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娜拍了拍她的背，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认真。
三个人在楼梯口分开。
凯拉回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卢娜回拉文克劳塔楼，伊丝塔下楼，朝地窖的方向走去。
走到地窖入口时，德拉科正靠在墙上。
看到她，他立刻站直身体，快步走过来。
伊丝塔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他胸口。
“汉娜回家了。”她说，“她妈妈被食死徒杀了。”
德拉科的眼神暗了暗。
“我知道。”他低声说，“刚才在礼堂里大家都在传。”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那是吃完晚餐回公共休息室的学生们。
“饿不饿？”他问，“礼堂应该还有吃的。”
伊丝塔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想吃。”
德拉科没再说什么。
“那回休息室。我给你要杯热可可。”
伊丝塔跟着他走，手指被他紧紧握着。
德拉科领着伊丝塔进了级长休息室，自己转身朝外面走廊走去。
伊丝塔靠在沙发里，德拉科很快回来了，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可可。
他在她旁边坐下，将杯子递给她。
“喝完早点休息。”
可可很甜，甜得有些腻，但她知道这是他特意让家养小精灵多加料。
喝到一半时，她忽然开口。
“德拉科。”
“嗯？”
“邓布利多到底想让你做什么？”
德拉科沉默了几秒。
“他让我在适当的时候，把食死徒放进来。然后在所有人面前，用索命咒杀他。”
伊丝塔点了点头，继续小口小口地喝着。
“这样，伏地魔就会彻底信任我。马尔福家族就能......”
“就能活下去。”伊丝塔接过他的话。
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看着她，“你知道？”
伊丝塔没有回答，而是将杯子放在茶几上，转向他发问。
“这个方案......你觉得怎么样？”
德拉科过了一会才开口。
“他能想到的，应该是最好的。”
“但是呢？”伊丝塔问。
德拉科转头看她。
“什么？”
“你说话的时候，后面还藏着但是。”
德拉科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嘴角微微弯起，那是一个疲惫的笑。
“但是，我不想杀他。”
伊丝塔看着他，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他是邓布利多，或者什么正义邪恶。”
德拉科继续说，“是因为......如果我杀了他，我也许未来就真的变成他们那样的人了。”
他没有说“他们”是谁。但伊丝塔知道。
食死徒。伏地魔。那些以杀戮为乐、以恐惧为食的人。
伊丝塔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也许......有更好的办法。”
德拉科看着她：“什么办法？”
伊丝塔摇了摇头：“我还没想到。但我们可以一起想。”
她顿了顿，又说：“邓布利多是很厉害，但他也不是万能的。他的方案可能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但不一定是唯一可行的。”
德拉科沉默着，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你有想法了告诉我。”他低声说。
伊丝塔点点头。
“睡吧。”德拉科低声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伊丝塔闭上眼睛，任由那温暖将她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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