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里,老皇帝看着那八颗人头,久久不语。
宁王跪在殿下,捧着本《罪己书》,声泪俱下:“父皇!儿臣糊涂!儿臣疏于管教,让这些恶奴败了王府名声,伤了百姓之心!儿臣有罪!请父皇责罚!”
他哭得情真意切,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萧战在旁边抱着胳膊,看得津津有味,还小声跟李承弘嘀咕:“看见没?这才是演技。你三哥这哭功,不去唱戏可惜了。”
李承弘苦笑,没接话。
老皇帝等宁王哭够了,才缓缓开口:“老三啊,你知道朕最痛心的是什么吗?”
宁王抬头,泪眼朦胧:“儿臣……不知。”
“朕最痛心的,不是你纵容家奴,不是你强占民田。”老皇帝声音低沉,“朕最痛心的,是你丢了皇家的脸,丢了朕的脸。”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你是亲王,是朕的儿子。你的所作所为,代表的是皇家,是朝廷!可现在呢?百姓骂你,朝臣弹劾你,天下人都在看笑话!你说,朕该怎么处置你?”
宁王叩首:“儿臣愿捐半数家产,充作军饷,弥补过错!愿自请削去亲王爵位,静思己过!”
这话说得漂亮。
捐家产,表态度,要静思,表悔过。
老皇帝看向萧战:“萧战,你觉得呢?”
萧战耸肩:“钱可以收,人不能放——皇陵那边缺个扫地的,我看宁王挺合适。”
宁王脸一白。
扫地的?那不就是杂役?
老皇帝瞪了萧战一眼,但没反驳,反而问:“宁王家产,有多少?”
户部尚书出列:“回皇上,初步清点,现银八十万两,田产商铺折银约一百二十万两,古玩字画折银约五十万两。共计二百五十万两。”
“二百五十万两……”老皇帝冷笑,“老三,你这家产,比朕的私库都丰厚啊。”
宁王汗如雨下:“儿臣……儿臣知罪!”
“半数家产,就是一百二十五万两。”老皇帝看向萧战,“萧战,这笔钱,你押送户部入库。充作边关军饷,不得有误。”
“臣领旨!”萧战乐了,“皇上放心,少一个子儿,老子把户部尚书塞银箱里。”
旁边的户部尚书腿一软,差点摔倒。
老皇帝又看向宁王:“至于你……亲王爵位暂且保留,但封地收回,俸禄减半。即日起,去皇陵思过,非诏不得回京。”
宁王重重叩首:“谢父皇隆恩!谢父皇隆恩!”
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保住了命,保住了爵位,虽然失了势,但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老皇帝摆摆手:“去吧。收拾收拾,三日后离京。”
“儿臣……告退。”
宁王躬身退出,脚步虚浮。
等他走了,老皇帝才长舒一口气,靠在榻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萧战凑过来:“皇上,就这么完了?”
“不然呢?”老皇帝睁眼,“真杀了他?他是朕的儿子。”
“可那些孩子……”萧战咬牙,“那些失踪的孩子,就这么算了?”
老皇帝沉默片刻,缓缓道:“萧战,朕让你查,你就查。查到谁,办谁。但记住——不要牵连老三。”
萧战懂了。
皇上这是要保宁王,但不要保宁王背后的势力。
那些真正的黑手,该杀的杀,该剐的剐。
但宁王,必须活着。
“臣明白了。”萧战拱手,“皇上放心,老子知道分寸。”
“知道就好。”老皇帝摆摆手,“去吧。朕累了。”
萧战和李承弘躬身退出。
走出养心殿,萧战深吸一口气,骂道:“他娘的,憋屈!”
李承弘苦笑:“四叔,父皇有父皇的难处。”
“老子知道。”萧战撇嘴,“就是不爽。明明知道那龟孙子不是好东西,还不能一棍子打死,还得陪他演戏。老子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李承弘拍拍他肩膀:“四叔,咱们还有正事要办。那些孩子……不能白死。”
萧战眼神一厉:“对。那些孩子,不能白死。走,去找五宝。老子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丧尽天良!”
夜枭的行动比萧战想象的还快。
当天下午,五宝就带着一份密报来了镇国公府。
书房里,萧战、李承弘、萧文瑾都在。
五宝摊开一张地图,上面标了三个红圈:“慈济院、百草堂,还有城西那处烧毁的宅院,我们都查过了。慈济院和百草堂是幌子,真正的窝点在……”
她手指点在地图另一个位置:“城北,一处废弃的练武场。”
“练武场?”萧战皱眉。
“对。”五宝点头,“表面上是前朝某个武将的旧宅,荒废多年。但夜枭的兄弟发现,那里经常有马车深夜进出,还隐约能听到孩子的哭声。”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昨晚我们潜进去了。里面……是地狱。”
萧战拳头攥紧:“说具体点。”
“练武场被改造成了训练死士的地方。”五宝从怀中掏出一张草图,上面画着矮桩、铁索、刑架,还有墙上干涸的血迹,“那些矮桩,高度正好到孩童腰部。上面有绳索勒痕,还有……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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