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对波波太好了……波波……”
“好啦好啦。”伊丝塔将盒子塞进它手里。
波波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将那个巧克力礼盒抱在怀里。
“波波……波波谢谢小姐。”
德拉科已经站起身，双手插在口袋里，靠在桌沿等她。
两人从厨房出来，沿着昏暗的走廊往回走。
德拉科走在她左边，脚步比平时慢很多，像是不急着回去。
“明天早上我去找斯内普教授，你陪我一起吧。”德拉科忽然开口。
“汇报完之后，大概就快了。”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沿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慢慢往回走，有一种很难得的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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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两人并肩走出公共休息室，沿着地窖的走廊往斯内普教授办公室的方向走。
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在地窖深处，离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不算远。
“进来。”斯内普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低沉，不带任何情绪。
伊丝塔在门对面的石墙上站着，看着德拉科走进去。
然后，一切声音都被隔绝了。
斯内普教授办公室应该施展了强力隔音咒。而且不止一层。
大约过了一刻钟。
德拉科走出来，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
“斯内普教授让你进去。”德拉科侧过身给她让出位置，同时极快地朝她使了一个眼色。
伊丝塔给了德拉科一个放心的眼神，径直走进了那扇门。
斯内普的办公室壁炉里的火烧得很小，只够将房间里的寒意驱散大半，却远远谈不上温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气味，混着某种更苦涩的东西，大概是某种魔药残留。
斯内普教授坐在书桌后面，黑色的头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大半表情。
他面前摊着好几卷羊皮纸，堆得整整齐齐，最上面那卷的边缘还能看到用红色墨水批注的字迹，墨迹还没干透。
伊丝塔惊讶教授竟然这么早就开始工作了。
礼堂的早餐还没开始，大多数学生还在床上赖着，而斯内普教授大概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了。
她书桌前站定，安静地等着。
斯内普教授没有抬头，他继续写着什么，笔尖在羊皮纸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翻过一张，又拿起下面一张，红色的墨水在纸面上拖出一道道痕迹，偶尔停下来在某个词下面划一道线，又或者在最末尾写几个字。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伊丝塔站在原地，没有催促。
她的目光从那些羊皮纸上移开，落在壁炉里那簇小小的火焰上，看着它安静地舔舐着一小块木柴。
终于，斯内普教授放下羽毛笔，将那卷批改完的羊皮纸叠到另一边，然后抬起眼睛。
那双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已经考虑过你的计划了。”
斯内普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但具体的实施，由邓布利多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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