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心头一紧:“他们想对‘阿呆’下手?”
【可能。貘是地脉网络的‘天然节点’,如果被他们控制或摧毁,会对整个网络造成重创。而且……‘阿呆’现在处于脆弱状态。】
陆川立刻起身:“莉莉安,加强‘阿呆’病房的安保。所有人员进出必须双重验证,监控24小时不间断。另外……”他犹豫了一下,“把‘阿呆’转移到地下安全室。”
“地下安全室?”莉莉安惊讶,“可是那里的环境……”
“小川设计的那个‘地脉静养舱’已经完工了。”陆川说,“本来是等她恢复后给她用的,现在先给‘阿呆’。那里有最强的物理防护和能量屏蔽,应该安全。”
转移工作立即展开。当“阿呆”被小心翼翼移入地下十米深处的静养舱时,它身上的沙画图案突然明亮了一瞬,然后又黯淡下去。
科科站在陆川肩头,啄出一句:“貘总说……谢谢。还有……小心内鬼。”
陆川脸色一变:“内鬼?”
科科歪着头,继续啄:“数据流里……有异常访问。不是从外面,是从里面。有人……在用欢乐谷的终端,查询地脉节点的坐标。”
指挥中心的气氛骤然紧张。
倒计时24小时。
华尔街,“混沌资本”总部。
马克斯的“广场舞阿尔法”模型终于跑出了第一轮结果。八位量化分析师盯着屏幕,表情从困惑到震惊,再到沉思。
“这……这合理吗?”一位年轻分析师喃喃道,“模型建议,当市场波动率超过阈值时,不应该立刻止损,而是应该……‘组织投资者一起唱歌’?”
凯瑟琳博士看着模型输出的“最优响应策略曲线”,推了推眼镜:“仔细看,模型不是真的建议唱歌,而是建议‘引入稳定情绪的集体活动’。在金融市场,这可以翻译为:当恐慌蔓延时,应该组织投资者交流会、发布安抚性公开信、甚至……集体冥想。”
“但我们的回测数据显示,”另一位分析师调出图表,“在过去二十年主要的市场恐慌事件中,那些采取了‘情绪稳定措施’的基金,回撤确实比同行平均低5-8个百分点。虽然相关性不等于因果,但……”
“但张女士的智慧可能是对的。”马克斯走进会议室,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的报告,“我们刚刚完成了一项实验。我们找了两个对照组:一组交易员接受传统风控培训,另一组……学跳广场舞。”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他,眼神像看疯子。
“别这么看我。”马克斯耸耸肩,“只是基础舞步,每天午休练二十分钟。一个月后,在模拟的高压交易环境中,广场舞组的情绪稳定性比对照组高37%,决策失误率低22%。而且——最有趣的是,当市场突然剧烈波动时,广场舞组的第一个本能反应不是慌张,而是……深呼吸,然后哼起了舞曲的调子。”
他调出一段录像。画面里,几位穿着交易员衬衫的年轻人,在模拟市场崩盘的警报声中,几乎同时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有人下意识地用手指在桌上敲起了《最炫民族风》的节奏。
“身体记忆。”凯瑟琳博士眼睛亮了,“张女士说的‘身体记忆风险响应机制’是真的!当压力来临时,受过舞蹈训练的身体会自动启动一套镇定程序!”
马克斯点头:“所以,我已经批准了‘混沌资本’全体员工的‘每日舞动十五分钟’计划。不是强制,是自愿。但参加的人,年终奖金系数加0.1。”
一位老牌分析师举手:“马克斯,这会不会太……儿戏了?我们是严肃的金融机构。”
“严肃?”马克斯笑了,“2008年那些‘严肃’的金融机构差点把全球经济搞垮。2020年那些‘严肃’的算法在疫情恐慌中疯狂抛售。有时候,儿戏一点,接地气一点,可能才是真正的‘严肃’。”
他看向窗外,纽约的天际线在夕阳下泛着金色。
“而且,我刚刚投了五百万美元,赞助张女士在昆仑山的‘广场舞抗压行动’。她说需要一批便携式氧气瓶和防寒服,我直接包机送过去了。”
会议室一片寂静。
然后,有人小声说:“其实……《小苹果》的舞步还挺解压的。”
倒计时12小时。
昆仑山前线。
张阿姨的“抗压舞阵”已经排练成熟。五十位阿姨,加上三十位村民,八十人的队伍在雪地上排出五个同心圆。最内圈是主唱队,第二圈是跺脚队,第三圈是口号队,第四圈是“乐器”队(锅碗瓢盆加锣鼓),最外圈是预备队。
程砚秋和王铁柱带着设备,在五百米外的观测点准备就绪。电磁记录仪、生理监测仪、声波采集器全部就位,数据实时传回欢乐谷和北京。
“最后一次校准完成。”王铁柱盯着屏幕,“‘钟声’的频率特征已经录入,只要它一响,我们就能捕捉到完整波形。”
程砚秋看向脉冲塔方向。夜幕正在降临,那个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更加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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