,得翻盖房子,得……”
杜小荷轻轻打他一下:“你咋老想那么远?”
王谦揽着她,说:“不想远不行。咱现在不是为自己活了,是为这个家,为这个屯子。”
杜小荷靠在他肩上,点点头。
晚上,王谦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星星。白狐趴在他脚边,已经睡着了。杜小荷从屋里出来,披了件衣服,坐在他旁边。
“当家的,想啥呢?”她问。
王谦说:“想六月的事。有好事,也有不顺的事。但总的来说,还行。”
杜小荷说:“是,还行。冉儿那边,你也不用太担心。她说了再试试,肯定会努力的。”
王谦点点头,又说:“七月,得继续干。渔汛还在,山里的药材也得采。黑子的婚事,也得帮忙张罗。”
杜小荷笑了:“你就是个操心的命。”
王谦也笑了,揽着她,没再说话。
月光洒在院子里,远处的海浪声若有若无。牙狗屯的夜晚,宁静而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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