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算盘抬起头,声音清朗:“严总督,你上任半年,贪污赈灾银两三万七千两,倒卖军粮获利两万两,收受贿赂一万五千两,强占民田五百亩。这笔账,老身今日要跟你算清楚。”
严总督脸色一变:“胡说八道!来人,给我拿下!”
五百精兵正要上前,金算盘忽然起身,从怀中取出一面铜锣,“当当当”敲了三声。
只听四周沙丘后,传来阵阵马蹄声。转眼间,数百骑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五百精兵团团围住。
严总督大惊:“你……你哪来这么多人?”
金算盘笑道:“严总督,你在漠北作恶多端,早已天怒人怨。这些兄弟,都是被你欺压过的商户、百姓,今日来跟你算总账!”
话音未落,一个魁梧汉子策马上前:“严狗官!你强占我家的田地,害我老父气死,今日我要讨个公道!”
又一个老者上前:“严总督,你克扣我们村的赈灾粮,饿死三十七人,这笔血债,今日要还!”
一时间,四面八方都是讨债之声。五百精兵见这阵势,大多不愿为贪官卖命,纷纷放下兵器。
严总督见大势已去,拨马想逃,却被金算盘手下一个女盗一箭射中马腿,摔落在地。
金算盘走上前,拨动算珠:“严总督,你的账算清了。贪污银两七万二千两,按漠北规矩,贪官污吏的赃银,当取九成还于百姓。你的家产,老身会派人清点,取九成分发给受害百姓,剩下一成,留给你家人度日。”
严总督面如死灰,被众人押走。
事后,张老板找到金算盘,佩服得五体投地:“前辈神机妙算,张某佩服!”
金算盘却叹道:“若非严总督作恶太甚,民怨沸腾,老身一人之力,也难成此事。可见公道自在人心。”
“那接下来,前辈有何打算?”
金算盘望着茫茫戈壁:“老身今年六十有六,这把老骨头,也该歇歇了。手下的姑娘们,也该寻个好归宿。等明年开春,老身便带着她们退出江湖,找个清静地方,安度晚年。”
张老板闻言,心中既欣慰又不舍。
第二年春天,漠北道上果然再不见金算盘的身影。有人说她带着十二个女盗去了江南,有人说她们在漠北深处隐居,也有人说金算盘已经仙逝。
但漠北的客商们都相信,金算盘一定还在某个地方,拨着她的乌木算盘,算着这人世间的公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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