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下去。我每天早上送念念去幼儿园。然后去批发市场拿货。接着去夜市摆摊。晚上再接念念回家。虽然很累。但是很充实。看着手里的钱一点点多起来。我心里的底气也越来越足。
念念在幼儿园里很开心。每天放学。她都会叽叽喳喳地跟我说个不停。说老师教了什么新儿歌。说和小朋友玩了什么新游戏。说今天吃了什么好吃的。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我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这天。我刚摆摊没多久。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婆婆尖酸刻薄的声音。晓玲。你现在在哪里。赶紧给我滚回来。
我皱起眉头。我说。我在哪里。跟你没有关系。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婆婆冷笑一声。她说。没有关系。你别忘了。你和张诚还没有离婚。你还是我们张家的媳妇。你现在带着我孙子的……
我打断她的话。我说。我不是你们张家的媳妇。我和张诚早就完了。你别再来烦我。
婆婆说。你敢挂我电话。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去幼儿园找念念。我就去你的摊位上闹。让你生意做不成。让你在外面丢人现眼。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我最怕的就是她去打扰念念。去破坏我的生意。我深吸一口气。我说。你想怎么样。
婆婆说。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是想让你回来。好好伺候我儿子。好好照顾我孙子。你要是回来。我可以不计前嫌。
我说。不可能。我是不会回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婆婆说。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回来。我就……
我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心里却乱糟糟的。我知道。婆婆说到做到。她真的会去幼儿园找念念。真的会去我的摊位上闹。
我心烦意乱地收拾好东西。提前收了摊。去幼儿园接念念。还好。念念没事。正和小朋友玩得开心。我松了一口气。赶紧拉着念念的手。回了家。
我以为。我不接电话。婆婆就会放弃。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我刚打开门。就看到婆婆和张诚站在门口。
婆婆看到我。立刻冲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还敢躲着我。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
张诚站在旁边。脸色苍白。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他说。晓玲。你就跟我回去吧。我妈知道错了。她以后不会再欺负你和念念了。
我看着张诚。只觉得可笑。我说。张诚。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你妈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我是不会回去的。
婆婆说。你不回去是吧。好。那我今天就不走了。我就在你家门口闹。我看你怎么做人。
婆婆说着。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她说。我命苦啊。我养了个不孝的儿子。娶了个不孝的媳妇。现在媳妇跑了。还带着我的……
路过的邻居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地看着我们。我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念念被吓得躲在我身后。小声哭了起来。她说。妈妈。我害怕。
我抱紧念念。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走到婆婆面前。厉声说。你闹够了没有。
婆婆被我的气势吓到了。哭声停了一下。随即又哭得更大声。她说。你还敢凶我。我打死你这个不孝的媳妇。
婆婆说着。就扬起手。朝我打来。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她的手停在半空中。不敢落下来。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告诉你。我林晓玲。以前是怕事。是想好好过日子。所以才忍气吞声。但是现在。我不怕了。你要是再敢闹。再敢欺负念念。我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婆婆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心里有些发怵。她不敢再撒泼。只是小声嘀咕。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张诚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他说。晓玲。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妈年纪大了。你别跟她计较。你就跟我回去吧。我们重新开始。
我甩开他的手。我说。张诚。你醒醒吧。我们之间。不可能重新开始了。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林晓玲了。我不会再忍气吞声。不会再让你和你妈欺负我和念念。
我说着。就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我说。你和你妈要是再敢来骚扰我和念念。我就把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全都录下来。交给警察。交给媒体。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张家的真面目。
婆婆和张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没想到。我会变得这么强硬。
我看着他们。继续说。我和念念现在过得很好。我们不需要你们的施舍。也不需要你们的打扰。请你们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婆婆看着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张诚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他说。晓玲。你真的这么绝情吗。
我看着他。我说。不是我绝情。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一次次地伤害我和念念。是你们把我逼到了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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