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虞笑着,手上的大刀却一点不敢松懈,对雪见道,“还有你,最好也给我老实点,否则你不仅救不了云中锦,还搭进去你这颗美丽的头颅,那可不值当。”
雪见虽然手中执剑,但闻言亦不敢轻举妄动,问道,“我不动,你能放过我吗?”
“你觉得可能吗?”君无虞道。
“我说,你在京城呆好好的,就不该来漕江,给云中锦当随从,就是个送命的差使,以前那个陈克己如此,你也一样逃不脱。”
“其实,要怪也就怪云中锦,她本可以早早回京去交差,可她偏要留下来和我们过不去,那我们就只有让她从此在世上消失啰。今日这个下场,是她自找的,你只是她拉的垫背罢了。哼,谁让你们揪着三十万担赈粮不放的,你们做初一就别怪我们做十五。”
“你这是承认了赈粮只有三十万担了?”云中锦问道。
“呵呵。都到这个份上了,告诉你也无妨。”君无虞笑道。
“和前一回的五十万担一样,这可都是侍郎大人的大手笔,他只运三十万担,而我们又正好需要这些粮食让百姓信服我们,这就是一拍即合了?”
“那官仓也是你们烧的了?”云中锦又问道。
“对,是老子和帮主一道干的,帮主身上有伤,是最好的掩护,云中锦看到帮主伤成那样,果然就打消了怀疑,呵呵。”
“呵呵。”雪见亦跟着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师姐就那么好骗?”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嘴硬?”君无虞嗤笑道,“云中锦啊云中锦,按理说,我们帮主与你还有些老交情在,你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可你就是油盐不进,一点情面都不讲,那也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了。”
“对对对,君无虞,君爷,快杀了她们。没有了云中锦,谁还会在意三十万担还是五十万呢,我们的秘密就保住了呀。快想法子放了我。”侍郎大人央求道。
“哦,是吗?那得问我们帮主高不高兴,你这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老东西!”君无虞骂道。
苏绣由开始就未说过一句话,至此时方才冷幽幽道,“老东西,你把我姐姐关在何处?”
“苏帮主说什么?老夫怎么听不懂?”侍郎大人莫名其妙。
“给我打,打到他说。”
苏绣一声令下,从门外进来两名粗壮的喽啰,对着侍郎大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阵狠揍。
侍郎大人挨了打,屁股却不敢移动,哭喊得那叫一个惨,他喊叫一声,喻大人便颤一颤,想哭哭不出来。
“好了,不是他。”云中锦终于看不下去了。
“不是他难道是你?”君无虞道。
云中锦抬起眼看向款冬,“该让他们看看你的真面目了。”
款冬摘下斗篷,现出他的面庞,却原来并不是款冬,而是鸽奴。
“鸽奴!”君无虞惊叫出声,苏绣亦大吃一惊。
“哼,你没想到吧,我只是被你掐晕了,被装在麻袋里扔进了海里,可我命不该绝,是云大人的手下把我从海里捞回来的。”鸽奴说道。
“那又如何,你也不过多活几个时辰而已。现在云中锦也已经自身难保了,你也休想逃出这间屋子去,老子现在就先解决了你再谈其他。”
君无虞欺身向前,扼住鸽奴的咽喉,“老子就不信掐不死你。”
“那你就休想知道苏缨的下落了。”云中锦冷声道。
苏绣跳将起来,“君无虞,快住手。”
君无虞只得松开手。
“鸽奴,去你该去的地方,照顾好苏缨。”云中锦吩咐道。
鸽奴得令立即往外奔逃而去。
“鸽奴不仅仅负责甄有德与朝中某位官员之间的联络,他还负责那位官员在漕江的一切事宜,他养的鸽子可不只一只,鸽笼也不只一处。他可以把让你‘深明大义铤而走险’的密信送到你那里,同时也可把掳走苏缨的密信送到别处去。”
“可以说,在漕江,鸽奴才是那位朝中大官最得力的干将。唯一的遗憾就是,他也不知道他的主人究竟是谁。”云中锦说道。
“快说,我姐姐在哪里?”苏绣拍案吼道。
“甄有德的真实账本在何处?”云中锦亦拍案喝问。
“还我姐姐,都给你!”苏绣毫不犹豫回答。
“不可不可啊。”侍郎大人顾不得鼻青脸肿的丑态,连忙阻止。
“我管你这老东西什么不可,我只要我姐姐。”苏绣道,“我有甄有德的账本,还有我自己这些年与上面所有往来的账本,全都给你,只要还我姐姐。”
“好,成交。”云中锦点头应允。
“哈哈哈哈……”侍郎大人忽然竭斯底里地大笑,“云中锦,就算你得了这些账本又如何?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那就让你看一看我怎么活着离开的。”
云中锦伸出一脚将张元的椅子勾起砸向雪见身后的小喽啰,小喽啰应声而倒,与此同时款冬从窗外飞身而入。
君无虞吃了一惊,一时分神,雪见立即拔剑朝他刺去,君无虞腹背受敌,且战且退,想往门外奔逃,却被门外的两名衙差给逼了回来。
他一咬牙,转身跃上酒桌举刀向云中锦砍去。
云中锦将桌布一拽,君无虞从桌上往下栽,一直稳坐在椅子上的云中锦在瞬间飞身跃出,从椅子里射出的暗器弹出,齐齐射中君无虞的脑袋,倒栽葱似地竖在椅子上,足足倒数十个数方才滑落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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