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秋天,天空是难得的瓦蓝色。
陆川坐在一间朴素的会客室里,面前是一杯清茶。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但墙壁的厚度和窗户玻璃的质感暗示着这里的特殊。他对面坐着两位中年人,一位穿着深色夹克,一位穿着军绿色制服,都没有佩戴任何标识。
“陆川同志,感谢你能来。”穿夹克的中年人开口,声音温和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分量,“我是杨,这位是赵。我们负责一些……特殊事务的协调工作。”
陆川点点头。一周前,他通过“混沌资本”的马克斯,辗转联系上了一位关注“昆仑异常事件”的退休科学家。那位科学家又将情况转告了仍在任的老同学,几经周折,才促成了这次会面。
“情况我们都了解了。”杨调出一份加密简报,投影在墙壁上,“昆仑山脉的异常电磁信号、全球多个地磁异常点的同步活动、‘微笑电网’的数据,还有你们提供的那些……煎饼车报告。”
简报上标注着“深时资本”已知的四个节点位置,以及欢乐谷“社区守护者网络”的全球分布图。两张图叠加,形成鲜明对比——一边是少数几个强大的控制点,一边是成千上万个微小的、分散的抵抗节点。
“坦白说,一开始看到‘情绪调制武器’这个概念,我们认为是科幻小说。”赵开口,声音低沉,“但过去三个月,我们自己的监测站确实记录到了异常的、有规律的地磁波动。更重要的是,这些波动与全球多个地区的群体性情绪异常存在统计相关性。在昆仑山周边,这种相关性高达0.87。”
杨补充:“我们派出的调查组在岗巴村做了详细检测。村民血液中的皮质醇(压力激素)水平异常升高,而血清素(快乐激素)和多巴胺(动机激素)水平显着降低。这符合长期处于慢性压力下的生理特征。但奇怪的是,当地并没有发生任何能解释这种压力水平的事件——直到你们报告了‘钟声’。”
陆川静静听着。
“我们咨询了神经科学和生物电磁学专家。”赵继续说,“理论上是可能的。特定频率的电磁场可以直接影响大脑的边缘系统,尤其是杏仁核和海马体,从而调节情绪。只是……从未有过如此大规模、远距离的应用案例。如果‘深时资本’真的掌握了这种技术,那意味着他们可以像调节收音机一样,调节一个地区、甚至整个国家人民的情绪状态。”
房间里沉默了片刻。
“你们想让我们做什么?”陆川问。
“两件事。”杨直视陆川,“第一,技术支援。你们那个‘微笑电网’系统,以及对抗‘钟声’的方法,我们需要详细的技术原理和操作手册。如果这种‘情绪攻击’真的成为现实威胁,我们需要防御手段。”
“第二,”赵接话,“我们需要你们在民间的网络,作为预警和应急响应体系的一部分。官方力量有其局限,尤其是在海外。但你们的‘社区守护者网络’已经渗透到全球四千多个社区,这是无价的情报和行动网络。”
陆川思考了几秒:“技术可以分享,完全开源。但我们的核心原则不能变——自愿、透明、非强制性。任何使用这些技术的组织或个人,必须承诺不用于监控、操纵或伤害普通人。”
“我们同意。”杨毫不犹豫,“事实上,这正是我们看中你们的原因。你们建立的是一个基于信任和互助的系统,而不是另一个控制工具。”
“那么网络方面,”陆川继续,“我们可以共享脱敏后的情绪监测数据,协助预警。但具体的社区行动,必须由当地社区自主决定。我们不能、也不应该命令他们做什么。”
“理解。”赵点头,“我们需要的是眼睛和耳朵,不是手脚。我们希望的是,当异常发生时,你们能第一时间告诉我们‘哪里不对劲’。剩下的,由专业力量处理。”
协议初步达成。陆川当场将“微笑电网”和“情绪对冲协议”的核心代码和技术文档,通过加密信道传给了对方。作为交换,他获得了一些关键信息:
“昆仑山的脉冲塔,建设方是一个名为‘地球磁场与气候研究基金会’的机构,注册地在瑞士,资金来源复杂。我们查了三个月,才追查到它与‘深时资本’的间接关联。”杨调出一组卫星照片,“塔的位置在这里,海拔五千一百米,伪装成气象观测站。周边三公里内有武装巡逻,身份不明,但装备精良。”
“根据热能监测,塔内常驻人员约三十人。塔顶的发射阵列已经安装完成,初步估计有效辐射半径可达一千公里——足以覆盖整个青藏高原,并影响周边多个国家。”
“我们的难题是,”赵皱眉,“那里是边境敏感地区,直接军事介入可能引发外交纠纷。而且,对方以‘科研’为掩护,如果我们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他们在进行‘武器测试’,很难采取强制措施。”
陆川看着卫星照片上那个伪装成岩石结构的塔状物:“所以你们需要‘民间力量’先制造事端,提供介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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