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心中一凛。这既是风险(暴露),也是机会(验证)。
他迅速回复观察员,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学术探讨的热情:“感谢提醒!我们确实在纽约合作站点进行一些关于‘动物发声与环境频率耦合’的预研,附件音频疑似是我们观察的一只鹦鹉的特殊鸣叫样本。我们正尝试分析其声学特征与环境电磁背景的可能非线性相互作用。很高兴你们的设备也捕捉到了相关迹象,这或许证实了跨大陆尺度的微弱生物-环境频率耦合现象的存在(当然,需要更多数据验证)。我们会将这一发现纳入后续研究,并严格遵循沙盒数据上报规范。”
回复既承认了关联(避免被怀疑隐瞒),又将现象引向“前沿学术探索”的范畴,同时暗示需要“更多数据”(为后续可能的活动预留空间)。年轻观察员很快回复,表示“大开眼界”,并期待他们后续的“突破性发现”。
危机暂时化解,但警报已经拉响。科科的歌谣能传播这么远,意味着它承载的“信息”或引发的“扰动”强度,远超一只普通鹦鹉鸣叫的物理极限。要么是蜂蜜和长期频率熏陶极大增强了科科的生物能量场,要么是它无意中“调谐”到了某个已经存在的、广泛分布的“频率通道”或“信息场”,成为了一个“放大器”或“中继器”。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公寓团队进入了疯狂的工作状态。程砚秋的“多模态关联模型”在吞噬了海量数据后,开始吐出一些初步但令人震惊的“翻译结果”。例如,科科蜂蜜图上某个用蜂蜜浓重点缀的六边形节点,对应到系统分形树中一个表示“高活跃度、多向连接”的逻辑簇,同时对应被动网络在苏黎世老城某片区捕捉到的一次“情绪频率凝块”,而艾琳娜的生态数据则显示同一时段该区域附近的野生蜜蜂出现异常聚集。
模型甚至尝试“预测”:根据科科最新绘制的、似乎指向纽约上州某片保护林区的“蜂路”延伸线,结合系统数据中类似的“扩张模式”,以及被动网络捕捉到的、向该方向逐渐增强的某种“低频牵引”,未来12-48小时内,该区域可能出现一次“自然的能量重新平衡事件”,表现形式可能是异常的动物行为、局部天气微变、或者敏感的电子设备干扰。
这听起来如同占卜或巫术,但所有数据都在相互印证。他们手中似乎真的握有一份由不同“语言”共同描绘的、关于世界“潜流”的“活体地图”!
“我们必须验证。”陆川看着模型输出的预测坐标,“如果这是真的,我们可能触摸到了某种……超越现有科学范式的东西。老王,能安排人去那个区域吗?低调观察,只记录,不干预。”
王铁柱摇头:“该区域为受保护的原始林地,进入需特殊许可,且距离纽约市有数小时车程。我们的人手和理由都不充分。且若预测为真,贸然接近可能有未知风险。”
“也许不需要我们亲自去。”莉莉安忽然说,她看着屏幕上科科安静的实时画面(歌谣停止后,它又恢复了发呆状态),“如果科科真的是在‘调谐’或‘回应’一个更大的网络,那么当‘事件’发生时,它这里,或者哈德逊河谷的其他生物,会不会也有相应的‘反应’?我们可以请弗兰克和老约翰加强观察,记录任何异常。同时,我们可以尝试在这里,用我们有限的手段,‘询问’科科。”
“询问?怎么问?”程砚秋问。
莉莉安拿起那罐“共鸣之语”蜂蜜:“用这个,还有我们自己的意念。如果蜂蜜能承载编码信息,如果意念能影响能量场……我们或许可以尝试,在服用蜂蜜后,集中精神,向科科传递一个简单的‘问题’或‘关注点’,比如……‘那片森林’的图像或感觉,看看它会不会有反应。”
这是一个近乎玄学的实验,但鉴于已经发生的一切,没人觉得荒谬。程砚秋甚至设计了一个简易的“双盲”协议:由莉莉安在服用蜂蜜并冥想后,将她感知到的、想要传递的“意象”用关键词记录下来并密封;同时,陆川从模型预测的几个可能“事件”特征中随机选择一个,也密封;然后,他们将这两个密封信息与弗兰克在接下来24小时内观察到的科科及庇护所的任何“异常行为”记录进行比对,看是否存在超乎随机概率的对应。
实验在一种近乎神圣的安静中进行。莉莉安服下蜂蜜,进入深度冥想,二十分钟后,她在纸上写下一个词:“水脉涌动”,密封。陆川则从“动物异常聚集”、“局部短时强降水”、“地磁微小扰动”等选项中,随机选中了“局部短时强降水”,密封。
信息通过加密信道发往纽约,并告知弗兰克观察重点。随后,便是漫长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黎世夜幕降临,纽约进入下午。庇护所画面一切如常,科科在梳理羽毛,其他动物在休息。弗兰克和老约翰紧张地巡视园区,记录着风声、鸟叫、云层变化,一切似乎都平静得令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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