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本书是2013年出版的,时过境迁,沧海桑田,早已发生过太多变化了。
“妈妈,太姥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关于爷爷薛安厚,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起过了。薛宴辞想了许久,也没有想起爷爷的样貌。貌似,连爸爸妈妈的样貌也忘记了。
路知行揽过薛宴辞的肩膀,抱她躺回床上,安顿好一切,才转头回给儿子一句,“太姥爷是爸爸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也同样是爸爸和妈妈的教导者,也一样是薛家最伟大的奉献者。”
“爸爸,这一页是被眼泪泡过了吗?”
“嗯,那天上午妈妈发生了交通事故,在医院住院。当天晚上爸爸一个人在家特别难过,抱着妈妈的书哭了很久。”
“不对啊,爸爸。”叶嘉盛又提起了几天前的话题,“妈妈开车这么多年,连一条违章都没有,怎么会发生交通事故呢?”
路知行看一眼已经躺在床上盖好被子的薛宴辞,不确定是否该将当年那场往事讲给儿子。那场交通事故改变了薛宴辞的一生,也改变了叶家的一生。如果那份任免通知能够早一点来,或许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薛宴辞躺在床上等待结果的那八个月,她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后又因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发芽、成长。
现如今,水火两不相容,前无开辟者,后面却有一大批追随者的场面,真的就是上面那位想看到的吗?
“叶嘉盛,妈妈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叶嘉硕,也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路知行被薛宴辞这直白的解释吓到了。
“妈妈,你从来就没想过政治斗争,也没参与过政治斗争,所以你不是牺牲品,二哥自然也不是。”
薛宴辞想了一会儿,侧身看一眼叶嘉盛,“儿子,你有大智慧。”
路知行要被薛宴辞笑死了,她哄儿子的话也太假了吧。
关于政治斗争,薛宴辞想过,也参与过,包括现在,她依然在参与。只不过,叶嘉盛不知道,叶嘉念也不知道,只有叶嘉硕这个和她共同浸泡在权势染缸里的人才知道。
至于薛宴辞还要想多久,还要参与多久,那是无法儿预知的事。
政治这东西,一旦沾染上身,可不是你想退出就能退出的,这是件死而后已的事。
“爸爸,我明早想吃鱼片粥,要好多好多芹菜粒。”
“好,爸爸知道了。”
路知行给儿子掖好被角,关了床脚的落地灯,将薛宴辞抱进怀里,亲她一口。
“爸爸,我在这儿呢!”
“儿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谈恋爱?”
“妈妈,你别问了,好烦。”
“谈恋爱到底有什么好的?”叶嘉盛气呼呼地翻个身,背对着路知行重重哼了一声,表示他的不屑。
薛宴辞提着音调揶揄一句,“叶嘉盛,我看你改名叫叶嘉磊吧,跟个石头一样,冥顽不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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