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午夜深处。
冰冷蛇腥味浓重的公寓廊上,银黑色的电梯门内里传来哐当哐当的怪异声响,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大力拍打着电梯门。
楼道里似乎传来道成年男性发出的尖锐惊恐的叫声,尖锐到仿佛能够刺破人类脆弱的耳膜,只是持续了几秒钟便好像错觉似的消失,又陷入了一片近乎死一样的沉寂。
黑蛇公寓,地下四层。
侧脖颈上纹着血色蛇眼纹身的中年男人低垂着僵硬头颈走出电梯,因为空气里那股怪异蛇腥味与血腥气微微屏住了鼻息。
声控灯因为脚步声响起的时候,男人面前乍然出现一潭透着幽暗血色的血潭。
那血潭长近两百米,宽七八十米,深二十余米,一眼望过去阴森恐怖,让人不寒而栗。
血潭底下分明游过什么庞然大物,像截漆黑粗壮阴森又冰冷的骇人巨柱,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
那中年男子正要伏在地上向血潭里的蛇主表述忠诚,下一秒却猛不丁被血潭里那庞然大物拖入刺骨潭水里,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葬身蛇腹。
血潭里那巨蛇终于浮出水面,是条通体纯白的百米巨蛇,冰冷蛇鳞惨白到一种近乎圣洁、病态的程度,仿佛即使割开表层蛇鳞皮肉,冒出的血液都会是乳白颜色的,唯独它张开的那张狰狞蛇口猩红似血。
空气里那股蛇腥臭仿佛更加浓重了,在公寓的楼道里无声肆虐。
蛇腥味仿佛要透过房门缝隙钻进盖在迟病身上的被褥里。
迟病只感觉压在身体上的被褥越来越沉重,摸上去冰冷又滑腻,有什么东西在朝他侧脖颈的血管喷吐呼吸。
迟病像是陷入了一场浑噩梦境里。
他脸上盖着雪白粗糙的蕾丝,那蕾丝浸满#液后柔软到在他手指间打滑。
阴暗无光的卧室里,潮湿到仿佛墙砖上长满滑腻的深绿色青苔,带着些生涩土腥味,迟病的双腿不知何时变作了蛇尾,被另外一条无比粗硕的冰冷黑色蛇尾死死纠缠着。
娇嫩敏感的蛇鳞被不轻不重刮#蹭着,与那条水桶般粗壮的黑色蛇尾你我不分的##着。
两条艳色的蛇信子一左一右在迟病脖颈两侧吞吐着,扫过阴冷的皮肤,口里发出嘶嘶的怪异声。
迟病听见有谁在呼唤自己,那道声音嘶哑到仿佛被火焰焚烧过,带着些酸涩哭腔,仿佛是从阴暗地底深处传来的声音。
从梦境里惊醒的时候,迟病的脸上几乎一点浓烈表情也没有,他眼睫轻微抖动了一下,睁开了两片眼皮,盯着头顶那片黑沉沉的天花板好几秒钟,才掀开被子走到了落地窗边上。
是个阴雨天气,天色阴沉,密密麻麻的冰冷雨珠跌到玻璃窗户上无声惨叫。
半小时后。
写着禁止抽烟标识的电梯里,迟病进了电梯。
他进电梯的时候,一个青年正浑身没骨头似的倚靠着电梯一角抽烟,那灰发青年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上是无数的惨烈的自戕时留下的痕迹,脸上穿的孔起码有二十多个,皮囊透着以肉眼可见的尖锐攻击性。
电梯里烟味很重,地上有几十个被咬烂的烟头,全是同一个牌子的烟。
迟病像是连看也没有看灰发青年一眼,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面无表情间垂着些眼睫按了一楼。
倚靠在电梯角落的灰发青年有些焦躁,他用鞋底碾烂了一个烟头,直到电梯快下降到一楼的时候终于吭声了,“喂……你抽不抽烟。”
迟病像是侧过些脸看了灰发青年一眼,说不抽。
灰发青年看不清迟病脸上的表情,又觉得……他是面无表情的。
迟病的这具身体没有接触过烟酒,在蛇岛上时,蝽与螭没有让迟病接触过任何人类欲望诞生的那些产物,在今天之前,迟病甚至连口二手烟都没吸过。
纵使现在迟病失忆了,身体还是在本能的排斥这些人类的欲望产物。
迟病出了电梯后,电梯里的灰发青年像是愣了好久,又咬烂了嘴里的烟头。
电梯里无声纠缠着那股冰冷蛇腥味、烟味,还有阴冷的郁金香香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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