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菲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你发的那些揉弦练习、音阶练习、长音练习,我都存着。有一个文件夹,叫‘刘亦菲的训练背景音’。”
刘亦菲笑了,这次笑得很开心:“你把我当成你的训练背景音了?”
“对。就像你在练琴的时候,窗外偶尔会传来的声音——鸟叫、车声、人说话的声音。它们不是音乐的一部分,但它们让音乐有了空间感。”
“这个比喻很好。”刘亦菲说,“我的练琴房窗外有一棵树,树上有一只鸟,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叫。我练琴的时候,它的叫声会混进我的琴声里。刚开始我觉得烦,后来我发现,如果有一天它不叫了,我的琴声会变得很空。”
“所以那只鸟是你的训练背景音。”
“对。而我是你的训练背景音。”刘亦菲眨了眨眼,“这个身份我喜欢。”
屈正阳看了看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时间,已经十一点四十了。他明天一早的飞机回北京,到了之后还要倒时差,然后继续训练。他应该睡了,但他不想挂电话。
“亦菲。”
“嗯?”
“八月十六号到十九号,东京。四天。你想做什么?”
刘亦菲想了想:“我想看你打球。不是正式比赛,就是在日本的球馆里,你打给我看。我想看你说的‘玉女穿梭’步法到底有多快,‘如封似闭’卸力到底有多稳。我在视频里看过很多次,但我想看现场。”
“好。我打给你看。”
“我还想带你吃日本的东西。不是高级餐厅,是那种小巷子里的小店。我知道东京有几家很小的拉面店,只有七八个座位,老板做了二十年的拉面,汤底要熬十二个小时。”
“好。你带我去。”
“我还想和你散步。不用去什么景点,就在东京的街上走。走到哪里算哪里。”
“好。散步。”
刘亦菲笑了:“你说了三个‘好’。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说好?”
屈正阳想了想:“你说什么我都说好。因为四天太短了,我不想把时间花在讨论‘做什么’上。我想把时间花在‘做’上。”
刘亦菲沉默了。屏幕上的她看着镜头,眼睛里有光。不是灯光反射的光,是另一种光——屈正阳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光,但他知道那光是为他亮的。
“正阳。”
“嗯?”
“我喜欢你。”
屈正阳看着屏幕上她的脸,轻轻地说:“我也喜欢你。比昨天多一点,比明天少一点。”
刘亦菲的嘴角弯起来,那个弧度他见过无数次——在视频里,在照片里,在他梦里。但每次看到,他的心还是会跳快。
“这句话你每次都说。”她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他说。
两个人又沉默了几秒。画面第三次卡顿,然后恢复了。
“睡吧。”刘亦菲先开口,“你明天还要赶飞机,我也要早起去练琴。”
“你先挂。”屈正阳说。
“你先。”
“你先。”
刘亦菲笑了:“每次都说你先,每次都不挂。”
“因为挂了就看不到了。”屈正阳说,“现在能看到你,虽然是在屏幕上。挂了就只能想你了。”
刘亦菲看着镜头,没有说话。她伸出手,用手指在镜头上画了一个圈——屈正阳知道她是在屏幕上画他的脸。她经常做这个动作,用手指在他的脸上画轮廓,从额头到下巴,从左边到右边。
“我挂了。”她说,但手指没有离开屏幕。
“嗯。”
“真的挂了。”
“嗯。”
刘亦菲按下了挂断键。屏幕变黑了。屈正阳看着那个黑色的屏幕,上面倒映出他自己的脸。他躺在床上,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她的脸。没有化妆的,睡眼惺忪的,穿着白色睡衣的,用手指在镜头上画圈的。那些画面交替出现,像一段循环播放的短视频。
他想起了她说的话:“八月十六号到十九号,东京,四天。”
四天。九十六个小时。五千七百六十分钟。
每一分钟,他都不想浪费。
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给刘亦菲发了一条消息:“八月十六号零点开始计时。到八月十九号二十四点结束。这九十六个小时,我每一分钟都要和你在一起。”
一分钟后,她回复了:“我也是。”
然后又是一段语音。屈正阳点开,听到她轻轻哼了一段旋律——没有歌词,没有伴奏,只有她的声音。旋律很简单,只有几个音,反复循环。像摇篮曲,又像情歌。
他听着那段旋律,慢慢闭上了眼睛。
明天,回北京。
后天,继续训练。
四周后,东京。
她的声音在耳机里循环播放,陪他进入了梦乡。
喜欢国乒荣耀:我的星光女友刘亦菲请大家收藏:(m.2yq.org)国乒荣耀:我的星光女友刘亦菲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