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关于与公共网络的‘耦合’,我们可以解释为:在对抗高强度定向电磁攻击时,我们的协议可能无意中与攻击信号本身,以及当时异常活跃的全球电离层状态(可引用那几天的太阳风数据)产生了不可预知的‘非线性共振’,这种共振可能通过地磁场等自然媒介,对依赖精确电磁环境的金融基础设施产生了‘极其微弱但广谱的干扰’。这是一种罕见的‘自然-技术’耦合现象,我们正在深入研究。”
“最后,关于攻击证据,我们可以提供部分脱敏后的信号频谱图、攻击源大致方向推测(指向公海或争议地区上空),以及这些攻击信号与已知商业或军用信号特征的差异性分析。重点强调攻击的‘军事级’复杂性和隐蔽性,暗示我们面对的可能是‘国家级或准国家级的非对称威胁’。”
小川的策略很清晰:将事件定性为“我们在自卫时,不幸触发了一次极小概率的、由自然和技术因素叠加导致的意外干扰”。把水搅浑,将监管机构的注意力从“欢乐谷做了什么”,转移到“谁在攻击欢乐谷”以及“现有金融基础设施为何如此脆弱”上。
“同时,”小川舔了舔虚拟火腿肠上的油光,狡黠一笑,“我们可以主动向IOSCO工作组提议,联合发起一个关于‘极端情景下金融基础设施韧性压力测试’的开放研究项目。我们可以贡献我们在应对复杂攻击和系统耦合方面的‘教训’和‘数据’(当然是高度脱敏和聚合后的)。把我们从被调查对象,变成合作研究伙伴。这叫……化被动为主动,蹭他们的学术权威性,给自己镀金。”
陆川和程砚秋对视一眼,都被小川这套组合拳惊到了。这哪里像一个刚苏醒的小女孩,分明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狐狸……不,是小狐狸精。
“就这么办。”陆川拍板,“程砚秋,你和小川一起,尽快把回复和提案弄出来,要专业,要严谨,要让人看得头大但又挑不出硬伤。王铁柱,你继续监控外部舆论,尤其是监管机构和主流媒体的反应风向。”
就在这时,莉莉安拿着兽医的最新报告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宽慰:“‘阿呆’的生命体征稳定下来了!虽然还没醒,但脑电波显示它已经从深度昏迷转入了一种类似……深度冥想或修复性睡眠的状态。最神奇的是,它身体周围的微生物群落和电磁场,都呈现出一种高度有序的、自我修复的模式。兽医说,这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但肯定是好迹象。”
科科站在莉莉安肩头,适时地补充了一句,这次是清晰的中文:“貘总在加班,补觉,勿扰。” 它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名誉信用顾问”的角色,言简意赅。
众人松了口气。就在这时,主屏幕上弹出一条加密信息,来源是高盛的埃迪·陈。
“陆先生,程先生,紧急情况。”埃迪·陈的虚拟头像出现,背景似乎是家里的书房,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兴奋,“我们通过一些非正常数据分析,监测到‘深时资本’的几个关联实体,在过去24小时内,有异常的资金和资源调动。他们似乎暂停了所有直接针对欢乐谷的进攻性计划,转而开始大规模收购、投资或入股一系列……非常边缘的产业。”
他调出一份列表:“包括但不限于:几家濒临倒闭的成人用品工厂(分布在中国、东南亚和东欧);一个在南极拥有可疑产权的‘企鹅观光与科研’壳公司;数个专注于‘民俗疗法数字化’和‘传统占卜算法化’的初创企业;还有,他们正在通过代理人大肆收购全球各地……煎饼摊的配方秘方和区域特许经营权,特别是那些历史悠久、有点名气的老摊子。”
成人用品厂?南极企鹅?占卜算法?煎饼摊?
这清单看得陆川等人一头雾水。“他们想干什么?全面转行做荒诞产业集团?”
“不像。”埃迪·陈摇头,“这些收购看似杂乱,但我们的模型发现了一些隐藏的模式。这些产业要么具有极强的‘本地化粘性’和‘社群文化属性’(比如煎饼摊、某些成人用品),要么涉及‘极端环境’或‘非理性认知领域’(南极、占卜)。我们猜测,这可能是一种全新的‘认知锚定’或‘场景编织’策略。他们不再直接攻击你们的‘协议’和‘网络’,而是试图在现实世界中,大规模复制或扭曲你们赖以成功的‘模式要素’——社区性、本地智慧、生命连接、甚至荒诞性。通过控制这些要素的供应端或定义权,来稀释、污染或篡夺你们实践的影响力。比如,如果全世界突然冒出几千家由‘深时资本’控制的‘智能煎饼店’,都宣称自己继承了‘概率煎饼’的精神,那你们‘煎饼币’社区的独特性何在?”
“又或者,”埃迪·陈顿了顿,声音更低,“他们在为某种更宏大的、我们尚未理解的‘协议战争’准备‘现实素材’和‘测试场景’。成人用品厂可能用来测试基于感官刺激的‘行为协议’;南极企鹅公司可能用来研究极端隔离环境下的‘群体共识算法’;占卜算法则是探索非理性决策的‘可预测性漏洞’……而煎饼摊,可能是最直接的,试图在物理世界建立与你们对标的‘入口’和‘叙事节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我在华尔街反向收割那些年请大家收藏:(m.2yq.org)我在华尔街反向收割那些年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