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你爹娘应该操心的事情,你手下有多少人能办成这件事而不出纰漏不露马脚?
一个不小心,还有可能被梁夫人倒打一耙 说你小小年纪陷害她
何况那些因为梁夫人当上小官的梁家男子也没有给梁家主支来往过吧,
那更能说明梁夫人与梁家主支没有什么联系,还是不要多想了吧!”
云芽这样开解,元灵娇想的就更多。
元灵嫣晃着手里的马鞭,眉眼弯弯地附和:
“是啊!今日出来本就是要好好玩的,那些朝堂府宅的烦心事,就该全丢在脑后,想起来都败兴!”
元灵娇轻轻点着头应和,手指却不自觉攥紧了马缰,目光总飘忽着望向兴庆府的方向,连马蹄踏过秋草的轻响,都没能让她回过神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元灵娇总是心不在焉,眉宇间藏着几分难掩的急切。
云芽与元灵嫣对视一眼,二人皆看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涵,便不再提议继续玩,
云芽轻拉缰绳放缓马速:“不早了,日头渐斜,风也凉了些,咱们早些回城吧,免得晚了路上颠簸。”
元灵嫣立刻应和:“反正今日玩得也尽兴了,改日再约便是。”
宫人侍女们收拾好东西紧随其后,马队踏着斜阳往兴庆府行去,来时的欢声笑语淡了几分,只剩马蹄哒哒的声响。
三人早早回城。
元灵娇刚回王府,进了自家做居住的区域,便摒退了随行的侍女,提着劲装的裙摆快步往母亲的院落去,连额角的薄汗都顾不上擦。
院中的仆妇见她这般急切,忙躬身行礼,不敢多问。
她掀帘冲进内室,世子夫人正坐在西番莲纹的软垫上捻着蜜蜡佛珠,见女儿这般模样,忙放下佛珠起身:“这是怎么了?跑的这般急。”
“母亲!”元灵娇攥着母亲的手,气息微喘,便将今日与云芽交谈后产生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与世子夫人听,言语句句条理清晰。
世子夫人静静听着,待女儿说完,才取过锦帕,轻轻替她擦去额角的汗,指尖抚过她鬓边微乱的碎发,眼底漾着几分欣慰,
这从前只爱玩的小姑娘真是长大了,竟也学会留意周遭事,还有自己的考量。
她握着女儿微凉的手,柔声安抚:“娇儿别急,你说的这些,倒也不是无的放矢,里头怕是真有几分门道。”
她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眸光沉了几分,“你放心,晚上娘便和你爹好好商量商量。”
另一边,云芽刚踏入定王府自己的兰香院,值守垂花门的小丫鬟便躬身迎上来,低声道:
“郡主,元姑娘已在汀兰院正房候了许久,瞧着似有要紧事。”
云芽带着阿翠快步往院中行去。
刚掀帘踏入正房,便见元红棉立在窗边,背对着门,一身的劲装更衬得人英姿飒爽。
听见动静,元红棉立刻回身,敛衽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郡主。”
云芽示意阿翠屏退院中下人,掩上房门,才缓步走到软榻旁坐下:“可是有什么消息?”
元红棉抬步上前,凑到近前,语气凝肃:“今日晌午,的大可靠消息,北王元朔与蒋家的蒋俊峰会面,二人选了茶肆最里间的雅间,门口守着元朔的贴身护卫,看得极严,辨不清二人聊的是什么。”
“二人在雅间里待了足有近一个时辰,出来时脸色都沉得很,蒋俊峰似是动了怒,抬手扔了块玉佩在地上,元朔的随从弯腰捡了,二人没再说话,便各自带着人走了。”
难道这二人依旧要如原着中那般联手?
是不是太快了点?
“没打草惊蛇吧?”云芽抬眼问,声音平静无波。
“郡主放心,做得隐蔽,他们没发现。”元红棉躬身应道。
云芽颔首:“让人撤回来吧!免得时间长被发现。对了,你将这二人见面一事记得上禀陛下。”
元红棉迟疑的问道:“要是陛下询问,郡主为何让人盯着蒋俊峰,不知要如何回答?”
“实话实说呗,我本来就是为了避免和蒋俊峰见面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不然,你觉得我还能是因为什么监视蒋俊峰?”
元红棉心中觉得云芽监视蒋俊峰根本就不是他自己所说的原因,但却又想不出其他的答案。
“是,属下遵命。”元红棉应声,又躬身行了一礼,见云芽再无吩咐,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推门时只带起一丝微风,悄无声息。
云芽回房间换好衣裳坐下休息,等着用晚膳。
元红棉将自己替郡主办事监视蒋俊峰发现蒋俊峰和北王秘密见面一事详细的禀告给了皇上。
元旻前脚刚吩咐完蒋平章做事,没几天,蒋平章的嫡长子就偷偷摸摸和北王见面。
这一下就勾起他身为帝王的多疑。
蒋家现在也是手握兵权的家族,比梁家差多了,难道元朔是想要舍弃梁家,暗地在和蒋家勾结?
蒋家的女儿可还没有婚配。
皇帝眯了眯眸子,又召来几心腹商议,
随后一道召西平府的房当将军回朝圣旨随着传令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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