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七纵的任务是正面突击,目标分别是王道屯的585团、前温台的127团及师部、以及安福屯的584团。二纵负责侧翼,直指后温台的583团及师部,同时向公主屯的128团、129团及新五军军部发起进攻。三纵防守侧翼保障战线稳固,六纵则作为预备队随时待命投入战斗。
而另一边,71军与新一军正加速驰援。四纵与一纵早已构筑两道防线,准备迎头拦截。距离最近的廖将军第九兵团,即将面对三纵和十纵组成的坚固防御阵地。
整场大战已进入最激烈的核心阶段,各方部队全面接火,辽阔的辽河流域被打成了一锅粥。
此刻,行辕赵参谋长向辞公紧急建议:不如立即收缩防线,协调各部配合突围,退守至火车站一带,以优势兵力构筑大兵团防御体系,抵御东野的冲击。
然而辞公在这一刻陷入了艰难的犹豫之中。 新五军这个“鱼饵”若是真能牢牢牵制住东野四个纵队,而援军又能及时赶到,自己或许能一举扭转东北战局,彻底解决这个果脯心头大患。
正是这患得患失的踌躇,断送了最后的战机。他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反复权衡时,东野各纵队却没有丝毫迟疑。六纵一部率先协同七纵发起猛攻。
前线阵地上,迷龙嘶哑的嗓音穿透炮火:“所有火力,给我压住前沿!”随即,师属炮兵阵地上传来阵阵轰鸣。东北兵工厂自产的150毫米重型迫击炮发出怒吼,炮弹如暴雨般倾泻在敌军后方防线。
硝烟尚未散开,迷龙已振臂高呼:“吹号啊!傻不拉几的,冲锋,赶紧冲锋!”
他扯着嗓子一吼比冲锋号都管用,士兵们如潮水般跃出战壕,向摇摇欲坠的敌阵发起了第一次强攻。
王道屯的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火药味。后方阵地传来的重型迫击炮轰鸣声从未停歇,每一次爆炸都伴随着大地的震颤,泥土与碎石被掀上半空,又簌簌落下,砸在冲锋士兵的钢盔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种持续的压制让敌方前沿的火力点明显疲软,原本密集的枪声变得稀疏零散,偶尔几声冷枪也很快被我方的火力覆盖。
迷龙指挥的那十几挺重机枪的表现堪称惊艳。他手下的机枪手们也默契十足,顺着枪声来源迅速锁定敌方暴露的火力点,交叉火力形成一张严密的压制网,让敌人连探头的机会都没有。
在这样的火力掩护下,全团士兵如同猛虎下山,端着步枪顺着机枪弹道奋勇冲锋,脚步声、呐喊声与枪声交织在一起,推进的速度远超预期。
很快,左翼阵地便被成功攻占。敌方585团三营的两个连仓促抵抗,却在我方优势兵力与火力面前不堪一击。
短兵相接的厮杀声此起彼伏,不到半个时辰,这两个连便被全歼,阵地上缴获的枪支弹药堆成了小山。
部队没有丝毫停歇,趁着士气正盛迅速突入王道屯内,一场更为残酷的逐屋逐巷争夺战就此打响。
几里外的指挥所里,师长始终举着望远镜观察着战局,镜片上凝结的水汽模糊了部分视线,却挡不住他凝重的神色。
当看到部队不顾一切冲进屯内时,他缓缓放下望远镜,右手轻轻摇了摇,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打得太急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要是再有点耐心,把他们的补给线切断,再用炮火反复袭扰,吊着打两个小时,三营的大半兵力就得耗在阵地上。”
他转过身,目光投向身旁的作战参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迷龙这小子,打仗是块好料,就是性子太烈,还得再磨磨。巷战是绞肉机,敌人熟悉地形,我们这么冲进去,吃亏是必然的。”
师长的担忧很快变成了现实。进入屯内后,前期的顺利戛然而止。敌方三营的残部依托民房、院墙构建起一道道防御工事,冷枪从各个角落射出,手榴弹时不时从屋顶或窗口扔下来,炸得碎石飞溅。
好在迷龙平日对机枪手的训练极为严苛,这些士兵练就了凭借枪声判断火力点位置的技术。每当有敌方枪声响起,他们总能在第一时间锁定目标,轻机枪的轰鸣声随即响起,死死压制对方。
步兵分队则趁着压制的间隙,贴着墙根快速移动,靠近房屋后先是投出几颗手榴弹,借着爆炸的烟尘踹开房门或翻墙而入,用步枪清理屋内负隅顽抗的敌人。
这种步步为营的打法虽然缓慢,却最大限度地减少了伤亡。士兵们逐院争夺,逐屋肃清,稳稳推进。
机枪手们轮流换岗,步兵交替掩护,一点点压缩敌人的生存空间。这场巷战足足持续了五个小时,当最后一名敌人在猪圈里被活捉时,天已近黄昏,王道屯内一片狼藉,我方士兵也已是疲惫不堪,伤亡人数远低于师长预期。
与此同时,战场的另一角,二纵五师的进展却异常顺利。钟师长亲自坐镇前线指挥,部队兵分三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后温台发起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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