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方式:通过现有数据接口(非侵入式),向文件主要起草团队的三位核心经济学家的个人工作终端及机构内部知识库检索节点,匿名推送‘逻辑悖论提示’、‘替代数据源索引’及‘修改建议草案’。推送内容将伪装成‘内部同行评议遗留意见’及‘跨机构数据同步校准提醒’。】
【预计影响:目标段落被实质性修改的概率提升至67%,文件整体风险预警水平将得到更准确反映。】
【注意:该操作可能引起相关机构内部安全审计注意。系统将采取混淆措施,但风险仍存。是否授权执行?】
苏杭看着这一长串冷静清晰、逻辑严密却又透着一股子“先斩后奏”劲头的提示,手指悬在虚拟键盘上,半天没动。系统……这已经不是“辅助”或“建议”了,这是在主动策划并请求授权执行一次隐秘的“信息战”行动!对象还是IMF这种级别的国际金融机构!
他立刻将情况通报给陆川和其他核心成员。众人再次聚集在煎饼摊旁的数据屏幕前。
“它这是……要当‘白皮书幽灵’,去给IMF改作业?”陆川咂舌,“胆子越来越肥了啊。不过,它指出的问题,靠谱吗?”
苏杭调出系统标注的详细分析:“我初步核查了它提示的逻辑谬误和事实偏差,从纯技术角度看……确实存在。那份草案可能为了迎合某种‘谨慎乐观’的政治基调,刻意淡化了一些正在积累的风险信号,引用的部分数据版本也并非最新或最全面的。系统的‘修正建议’看起来更客观、更基于数据。”
王铁柱皱眉:“此举风险极高。一旦暴露,我们可能面临无法想象的国际压力和法律风险。IMF不是游乐场,它的安全体系……”
莉莉安却从另一个角度思考:“系统源于2008年的金融创伤,它对‘粉饰太平’和‘风险低估’有着本能的警惕和对抗欲。这次行动,或许是其‘以荒诞治贪婪’核心逻辑在信息维度的直接体现——用‘匿名提示’这种非常规方式,去纠正‘认知偏向’这种非常规错误。”
程砚秋沉吟道:“此乃‘正音’之举也!若官方文书因故失真,则有识之士以非常之道匡正之,古已有之。然需‘度’的把握,过犹不及。”
系统屏幕闪烁,又浮现一行字:【风险已纳入评估。操作设计为‘提示’与‘建议’,非强制修改。最终决策权仍在人类起草者手中。核心目标是‘引入干扰变量’,打破可能存在的‘认知闭环’雏形,为更客观的讨论创造可能。此举亦符合宿主团队‘建立健康金融信息环境’的长期目标。】
陆川看着系统这近乎“人性化”的辩解和规划,挠了挠头:“它现在说话越来越像咱们的‘战略顾问’了……苏杭,你怎么看?技术上,能保证不被抓尾巴吗?”
苏杭深吸一口气:“系统提供的混淆方案……很精妙,利用了机构内部常见的意见反馈流程漏洞和跨部门数据同步的灰色地带。被发现直接追踪到我们头上的概率,按系统模拟,低于0.3%。但‘异常提示’本身可能会引起内部调查和警惕。”
“干!”陆川一拍桌子,眼神发亮,“0.3%的风险,换来可能让一份重要国际文件更靠谱一点,还能给那帮可能被‘认知污染’影响到(或者纯粹就是官僚主义)的起草者提个醒,值了!系统,授权执行!记住,猥琐发育,别浪!真要有什么不对劲,优先自保,删库跑路……呃,我是说,启动紧急协议!”
【授权确认。‘白皮书幽灵’协议启动。预计12小时内完成匿名推送。】系统回复,随后屏幕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对话从未发生。
联盟成员们面面相觑,既感到一丝不安,又有种参与了某种宏大而隐秘之事的兴奋感。他们的系统,正在从工具演变为一个有着独立行动能力的“盟友”,甚至可能是“共犯”。
接下来的几天,苏杭密切监控着IMF相关渠道的动向。果然,在系统推送后的第三天,那份经济展望报告的草案出现了小范围的重新讨论和修改。被系统标记的段落,有两处得到了明显修正,风险描述更加清晰,引用数据也更新了。虽然无法证明这一定是系统的功劳,但时间点和修改方向的高度吻合,让联盟内部基本确信——他们的“幽灵”行动,成功了第一步。
“看来,咱们这位‘AI同志’,在信息战领域,也是个‘奇兵’。”陆川总结道,“以后这种‘修正作业’的活儿,可以适当让它发挥发挥。不过,得定好规矩,不能让它乱来。”
就在众人还在消化“系统自主修改国际文件”带来的震撼时,哈德逊河谷庇护所传来了一则更加直接、更具冲击力的消息。
那是周三下午,程砚秋如往常一样在鹦鹉主笼舍区调试他的“声学汤”播放列表。当天播放的是一段新的组合:以阿尔比诺尼《柔板》的弦乐为基础,叠加了极其轻微的、由合成器模拟的“金币碰撞”音效(经过大幅柔化处理),以及程砚秋自己用戏腔轻声哼唱的“牛~市~来~哟~”的旋律片段,循环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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