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峥与桑晚晚交谈时,俞临坐在车辕上一直想侧耳听。
功夫好的人难免五感灵敏。
每当他要听清时,坐在他身边的南斋,便会碎碎念,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句。
“长公主总教导我们,这世间对我们而言,没有何事该听、不该听。
那些事儿皆与我们无关,何必多听多想,听令便是。”
俞临垂眸不语。
苏宴中蛊这事儿让他心中七上八下。
如果不是传言中桑夜高深莫测,他真不敢把自家皇子交到此人手上。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赌上一把。
俞临不是普通侍卫,能跟在苏宴身边,除了武功高强之外,略懂医理。
毒也有所涉猎。
苏宴与启国太子交好,他可不能掉以轻心。
这段时日,苏宴与启国太子或他人相聚,他都严密盯着。
没想到,没有中毒,却中了蛊。
可他家皇子对启国太子还有用,又岂会现在动手?
俞临想不明白。
“苏宴为何会中蛊?”
“你哥干的呗。”
祁峥扬眉,又蹙眉,“我亲哥死了。”
桑晚晚猜测祁峥在启国皇宫吃了不少苦,哪怕他顶着公主的头衔。
也没多问,直接解答,“那位太子,想必做好了两手准备。
这苏宴一看就是个热心肠的二傻子。
太子先用所谓兄弟情谊勾的他待在京都,好利用他的资源。
这期间不知不觉给苏宴下蛊,等待时机,将他彻底握在手中。
太子可真是打的好算盘,六国之中,成国国力次之,但圣子不好拉拢。
其他国皆不如胡国,苏宴又是胡国最受宠的皇子,这样的皇子难免好骗。”
桑晚晚说到这里,祁峥已经大概明白,却没打岔。
“所以太子马上风没了,苏宴吐血中毒,十之八九是他对苏宴下了蛊,母子蛊。”
凌少瑄中蛊后,想要解除蛊毒,研究了不少。
桑晚晚没想到这药剂还能解蛊,对蛊也有了点兴趣,被科普不少关于蛊的知识。
贺逸川又是个研究蛊毒的人。
她有这两个男人,可不比其他人更了解这些。
太子刚死,苏宴就吐血昏迷,几乎能瞬间联想到一块。
祁峥虽说现代只活了十来岁,末世还没过一年,为了桑晚晚死亡。
可在启国十多年就抵得上现代半辈子了。
他眼含讥讽,笑了起来,“启国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每个人内心都有食人野兽。
好几位公主不明不白被送人,皇宫里远远不止这些皇子,不少皇子不知所踪。
启国皇宫每年都会选入无数美人,皇后不过是个摆设,看似受宠的各个妃嫔,也无过多实权。
许多美人的孩子,说是生下来便没了,可谁知到底去了哪里呢?”
桑晚晚微微扬起眉梢,细思极恐。
莫名想起宁镇嘴里的暗门,她见过的隐门探子。
不过这些事都与他们无关。
桑晚晚察觉到马车一路前行,停顿过两次,可见快到了。
马车彻底停下时,祁峥感觉到,看向了昏迷的苏宴,沉沉叹息一声才开口,“留在此处的人皆可信赖,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不必担忧。”
桑晚晚去勾他的手臂,如同过去那般撒娇,晃了晃他手臂,放柔声音,“我知道哥哥一贯思虑周到。”
祁峥侧目看被她晃动的手臂,露出几分无奈笑意。
余光看见苏宴,又收敛笑意,轻轻叹息,不去看她,“别耽误了,免得他丢了命。”
桑晚晚又轻拽了一下他手臂,让他身体不由朝她倾斜。
唇擦过他脸颊,这才松手起身,走到苏宴身边,将他轻松单手捞起。
就这份力量,估计启国都无人能敌。
顶多俞国那天生神力的凌将军能媲美。
祁峥眼底有淡淡无奈,更多骄傲,隐隐带着宠溺,起身从她身侧,撩起门帘。
桑晚晚打横抱着苏宴走出马车。
俞临早已等待在马车边。
南斋恭敬站在另一侧。
在桑晚晚下车时,与帮她撩起车门帘的祁峥对视了一眼。
见他面无表情缩回身体,又不由瞅了眼桑晚晚,最终垂眸。
桑晚晚转头看向殿门大开的偏殿,朝南斋颔首,转身朝里走。
俞临连忙跟上,走出几步,又回头朝南斋抱拳行礼,“多谢二位相助!”
南斋只是微微颔首。
马车内的祁峥出声,“此事,是看在桑哥哥面子上,你不必谢我们。
南斋,我们走,别让长公主等久了,她还在等回话。”
俞临目送他们离开,连忙四处张望,知道这里属于外殿,又警惕四周看了看,连忙转身追上桑晚晚。
桑晚晚查看了周围只有两个暗卫的身份牌,还是祁峥的心腹。
估计也不是为了监视,而是为了守住这里不被打扰。
俞临追上桑晚晚,主动打开了主屋房门,看着昏迷的苏宴,不放心的再次询问,“请问桑公公有何良策?”
“我能救你家皇子,但他需要付出点东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她东厂九千岁,多点夫君又如何?请大家收藏:(m.2yq.org)她东厂九千岁,多点夫君又如何?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