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晓的天光透不过密织的雨幕,也叫不醒帷帐内相拥而眠的有情人。
房檐被雨滴击打的叮咚作响,女子沉眠的清梦被敲起涟漪。
屋外的雨势更大了,伴随着风的呼啸,将整个照夜城笼罩进雨幕围裹的世界里。
未关好的窗户缝里溜进了一缕湿冷的风,潜进纱帐里,抚过女人透粉的脸庞,将寒意的尾蕴遗落在她的肩膀,惹的沉眠中的人一直蹙眉。
肩膀感受到寒意的卿矜玉瑟缩了一下,嘀咕一声,将整个人又往被子里埋了埋,突然觉得腰上压着什么很重的东西,力拔山兮的帝姬冕下仅用了零点零一秒反应,随后果断的一脚把那个重物踹下了床。
“噗通!”
“哎呦!娇娇你干嘛...?”
重物落地的声音和男人带着委屈的疑问一起传来。
英明的帝姬冕下皱了皱眉,什么玩意在她床边鬼叫?
然而过于温暖的床铺还是给了卿矜玉昏沉的脑瓜一点提示,她昨天晚上才风流过来着。
刚刚踹下去的那个“鬼东西”好像是她风流的对象。
哦,原来是他啊,难怪那么沉。
她就说让她在上是个无比英明的决断,这不?又验证了。
“你压到我了。”卿矜玉淡淡的开口,嗓音还带着才睡醒的沙哑,然而也只是沙哑,语气里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
那层纤长的睫羽动了动,缓缓睁开一双雾气迷蒙的眼睛。
舟行川见到卿矜玉就稀罕,什么样子都喜欢。
被踢下床的魔尊一出溜又滑进被子里,搂着人的腰就跟狗似的狂蹭卿矜玉,好像这样能标记上他的味道一样。
本来还有些懵懵的卿矜玉被这一顿乱蹭彻底弄醒了,不过舟行川该庆幸,唯我独尊的玉儿姐并没有起床气之类的爆炸时刻。
不然他就该像东哀那两位一样卧病在床了。
初尝云雨的魔尊搂着怀中的心上人怎么贴都不够,好像非要把人融进血肉里才合适,但又怕把怀里这个身娇肉贵的娇气包给弄疼,并不敢真的用力抱她。
卿矜玉懒洋洋的哼哼了一声,拍了拍舟行川的胸膛示意听她讲话。
猫主子发话了,那么作为她最听话的狗,舟行川就算不愿意也只得暂时放开她。
猫大王将搂着自己的傻大个推倒摊平,慢悠悠的把自己像摊煎饼一样盖在了那个傻子身上,惬意的轻叹了一声,吩咐道:“不许使劲儿。”
“知道你有腹肌,少暗暗使劲儿,隔着我了。”
暗戳戳开屏的舟某第一次开屏失败,有些沮丧的松了力道,一动也不敢动的当着他的床垫。
早上是个很坏的时间段,玉儿姐一直这样觉得,她想,应该大多数的猫科动物在早上醒来的时候,大概都是她这样的讨厌移动。
那么每当这种时候,就需要一块相对舒服的地方供伟大的喵喵教成员醒神,能有荣幸跟玉儿姐同床而眠的幸运人士几乎都被当成过猫窝。
现在,这种殊荣给到了傻大个魔尊。
但显然这种机会明显魔尊他把握不住啊。
卿矜玉让他当床垫,他就真一动不动的当床垫,什么也不敢做,生怕一动卿矜玉就掉下来了。
两人就这么沉默的静静躺着,帷帐内只有屋外的风吹雨落声,和彼此有节奏的心跳。
他们之间是难得的安静,没有一方突然的发疯,也没有拌嘴争斗,安静的好像真是一对蜜侣。
过了好一会儿,脑袋彻底清明了的卿矜玉才缓缓开口,看了一眼窗外,道:“今天下雨了。”
舟行川嗯了一声,将呼吸都尽量放轻,扶住身上人的腰,脸侧贴着她的发顶看向窗外滴着雨的房檐,柔声道:“下雨了,想出去看看吗?”
“我记得你好像挺喜欢在雨里走。”
卿矜玉伸了个懒腰,撑身从舟行川身上起来,随手扯过离她最近的一件衣服套上,靠在床边顺了顺自己的头发,道:“水灵根都会喜欢这种场景。”
“怎么?你要陪我出去看看吗?”
舟行川一股脑的爬起来,从背后把梳理自己长发的卿矜玉搂进怀里,埋首在怀中人颈间蹭了蹭笑道:“你想干什么我都陪着。”
卿矜玉沉吟一声,自然的往后一靠,靠进舟行川的怀里,望着被雨幕朦胧了身形的宫外山野,道:“行啊,跟我去个地方。”
............
疾风骤雨的魔宫上空今天多了两个淋雨的精神病,一个飘然在前,吴带当风,摧残的树木狂舞的风雨似乎都成了她竹杖芒鞋轻胜马的风骨点缀。
另一个,亦步亦趋跟在那女子身边,黑金色的避雨屏障嚣张的逸散着魔气,生怕谁不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雨天出门。
得意的魔尊迈着成功人士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的跟着自己的“小娇妻”巡视魔宫,虽然前面的帝姬冕下跟“娇妻”二字搭不上什么边。
走着走着,舟行川莫名觉得路线有些太过熟悉,开口问道:“娇娇,我怎么觉得这条路那么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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