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红叶和嘟嘟她们被卖掉之后,东郭剑云无数次地思考靳爷的模样,等他跟着耿掌柜和一群伙计,走进靳冒所在的房间,见到真人,才发现自己完全想错了。
靳冒肥胖异常,坐在床上仿佛一坨用皮肤和脂肪一层层摞起来的肉堆,只把一张两米宽,两米长的大床也趁得短小。
东郭剑云不知道靳冒这样的体型,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只是看出来他昔日必定巍峨如山,如今老了变成了好似怪物一般的模样。
他的眼袋,下巴,脖子,胸口,肚子上都垂着一圈圈,鸡皮般苍白肥厚的皮肉。胸口以上还好一些,肚子上的赘肉直接盖住了围在腰间的白布。
即使这样,靳冒臂弯里也搂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孩,不远处的床边还站着另外两个。
耿掌柜对这屋子里的场景非常熟悉,走到靳冒面前,弯腰行礼说:“靳爷,这年轻人是骑圣使鸟的月亮之子,如今正组建打败黑皇帝的军队,来找您商量拆兑银币的事情。”
靳冒扭头看着东郭剑云,说:“我是个生意人,不想跟政府扯上关系,你走吧!”
东郭剑云走进屋子里,看着几个陌生的女孩,脑海里却冒出红衣的身影。
等靳冒说完,他想一想才问:“靳爷这屋子里的女孩是厢南人吧?”
“以前是。”靳冒伸出舌头,沿着他怀里女孩的下巴,舔到了女孩的太阳穴。舔完还说,“现在她已经是文厢国人了,我给她办了名牌,哈哈哈……”
东郭剑云没想到,这八十多岁,满脑子肥油的老家伙,思维还非常的敏捷。他说:“黑皇帝恐怕不会在意她们有没有名牌。”
“我已经八十四了,全身上下灵活好用的只有这根舌头,管他黑皇帝在不在意。”
东郭剑云发现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老家伙确实不好对付。他正思考要不要用强,要不要用自己的宝剑给他做一个多余皮肤切除术。
耿掌柜说:“靳爷,自黑皇帝在西南起兵以来,咱们茶货的销量减少一半,月亮之子要打败黑皇帝,于情,于理,于尘世,于仙境,咱们都应该伸伸手,帮帮月亮之子。”
靳冒摇摇头,一边把手伸进女孩的衣服里,一边说:“这城里一共有六个掌柜,三个帮我销茶,三个帮我产茶,属你跟我的时间最长,有三十五年了吧!”
耿掌柜知道,今天这事要是办不成,明年今日就是自己的忌日。他也豁出去了,指着靳冒背后上了三把锁的钱库说:“老东西,你恶事做尽,怎样都得下地狱,我耿曜可不想陪你。今天你无论如何也得打开钱柜。”
“哈哈哈……”靳冒对着站在两侧墙壁旁的十几个伙计说,“谁给我劈死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把这女孩送了。”
伙计们得到命令,手里有“武器”的,立刻举起“武器”对着耿掌柜身上招呼,没有“武器”的急忙拎起凳子,还有个人举起手里的茶壶也快步向前。
东郭剑云看着他们手里的扫帚、榔头、钢叉、木棍、铁锹、长柄宽刀和尖枪……脑海里冒出了替矮人族杀自己的庄稼人。
他笑了。闭上眼睛,拔出长剑沿着耿掌柜转一圈,伙计们手里的武器乒乒乓乓地全部变成了短木棍,凳子只剩一条腿,陶瓷茶壶更是只剩下手柄和注水口。
那些扫帚、榔……尖枪,断线的珍珠般叮叮咣咣地掉在地上。
他的速度不快,伙计、耿掌柜、靳冒和几个女孩都看见了宝剑运动的轨迹,都看见了他宝剑的锋利。
有的傻在当场,有的急忙后退。
东郭剑云跳到床上,沿着靳冒用剑切一圈,几乎实心的木床被他切下来一大块。
靳冒失去平衡,仰面倒在床上。
等靳冒身边的女孩跳开,东郭剑云把剑放在靳冒额头上说:“我只要松开手,这宝剑就能插进你的额头。”
靳冒俯视惯了,此刻仰视着一把长度接近于无穷的剑,伴随他几十年,疼不怕,死不怕,下地狱也不怕的勇气突然间崩塌,变得了胆小如鼠的怂货。
他不想死,想逃走,但他不但没有从剑下逃命的机会,也没有起床的能力,控制不住地大哭起来。
他早已松弛的括约肌也在这一刻失去力量,屎尿顺着他腰间的裹布往外流。
忽然而至的恶臭让东郭剑云想要赶紧离开这里,事情还没有办完,他只好捏着鼻子说:“你别哭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放这些女孩自由,给她们安身立命的本钱,打开钱柜支用一百万银币。”
“一百万银币。”守财奴听见这个数字,又感觉还是去死算了。他哭着说,“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东郭剑云真的很想动手。可他相信老厢奴的话,再次说:“我杀了你,打开钱柜,所有钱币都是我的。你自己同意,多少还能剩一点。”
“努力一辈子,才攒下这些家底,都给你了,比死了还难受。”
“那是你的事情,你糟蹋了多少厢南女孩,我不杀你,已经是宽宏大量了。再说,那些钱我早晚还会还给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乌云当空请大家收藏:(m.2yq.org)乌云当空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