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明写怀疑,只能这样暗示。至于陛下能不能看出来,就看天意了。
而此刻天牢里,云文渊被扔回牢房,蜷在角落瑟瑟发抖。
隔壁牢房传来一声嗤笑:“哟,云大人,又没编圆?”
云文渊不答。
那声音继续道:“要我说,你就认了吧。谋反就是谋反,编那些瞎话有什么用?陛下又不傻。”
云文渊猛地抬头,透过栅栏缝隙看去。隔壁关的是个老头,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看不清面容。
“你懂什么?”他嘶声道,“我不能死......我还有儿子,还有云家......”
“云家?”老头笑了,“云家有你这样的子孙,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我要是云相,早把你从族谱上除名了。”
云文渊大怒,想骂回去,却听老头幽幽道:“不过嘛,你要是真想活命,我倒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
“你这案子,关键在萧景。”老头声音压低,“萧景临死前不是喊‘有人害我’吗?你若能证明,你也是‘被那人害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云文渊怔住:“可、可我不知道那人是谁......”
“你不知道,有人知道。”老头声音更低了,“天牢里关着的,可不止你一个。有些话,不能明说,你得自己去悟。”
说罢,他便不再言语,任云文渊怎么问都不答。
云文渊坐在黑暗中,心中翻江倒海。老头的话是什么意思?天牢里还有谁知道内情?那个“害了”萧景的人,到底是谁?
他越想越乱,头痛欲裂。
而他没有注意到,隔壁牢房的老头,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那双眼里,没有疯癫,没有浑浊,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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