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先生,莉莉安女士,”为首的男人语气客气但不容置疑,“我们接到匿名举报,称你们在苏黎世进行涉及‘未经授权之神经干预与情绪操控’的人体实验,且实验数据可能流向不受监管的第三方。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并暂时交出所有实验数据存储设备。”
气氛瞬间凝固。马克斯脸色发白,想要解释,被对方抬手制止:“维尔德先生,你的实验室也在调查范围,请配合。”
王铁柱悄无声息地向前半步,挡在程砚秋和莉莉安身前。陆川脑子飞快转动:匿名举报?是理事会内部的反对者?还是“量化先知”那边下的绊子?或者是……蜂巢小组的某种测试?
他上前一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配合:“当然,我们全力配合调查。不过,我们的实验完全符合伦理规范,所有数据都严格保密,只用于学术研究。我想,这中间可能有些误会。”
“误会与否,调查后自然清楚。”调查员面无表情,“请吧。”
眼看要被带走,一直沉默的莉莉安忽然轻声开口,用瑞士德语对调查员说:“先生,您今天早餐是不是喝了变质的牛奶?您的胃部能量场很不稳定,建议稍后喝点温热的洋甘菊茶,加一小勺蜂蜜。”
调查员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腹部,他确实从早上起就有点隐隐不适。“你怎么……”
“我只是对能量场比较敏感。”莉莉安温和地笑了笑,目光清澈,“我们的实验,旨在帮助人们缓解痛苦,就像建议您喝杯茶一样简单。数据存储设备可以交给你们检查,但请允许我们的一名技术顾问(她看向陆川)在场,以确保数据在传输过程中不被意外修改或泄露——这是学术规范。”
她的态度坦然、温和,且提到了对方私人不适(这巧合显得过于精准),让调查员的强硬姿态出现了一丝松动。另一名调查员低声与他交谈了几句,显然莉莉安准确的“诊断”让他们有些意外。
最终,经过短暂交涉,对方同意程砚秋和莉莉安在一位律师(由理事会紧急协调而来)和陆川(作为“技术顾问”)的陪同下,前往办公室接受问询,数据设备由双方共同封存送检。王铁柱和马克斯则留下配合对实验室的检查。
问询持续了三个小时,过程枯燥但紧张。调查员反复盘问实验目的、数据用途、资金来源、是否有境外合作方等。陆川和程砚秋的回答滴水不漏,强调研究的公益性和学术性,并出示了与理事会合作的初步意向文件。律师则不断强调程序合法性和举报证据的不足。
当被问及是否与“蜂巢思维小组”有接触时,陆川坦然承认“听说过这个理论团体,并在学术会议上与对其理论感兴趣的研究者有过交流,但无正式合作或数据共享”。这半真半假的回答反而显得可信。
最终,由于缺乏实质性证据,且理事会方面施加了压力(珍妮弗亲自打了电话),调查以“暂时未发现违法行为,但需持续关注”告终。数据设备在检查后归还,但被要求在未来一段时间内定期提交研究进展报告。
虚惊一场,但警示意味浓厚。
“举报时机太巧了,就在我们实验刚结束。”回到公寓,陆川分析,“要么是实验室或理事会内部有眼线,要么我们的通讯被监控了。蜂巢小组刚给了干扰程序,我们就用它做测试,然后立刻被查……也可能是他们故意泄露消息,测试我们在压力下的反应。”
程砚秋后怕道:“若非莉莉安女士急智,今日恐难脱身。”
莉莉安摇头:“我只是感觉到他胃部能量异常,顺势一说。真正起作用的是理事会的影响力。但这也说明,反对我们的力量,已经开始动用官方渠道施压了。”
王铁柱检查着归还的数据设备:“设备有被试图破解的痕迹,但未能成功。对方技术手段专业,但并非顶级。”
苏杭的报告证实了这点:“监控显示,举报电话来自一个使用多重跳转的加密网络电话,最终源头指向一家与多家对冲基金有合作的私人调查公司。大概率是‘量化先知’外围的势力出手,想给我们制造麻烦,拖延或干扰我们的研究,特别是对‘干扰程序’的测试。”
“看来咱们的‘明暗双线’,暗线已经被盯上了。”陆川沉思,“婚礼行动必须加快,而且要更加隐蔽。系统,我们之前讨论的‘伪装成婚礼桌花’的物理接入方案,可行性研究得怎么样了?”
系统界面展开:【方案已细化。目标:将微型‘深潜协议’中继器与‘情绪噪声’发射器,伪装成婚礼宴会厅桌面装饰花束的一部分。所需:1.获得婚礼花艺供应商资格或渗透其供应链;2.定制特殊花束,内部集成微型设备,外部与真花无异;3.确保设备能在宴会厅环境下稳定工作至少两小时;4.预留远程激活与销毁(无害化)机制。】
【可行性分析:渗透供应链难度高,但可通过蜂巢小组可能提供的渠道尝试;微型设备集成,程砚秋研究员与苏杭可协作完成;环境稳定性需实地测试;远程机制可行。主要风险:设备被现场安防扫描发现;花艺布置临时变更;激活时机难以精确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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