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佩戴多年的家传玉佩突然碎裂。
他将这归咎于最近的工作压力，却下意识摸向西装内袋的铂金镶翡翠的平安扣。
那是妻子送的生日礼物，金属触感冰凉得几乎刺骨。
张世豪迅速收回手，仿佛被烫伤一般。
翡翠嵌面突然闪过秦朗含笑的眼——他猛甩头驱散幻觉。
东海银行的大厅比平时更加安静，几位客户经理神色匆忙地穿梭着，电子屏上的股市数据不断跳动，恰好显示张氏集团股价微跌。
张世豪脸上挂着自信微笑，内心却悄悄掐紧了拇指。
「赵行长，好久不见！」张世豪热情地与银行经理握手，注意到对方掌心微微出汗。
赵行长笑容有些僵硬：「张总今天光临，有什么能帮到您的？」无名指上的婚戒反复转动，白金戒圈已被磨得发亮。
赵行长桌上放着一份标记着「风险预警」的文件，文件角落印着银保监会特有的蓝色鹰徽，这让张世豪眉头微蹙。
「我们集团准备扩张新项目，需要一笔五千万的过桥贷款。」张世豪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笔小额消费。
他注意到赵行长眼神闪烁，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办公室角落的监控摄像头。
这个细节让张世豪心头一紧。
表面客套寒暄，赵行长脑中已闪过拒绝的措辞，手指不自觉地翻动着桌上的风险预警文件。
「张总，抱歉让您久等。」另一位穿着笔挺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正是东海银行的风险管理部主管。
来人腋下夹着平板电脑，屏幕还停留在张氏集团的信用评级页面——鲜红的BBB-在刷新瞬间跳成C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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