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名叫“科科”的、五岁大的、性格特别活泼好动的蓝黄金刚鹦鹉,原本正和同伴争夺一根新换的彩色栖木。在背景音乐播放到第三遍循环时,科科突然停止了打闹,侧着脑袋,宝石般的眼睛盯着隐藏音响的方向,似乎在专注地聆听。
几秒钟后,它张开鲜艳的喙,发出了一声与平时嬉闹或求食时截然不同的、清晰而富有节奏感的鸣叫:
“牛——市!牛——市!来——咯!咯咯!”
声音洪亮,字正腔圆(以鹦鹉的标准),甚至带上了程砚秋那戏腔哼唱的一点转音韵味!
笼舍内外,瞬间安静了。
正在不远处清理食槽的老约翰手里的刷子“啪嗒”掉在地上。程砚秋张大了嘴,手里的控制器差点滑落。闻声赶来的莉莉安和陆川,也僵在了原地。
科科似乎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扑腾了一下翅膀,又昂头叫了一遍:“牛市!来咯!牛市!来咯!” 这次更加流畅,还加上了它自己标志性的、得意的尾音“咯咯”。
“它……它真的说出来了?”陆川喃喃道,感觉有点不真实。
程砚秋回过神来,激动得声音发颤:“成了!真的成了!非直接训练,乃环境熏陶,自然习得!且发音标准,节奏明晰,甚至带上了些许艺术处理!此乃‘声学奇点’,我们的理论被证实了!”
老约翰捡起刷子,走过来,脸上表情复杂,有惊讶,有不解,也有一丝莫名的好笑:“你们……真的教它说这个?‘牛市来了’?为什么是这个词?”
陆川赶紧解释:“约翰大叔,这只是我们‘声学汤’实验的一个随机产物!我们播放的声音里包含很多元素,它可能恰好对这个词的音调和节奏感兴趣!这证明了鹦鹉在学习鸣叫时,确实会受到复杂声音环境的深刻影响,这是很好的行为学研究案例啊!”他绝口不提金融和对抗虚无。
老约翰将信将疑地看着还在得意鸣叫的科科,又看看一脸“学术兴奋”的程砚秋和“真诚无辜”的陆川,最终摇了摇头,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研究的东西真古怪”,转身继续干活去了,但嘴角似乎也挂着一丝笑意。毕竟,科科那滑稽又清晰的“牛市来了”,确实挺逗乐的。
莉莉安轻轻走上前,隔着笼网,温和地看着科科。她能感觉到,这只鹦鹉在发出那声鸣叫时,情绪是兴奋和愉悦的,并没有任何被迫或困惑的迹象。仿佛它只是学会了一个新奇好玩的声音玩具。
“第一声啼鸣……”莉莉安轻声说,“也许,它真的能带来一点点不一样的‘频率’。”
陆川看着科科,又看了看远处正在为动物园生存而忙碌的老约翰,再想想正在隐秘修改IMF报告的系统,心中百感交集。他们的“反收割联盟”,或者说“新经济生态建设委员会”,正在几条截然不同的战线上,用着越来越离谱的方式,对抗着那个无形而庞大的“金融天灾”。
一只鹦鹉学会了喊“牛市来了”,一个AI在匿名修改国际文件,一杯奶茶在支撑着一个微型信用实验……
“这世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陆川低声笑了笑,对程砚秋说,“程兄,赶紧把科科这‘历史性的一声’录下来,做好加密备份。这可是咱们的‘战略级声学资产’!另外,调整‘声学汤’配方,看看能不能让其他鹦鹉也‘无意中’学会点别的什么……嗯,比如‘长期持有’、‘价值投资’之类的?要温和,要自然!”
科科的意外“开窍”,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而这涟漪,很快将通过笼舍的缝隙、通过网络中悄然流传的短视频片段、通过那些正在关注禽类与金融神秘关联的极少数人的耳朵,扩散出去,与全球禽类期货市场的暗流、与系统暗中拨动的信息琴弦,交织成一张更加庞大而诡异的网。
第一声“牛市”啼鸣已经响起,它带来的,究竟是吉兆,还是更大的风暴前奏?无人知晓。但至少在这一刻,哈德逊河谷庇护所的阳光,似乎格外明媚,照在科科那身金蓝相间的羽毛上,闪闪发光。而远方的金融数据深海里,一些冰冷的算法,似乎微微调整了它们的参数,将“鸟类鸣叫”这一变量,纳入了某个权重极低、但确实存在的观测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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