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没在李怀德面前提秦淮如的事。
不光是秦淮如没开口求他帮忙......人家秦姐压根就没跟他提过一个字,只是在院里碰见了会点个头,仅此而已。
他要是自己上赶着去帮,这算什么?
没深沉。在江湖上混,帮人也得有个名分。
人家还没张嘴,你倒先把手伸过去了,这人情不值钱。
而且他连这院子里头各方势力都还没摸清呢,谁跟谁是一伙的,谁跟谁不对付,这院里哪家跟哪家是世仇,哪家跟哪家是姻亲,他两眼一抹黑。
就这么稀里糊涂往里跳,那不叫仗义,那叫愣头青。
与此同时,中院贾家。
天已经亮了,窗户纸上透进来灰蒙蒙的光。
秦淮如这边把能想的招都想了,能求的人都求了个遍。
崔大可那边,她去了,被占了不少便宜,那孙子在她身上又摸又捏的,到头来连个准话都没有。
李怀德那边,她堵在办公楼拐角上求了,人家跟她打了一通官腔,什么原则底线组织纪律,一个字都不带松口的。
现在她手里就剩两条线还悬着......一条是刘光齐,一条是傻柱!
刘光齐那边还没消息,说是等大领导那边回话,可谁知道他到底去没去问、问了没有、人家答没答应。
至于傻柱,她已经多少年没跟他正经说过话了,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天还没全亮的时候她就醒了。躺在炕上,听院里那只公鸡打了头遍鸣,又听隔壁院家的狗叫了两声,再也睡不着了。
她睁着眼看了会儿头顶上那根黑黢黢的大梁,脑子里把院里这些人一个一个地筛。
筛来筛去,能找的好像都找了。刘光齐那边还没信儿,但她不能干等着。她得再找一条路。
她轻手轻脚下了炕,怕吵醒小当和槐花。小当睡觉不老实,被子蹬到了一边,她给掖了掖。
槐花缩成一团,小拳头攥着搁在枕头边上。她看了一眼,转身走到灶台边。
灶台冰冷冷的,昨晚上封的火早灭了。她蹲下来,往灶膛里塞了把刨花,划了根火柴扔进去,刨花呼地一下烧起来。
她又往上头搁了几块碎煤,火慢慢起来了,橘红色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那张憔悴的脸照得一明一暗的。
她坐在小马扎上,等着火起来好热点粥,脑子里还在飞快地转着......都到了这步了还能找谁?
贾张氏在里屋翻了个身,炕席被她压得沙沙响。
这老太太最近的觉特别轻,一点动静就醒了。
她听见秦淮如在堂屋那边窸窸窣窣的,把被子一掀坐了起来。
她没急着下炕,先侧着耳朵听了听...院里还没什么大动静,傻柱家那边倒是亮着灯,窗户纸上有个模糊的人影在晃。
她把脚伸进鞋里,连后跟都没提上,趿拉着走到堂屋门口。
“淮如,”
贾张氏压低嗓子叫住她。
秦淮如正端着一碗热好的粥往桌上搁,转过身来看着她。
贾张氏朝正房傻柱家的方向努了努嘴,那动作很轻,下巴微微一抬,外人看见了只当是打了个哈欠。
“这傻柱,”
贾张氏把声音压得低到不能再低,跟做贼似的,嘴唇几乎贴着秦淮如的耳朵,
“自从娶了李丽那娘们儿,这些年跟咱们也不怎么走动了。可我听院里人闲磕牙......前两年不是有领导的小汽车专门送他回来吗?停在院门口,半个胡同的人都出来看。他现在还是认识大领导的。他跟张建军他们家走得也勤,逢年过节的都往那跨院里提东西,他儿子见了张建军还叫叔呢。”
她把声音又压了半分,变成了气声,
“咱们不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刘光齐那边还没信儿呢,谁知道他到底去没去问。这傻柱你也得试试。他要是肯帮,说不定比刘光齐还好使......他跟张建军熟啊,人家是从一个四合院里熬出来的交情,多少年的老街坊了。张建军谁的账都不买,可傻柱要是拉下脸去求他,没准还真能松一松口。”
秦淮如一怔。傻柱!
这两个字她好久没在脑子里认真转过了。
以前那些日子,傻柱从食堂带饭盒回来给她们家垫吧,冬天还帮着拉煤球、修窗户、通烟囱。
那时候院里人都说傻柱对她有心思,她自己也明白,自己只是对傻柱手里的东西感兴趣。
后来傻柱娶了李丽,那扇门就对她彻底关上了。
逢年过节抬头不见低头见,也只是点个头,比普通邻居还客气。
这条路她这段时间愣是没往那儿想......不是忘了,是故意绕开的。
可现在被贾张氏这么一提醒,她心里头那口早就干了的井又冒出了一丝水汽。
对啊,傻柱!
他跟张建军这些年关系不错,用看着端菜往那边送,多少年的交情了。
他又认识大领导。刘光齐那条线还不一定能成呢,傻柱这边万一能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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