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努力回忆瑞王的模样。瑞王双手完好，十指俱全。
不是他。
那会是谁？
墨影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疲惫。这朝堂暗斗，比沙场厮杀更耗心神。
他提笔写信，将审讯结果详细写给云芷。写到“先生”时，笔尖顿了顿，添了一句：“此人或为关键。望王妃在京中留意，左手缺小指者，皆可疑。”
信刚封好，窗外传来扑翅声。
一只信鸽落在窗台，腿上绑着竹管。墨影解下，抽出信纸——是云芷的回信，比他预想的快。
信上只有一行字：“狗子已离北漠军营，行踪不明。江南似有异动，慎之。”
江南异动？
墨影心头一紧。
云芷在江南，萧绝在云州，他在京城。三地相隔千里，却仿佛有同一张网，正在悄悄收紧。
而这网的中心……
墨影望向皇宫方向。
那位端坐龙椅的帝王，可知他脚下的大地，已暗流汹涌？
晨光渐亮，照进书房。
墨影收起信，将玄铁匣重新锁入暗格。这次，他加了三道新机关，又调了四名暗卫，十二时辰轮值看守。
做完这些，他走出书房，站在廊下。
雪后的清晨，空气清冽。院中梅树开了几朵，红得刺眼，像血。
墨影深吸一口气，握紧剑柄。
无论网有多大，无论对手是谁。
他都要守住这里。
等到王爷回来。
等到王妃安全。
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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