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之约前的第七十二小时,欢乐谷进入了某种临战前的奇特状态——既忙碌又宁静。忙碌的是筹备工作,宁静的是人心。
张桂花阿姨从昆仑山回来后,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光。高原的风雪在她脸上刻下了更深的皱纹,但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亮。她拒绝了所有媒体的专访,只说了句:“没啥好说的,就是跳了个舞。”然后一头扎进“国际广场舞文化交流筹备组”,带着五十位阿姨开始排练一套全新的“融合舞”。
“这套舞叫《五洲同笑》。”张阿姨在排练厅里比划着,“第一节用《茉莉花》的旋律,配太极云手的动作,柔;第二节接非洲鼓点,跺脚甩臂,野;第三节来段印度手印,神秘;第四节加上墨西哥帽子舞的扭胯,热闹;最后收尾,大家一起拍手跺脚,喊‘哈!’——简单,但要有气势!”
阿姨们学得认真,偶尔有人顺拐或踩脚,引发一阵大笑。莉莉安带着“朵朵”在旁边观摩,羊驼似乎也被音乐感染,偶尔跟着节奏晃晃脑袋,画面颇为滑稽。
程砚秋和王铁柱则在技术中心忙得焦头烂额。巴黎大会要求他们展示“社区守护者网络”的全球实时数据可视化系统,还要做现场演示。小川设计了一个“煎饼验证码”系统——任何人想访问数据平台,必须先完成一个小游戏:用鼠标“摊”一张虚拟煎饼,火候、翻面时机、配料搭配都会影响得分,得分够高才能进入。
“这会不会太儿戏了?”王铁柱看着测试界面上的卡通煎饼铛。
“儿戏?”程砚秋笑了,“你忘了昆仑山上,一张真煎饼破了他们的‘认知覆写’?小川说,这是‘行为验真’——真正关心社区数据的人,会耐心完成这个游戏;想搞破坏或偷数据的,没这个闲心。”
测试结果证明小川是对的。一百位志愿者测试,社区工作者平均得分85,黑客(程砚秋请来的白帽朋友)平均得分42,而一位“深时资本”关联IP的试探性访问,在煎饼糊了三次后直接放弃。
“但他们可能会用AI模拟。”王铁柱担心。
“小川在游戏里埋了‘微表情陷阱’。”程砚秋调出代码,“游戏界面会捕捉操作者的鼠标移动轨迹——真人会有自然的颤抖和犹豫,AI太完美反而会被标记。被标记的访问,看到的数据会是精心准备的‘蜜罐’,真假掺半,够他们分析一阵的。”
与此同时,陆川在厨房里进行最后的“特训”。国际煎饼联盟发来了巴黎大会现场的设备清单——包括一台德国产的智能煎饼机,号称能自动控制温度、面糊流量、翻面时机,做出“绝对标准化”的煎饼。
“这是挑衅。”小川的虚拟影像出现在厨房屏幕上,气鼓鼓的,“他们想用机器挑战手工!”
陆川倒是很平静。他研究了那台机器的参数,然后说:“机器有机器的好处,标准化,效率高。但煎饼的精髓,本来就不是‘标准’。”
他开始练习在极端条件下摊煎饼:用不熟悉的电磁炉,用不同品牌的面粉,甚至模拟巴黎可能遇到的电压不稳。每一次失败,他都记录下来,调整手法。
“爸爸,你太认真了。”小川看着他布满面粉的围裙。
“因为这次不一样。”陆川抹了把汗,“这不是厨艺比赛,是……理念的展示。我们要证明,有些东西,机器永远替代不了。”
比如,摊煎饼时和顾客的随口闲聊。比如,看到孩子眼巴巴等着时偷偷多加一个蛋。比如,雨雪天给环卫工人免单的那点小心意。这些,数据无法量化,算法无法复制。
第三天下午,欢乐谷来了位意外的客人。
马克斯·弗里曼,直接从纽约飞过来,没带助理,只背了个登山包,看起来像来徒步的,如果不是他脚上那双限量版球鞋出卖了他的身份。
“陆,我是来投诚的。”马克斯一见面就开门见山,中文说得比上次流利多了,“‘混沌资本’我准备卖掉。不是全部,保留‘微笑影响力基金’和‘广场舞阿尔法’研究部,其他业务打包出售。然后……我想加入你们。”
陆川、程砚秋、莉莉安面面相觑。
“马克斯先生,”陆川斟酌着词句,“我们很感激你的支持,但我们不是公司,也没有股权可以给……”
“我不要股权。”马克斯摆手,“我要的是……意义。你知道吗,昆仑事件后,我看了所有能搞到的数据。看到那些老太太在雪地里跳舞,看到你们的煎饼车在撒哈拉自动启动,看到全球六千个社区同时点亮……我突然觉得,我在华尔街玩的那套数字游戏,太他妈没劲了。”
他喝了口茶,继续说:“我今年四十七岁,钱早就够花十辈子了。但每次开董事会,看着那些图表、那些收益率、那些杠杆倍数,我就想:这到底是在创造什么?除了让少数人更富,让多数人更焦虑,还有什么?”
“所以你想……”莉莉安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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