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巢小组……”陆川念叨着,忽然有了主意,“苏杭,用加密频道给‘蜂巢接口’上次留下的那个广播式回传地址发一条消息,内容就写:‘花粉已收到,效果有趣。急需一批特殊‘花束’(婚礼用,需防虫防扫描)。有可靠园丁推荐吗?’ 看看他们怎么回应。”
信息发出后,短时间内没有回复。团队转而继续推进其他准备。程砚秋和莉莉安开始设计用于花束的微型设备,目标是做到比一枚纽扣还小,能发射特定频段的声波和微弱电磁信号,模拟“情绪噪声”并尝试与现场可能的情绪监测系统产生“共振干扰”。王铁柱则研究起了圣莫里茨古堡的建筑结构和历年活动安防报告,寻找可能的漏洞和撤离路线。
陆川则再次拜访了珍妮弗·莫雷诺,这次是正式提交调制舱合作的详细方案,并“顺便”提及了被调查的事,语气无奈但克制。
珍妮弗听完,叹了口气:“我已经听说了。理事会内部对此也有争论。有些人认为这是正当监管,有些人则认为这是针对创新研究的过度反应。我会尽力斡旋,确保你们的合作项目不受影响。但你们也要更加谨慎,尤其是数据安全和合作方筛选方面。”她顿了顿,意有所指,“有些‘园丁’,虽然能种出奇花异草,但他们的种植方式可能不符合本地的园艺规范。”
陆川听懂了她的暗示,点头称是。
两天后,就在婚礼前一周,陆川收到一个匿名包裹,寄件地址是苏黎世本地一家高端花艺工作室。打开后,里面是几支极其逼真的仿生兰花样品,花瓣由某种高科技柔性材料制成,栩栩如生。附带一张没有抬头的卡片,手写着一行字:“‘静谧花艺’工作室,擅长定制防虫耐扫描花束。提‘73号园丁’可享折扣。花蕊处理请自理。”
卡片背面,用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紫外线荧光墨水写着一行小字:“花粉已改良,新增‘季节性过敏’模拟功能,慎用。——118号”
陆川拿起一支仿生兰花,轻轻捏了捏花蕊部位,感觉里面是中空的。他小心翼翼地掰开,发现花蕊中心有一个比米粒还小的凹槽,正好可以放入他们设计的微型设备。花瓣和茎杆内部有极其纤细的导电线路,似乎是用来供电或传递信号的。
“蜂巢小组……连这个都准备好了?”程砚秋惊讶地检查着仿生花的结构,“其材料学与微电子工艺水准极高!且完全符合鲜花形态,常规安检X光下难辨真伪!”
莉莉安感应着花朵:“能量场非常‘惰性’,像真的植物,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常见的‘锐利’感。只有在特定频率激发下,内部线路才会轻微活跃。”
苏杭查询了“静谧花艺”工作室,发现它确实是苏黎世一家为顶级活动提供服务的花艺公司,信誉良好,客户名单包括多家银行和奢侈品牌。看起来,蜂巢小组的某个成员或合作者,拥有这家工作室的资源,或者干脆就是其所有者之一。
“可靠园丁找到了。”陆川放下花,“接下来,就是把我们的‘花粉’装进去,然后想办法让这束‘特制桌花’,出现在婚礼宴会厅的某张桌子上。”
这又涉及到新的难题:他们如何获得婚礼入场资格?即使以某个边缘学术团体或艺术家的名义拿到邀请函,大概率也只能在外围区域,很难进入核心的宴会厅,更无法指定桌花摆放。
就在他们绞尽脑汁时,转机以一种意外的方式出现了。
艾琳娜·索尔海姆,“量子蜂蜜计划”的联合创始人,突然联系莉莉安,邀请她参加一个小型的、在圣莫里茨举办的“生态艺术与可持续金融”沙龙,时间就在婚礼前两天。沙龙地点恰好在古堡附近的一家精品酒店,而沙龙的赞助方之一,赫然是索罗斯家族基金会下属的一个文化分支。
“我们被邀请做一个关于‘生物频率与社区经济韧性’的短分享。”艾琳娜在电话里热情地说,“沙龙结束后,还有机会参观古堡的部分非核心区域(为婚礼做最后布置),这是赞助方提供的特别福利。我想你们可能会有兴趣,尤其是莉莉安,你对能量场的感知一定能带来独特视角。”
这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虽然不是直接参加婚礼,但能提前进入古堡熟悉环境,甚至可能摸清部分安防布置和物流通道,价值巨大。
陆川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蜂巢小组通过艾琳娜传递的机会,也可能是理事会内部支持者(比如珍妮弗或穆勒博士)的暗中安排,甚至可能是“量化先知”们想近距离观察他们的又一个局。但无论如何,机会必须抓住。
“答应她。”陆川对莉莉安说,“你和程先生去。带上探测设备,但以感知和记录为主,不要有任何可疑举动。重点是摸清地形、人流、监控摄像头位置,以及……婚礼花卉的临时存放和运输流程。”
计划紧锣密鼓地推进。程砚秋和莉莉安准备沙龙分享内容,同时将微型设备进一步微型化,并设计成可模块化快速组装的结构,以便在必要时,能在短时间内将“特制花蕊”植入真正的婚礼鲜花中——如果他们能接触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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