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达到了顶点。
最后几十只青铜怪鸟化作最炽烈的鎏金火团,发出近乎虔诚的尖啸,义无反顾地撞入中央那已膨胀到近乎填满半个洞窟底部的火焰与金属的漩涡之中。没有爆炸,没有巨响,只有一种令人灵魂颤栗的、仿佛宇宙深处星体坍缩又重生的低沉嗡鸣。
鎏金色的火焰猛地向内一收,如同被无形巨口吞噬,紧接着,爆发出远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纯粹、都要威严的神性光辉!
光芒散去。
悬浮于破碎封印残骸之上的,不再仅仅是那只庞大无匹的青铜巨鸟。
是一个人形。
一个身披古典而狰狞的古希腊青铜全身板甲,身高近三米,宛如从神话浮雕中直接走出的神只战士。
他的铠甲风格古老而威严,肩甲是咆哮的狮首造型,胸甲浮雕着战争与毁灭的场景——陷落的特洛伊、厮杀的温泉关、燃烧的罗马城……无数微缩的战争史诗在暗金色的金属表面流动、演变。铠甲的每一片甲叶都厚重无比,边缘锋利,接缝处流淌着熔金般的暗红光泽,仿佛这铠甲并非锻造而成,而是由纯粹的“战争”概念与神性金属直接凝聚。
他没有戴头盔。露出的面容并非想象中的凶暴老者,而是一位处于盛年、英俊却冰冷到极致的男性容颜。肤色是如同大理石般的苍白,却又隐隐透着金属的质感。黑色的长发披散,在无形力场中微微浮动,发丝间偶尔闪过鎏金的火星。他的双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薄而锋利。
但最摄人心魄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完全由熔融的鎏金色充斥,没有眼白与瞳孔之分,只有无尽的、燃烧着冰冷神性火焰的光辉。那光辉中,倒映着古往今来一切兵燹战火,倒映着生灵涂炭的绝望与毁灭瞬间的壮美。仅仅是与他目光接触,便仿佛有无数的金戈铁马之声、垂死哀嚎之音、城池崩塌之响,直接灌入灵魂深处,激起最原始的恐惧与……一种诡异的、想要臣服或投入毁灭的冲动。
他的右手,随意地垂在身侧,手中并无武器,但五指微微弯曲,便仿佛攥握着无形的战争权柄。左手则虚按在腰间铠甲的一处凸起——那是一个缩小版的、更加凝实的阿瑞斯圣徽。
他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周身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令空间扭曲、光线黯淡的恐怖神威。整个洞窟的震颤停止了,连不断崩落的碎石都诡异地悬停在半空,仿佛时间与物理法则都在他的面前屈膝。气泡基地的魔法光芒被他自身的神性光辉彻底压制,变得如同风中残烛。
战神阿瑞斯——或者说,是他留存于此、被封印数千年的一部分神格与意志的具现化身——于此深渊之下,彻底苏醒。
鎏金色的眼眸,缓缓转动,扫过洞窟中的一切。目光所及,那些仍在挣扎或试图攻击的零星怪鸟,立刻如同被冻结般僵直,随即谦卑地垂下头颅,化作一尊尊青铜雕像般侍立周围。目光掠过下方面色惨白、几乎无法动弹的赛利姆与阿拉丁大师留下的几名战斗巫师,他们只感到无边的恐惧和渺小感吞噬了自己,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抬起,仿佛成了琥珀中的飞虫。
最后,那双重瞳定格在了上方平台,火焰囚笼已然在神威下无声熄灭,露出其中勉强站立、如临大敌的三人身上。
鎏金眼眸在三张年轻而坚毅(尽管充满惊惧)的脸上逐一停留,最终,一个低沉、威严、仿佛由无数金属碰撞与战场厮杀声混合而成的古老声音,直接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使用的是最纯正、最古老的古希腊语,但其含义却能直接理解:
“终于……挣脱了那半神(指赫拉克勒斯)可笑而顽固的枷锁。时光荏苒,沧海桑田……有趣,如今守护在此的,竟是这样的……组合。”
他的目光先落在芙蓉身上,熔金般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嘲弄的兴味。
“一丝稀薄的……阿芙罗狄忒(Aphrodite)血脉的后裔?那爱欲与美丽女神的力量,竟也堕落到与凡俗结合,留下这般……孱弱却精致的造物。你的守护之心,如露水般易逝,却又如玫瑰之刺般徒劳。”他的评价直接而冷酷,仿佛在点评一件艺术品。
芙蓉脸色煞白,紧咬下唇,在那神威之下几乎站立不稳,但湛蓝的眼眸中却燃起一丝不屈的怒火,芙蕾雅宝石的光芒在她胸前顽强闪烁,试图抵御那直透灵魂的蔑视与压迫。
接着,目光转向卢娜。
“嗯?‘金苹果’的赐福?不……更复杂。有争端女神厄里斯(Eris)投下那枚苹果时,沾染的‘选择’与‘命运’的余韵,也有……后来某个‘乐园’(指阿瓦隆)的庇护印记?一个能看到世界‘歌声’与‘伤痕’的灵视者。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既定‘秩序’的一种微妙扰动。可惜,太微弱了。”阿瑞斯化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似乎卢娜身上交织的复杂因果引起了他一点点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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