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蜡层厚度,”她用刀尖挑开一点,“外层不过数分,内里却厚达寸许。药气藏在夹层之间,不散不泄,方能保尸身一月不腐,肌肤仍有弹性。”
她再以刀尖轻刮尸身表面,刮下一点蜡屑,放在鼻下轻嗅。
“墨骨藤的涩、寒尸花的冷、锁魂草的腥,都裹在蜂蜡里。
这幽冥锁魄莲蜡,配方极繁,寻常人家配不起,必是有门道、有银钱之人所为。”
花月指尖按在蜡尸口唇处,轻轻一压,蜡层下皮肉微僵,却仍带着被烫过的紧绷感。
她以银刀沿唇线小心划开一道细缝,凑近细观,只见气道口沾着几点极细的蜡珠,虽被药蜡封固,却仍能辨出是死前吸入所致。
“是活着封的。”她声音冷得像冰,“气道内有蜡液吸入,死前曾呛咳、挣扎。”
她再划开指尖处蜡层,指甲缝里嵌着深褐色蜡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甚至有几处指甲翻卷的痕迹。“他在蜡里拼命抓过、抠过,想破蜡而出。”
刀尖轻挑面颊蜡层,底下皮肉虽被药蜡保得鲜活,却仍能看出死前极度扭曲:眉骨紧蹙,眼窝深陷,口唇大张,是窒息与剧痛交织的惊恐之状。
“蜡液浇下时,他还清醒。高温烫得皮肉粘连,再加上口鼻被封,活活闷死在蜡里。”花月直起身,眸光寒冽,“凶手不是要他死,是要他受尽折磨再死,死后还要被碎尸示众——这仇,极深。”
她指尖轻按蜡尸面颊,触感仍有弹性,却已不如新封那般回弹迅疾。再看蜡层,外层薄亮,内层厚实呈暗褐哑光,药气沉在夹层,不飘不散。
“据古书记:薄蜡透形药气清,七日魂身尚初凝;厚蜡哑光弹且实,三十寒尸腐始生;焦痂硬壳苔纹起,百日筋骸蜡内萦;石皲褐结无药味,亡逾百朝骨独撑。”花月缓缓道,“此尸蜡层外薄内实,哑光不焦,弹性尚在而略滞,药气未散亦不浮,恰入‘厚蜡哑光弹且实’之境,应是死了整整一个月。”
她俯身轻拂过蜡尸面颊,指腹擦过颈侧一道浅疤。那疤痕的弧度与深浅,仿佛刻在她心底,指尖骤然一顿,眸光寒芒乍现。她抬眼看向祁玉,语气冷得不容置疑:“你看这眉骨,还有颈侧这道疤,即便面容被毁,也不难辨出他的身世。”
“你看那是什么?”正在这时吴勇指了指一个角落,花月和祁玉循声看去,那里高抬夹缝中孤零零的正落着一枚铜钱,花月走过去若有所思用手捻了捻再凑近鼻端闻了闻。
“应该还有,再找找!”祁玉话落,其他人很快又在其他地方找到了铜钱且上面也有有的甚至还连着线,想来应该是一个面罩。
“铜钱覆面,猛鬼替身。”人群中,一个小道童畏畏缩缩往后退。祁玉脚尖一点,便将人掷在地上。道童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是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祁玉冷喝:“你不认识,跑什么?从实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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